我這話說的好像有點過分,脫口而出后自己立馬后悔了。
“胡說什么呢你!”
果然,簡約頓時有些不開心,“潮潮,你不信是不是,那你打公司座機,看我晚上在不在!”
“嘿嘿,”我很不好意思,不過也放下心,于是服軟向她道歉,“約兒,我這不是被嚇怕了嗎?好啦,我不信你還能信誰呢?晚上再聯(lián)系,我這邊要是結(jié)束得早,我去接你下班!”
“嗯呢!”我的態(tài)度似乎讓簡約消了氣,甜甜地沖著手機給我波了一個,這才掛斷電話。
旁邊的方磊就有些吃味兒,酸溜溜道,“麻蛋,你特么成心在我面前秀恩愛是吧?虐單身狗很好玩嗎?”
我捶了這廝一拳,“少來,你方大少趕緊找一個女朋友成家立業(yè),給你家老爺子生個一男半女傳宗接代,你不也能虐單身狗了嗎?”
方磊的臉色卻忽然暗了,遠遠看看正親親熱熱互相喂飯的凝歌和月天,半晌才拽了一句,“襄王有意神女無情,我看啊,哥們這次是難了!”
…
因為晚上要表演,這頓飯大家吃的極快,差不多十幾分鐘就已經(jīng)吃個精光開始打掃現(xiàn)場。
方磊的辦事效率很高,我們下去后,只等了大約七八分鐘,一輛五十五人座的大黃海和一輛依維柯便呼嘯而來。
即便這樣,方磊還嫌司機開的慢,差點發(fā)飆。
我攔住他,給兩名司機點上煙,示意越凝歌等人趕緊裝東西。
好在已經(jīng)有些同學(xué)提前去青年禮堂布置,那些橫幅、宣傳單還有一部分禮堂沒法提供的音響設(shè)備被提前運了過去,因此現(xiàn)在倒是沒有太多東西好裝。
我叼著煙,方磊卻將那把哈雷大道的鑰匙塞給我,說,“哥們,你騎我摩托去,我知道你小子會開!”
我就問,“那你呢?”
“跟車走??!”
方磊嘿嘿笑著,“我這不是需要押車嘛!”
“滾蛋!”我沒好氣道,“老實開車,趕緊的,你那點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不許瞎胡來啊!”
明白這小子是想和越凝歌套近乎,我當然要阻止他。
方磊卻說,“小潮,你是我哥還不行嘛,咱倆剛才可是約法三章了,只要正當競爭,我是可以追求凝歌的,對不對?你不能干涉我!”
這貨竟然說得一臉正義凜然,特么都能稱得上義正言辭了!
我沒話,覺得那么多人看著呢,方磊恐怕也不好和越凝歌搭腔,只好道,“行,你別胡來就成,我開你摩托過去?!?br/>
見我上車,方磊十分瀟灑地沖我揮手,“哥們,慢點啊,一會兒禮堂見!”
說著,就要往越凝歌所在的車上蹭。
沒想到,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現(xiàn)了,方磊剛上去,我將將啟動摩托,越凝歌卻忽然從大轎車上跑了下來,雙腳運力一屁股坐在我身后,喊,“江哥,我坐你摩托過去啊,嘻嘻,人家還沒坐過這么高級的車子呢!”
大轎車的窗戶那里,方磊一臉愕然,而隔了兩排,月天卻在嘿嘿冷笑。
我有些哭笑不得,索性也不管了,這些爭風(fēng)吃醋的情節(jié)好像離我有些遠,管不了那么多。
“坐好,咱走咱的!”
轟鳴聲中,哈雷大道噴出滾滾濃煙揚長而去,后視鏡里,我看到方磊已經(jīng)從大轎車上下來,乍著兩只手,形單影只。
…
我們的速度當然比大轎車快得多,十五分鐘后,我和越凝歌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青年禮堂門口。
看看手表,我對她說,“凝歌,現(xiàn)在快六點二十了,我在這里等著,你趕緊進去安排會場,七點不是要開演嗎,你忙你的,千萬別出岔子?!?br/>
越凝歌點點頭,“ok,江哥辛苦,我現(xiàn)在就進去安排。”
看著凝歌窈窕修長的身影向禮堂內(nèi)跑,我想喊住她,卻終于沒有出聲。
唉,我怎么和她說方磊的事情呢?難道警告她少和方大少來往嗎?
其實不用我說凝歌也肯定看出什么了,不然,干嘛非要放著舒舒服服的大轎子不坐,非要冒著寒風(fēng)跟我來呢?
搖搖頭,我苦笑,這人世間的感情啊,真是誰也說不清楚,所謂亂點鴛鴦譜,是不是說的就是方磊和凝歌呢?
跟門口那里抽煙,我注意到已經(jīng)有些人在開始往禮堂內(nèi)走。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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