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間客棧有上萬人入住,而上萬人中大多數(shù)人是組隊的,盡管老大實力強勁,但雙拳難敵四手,我們五人在一起更為保險,畢竟我們是要錢,不是殺敵。萬事通分析著。
蘇辰點點頭,拋開心電感應(yīng)和敏銳的魂覺來講,這樣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紫青和我的實力差不多,是半輔助半攻擊,紫癩和肖勁不要延伸太遠,必要時保護我們兩個,老大,你是主力,不過最好在五十米以內(nèi)。萬事通還是有些不自信的,畢竟這些人都是因為蘇辰而凝聚在一起的。
蘇辰豎了豎大拇指,說道:萬事通,你想得不錯,不過要想得到五百枚平安符,這樣可有些慢,繼續(xù)發(fā)揮你的智慧,讓大家認可你。
萬事通重重地點著頭,七天時間,最后一天要賣錢,只剩下六天,每天大概獎金一百個,這任務(wù)并不輕,但他相信,只要發(fā)揮得當,那就肯定能夠得到。
蘇辰的魂覺已經(jīng)將這樓層的人一一觀察了仔細,發(fā)現(xiàn)并沒有不能力敵之人,便最后重申道:我們的宗旨就是服從,如果遇到敵我雙方均衡的敵人,就要聽軍師的建議,不要走單,以后有的是機會。
肖勁帶頭說道:老大,你就放心吧,老萬這小子的腦子不錯,讓他當軍師我放心。
蘇辰點頭,鐵血的隊伍有好有壞,但他認為兄弟間是可以以命相托的,萬事通也只是出謀劃策之人,發(fā)號施令還是需要蘇辰親自來。
萬事通,一層八間房,拋開我們這間,還有七間,我們的左邊四間房中,每間房有組隊的五人,對面有一人,是個魂師,右邊兩間房,每個三人,一共二十七人,二十六個魂者,一個魂師,你說怎么做?
盡管蘇辰心中有譜,但他既然想要讓萬事通做軍師,自然要聽一下他的看法,并且蘇辰會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實踐出真知,是不是千里馬,就得讓萬事通跑跑看看。
萬事通略微思索,道:打通墻壁,先拿下左邊的三人,一來速戰(zhàn)速決,二來,讓人認為我們是欺軟怕硬,迷惑敵人。
拿下這三人,拿另外三人組,然后就是依次向五人組攻擊,最后拿下魂師。
肖勁疑惑地問道:如果他們幫忙怎么辦?又怎么保證魂師不出來呢?
這里人人都是敵人,八成概率不出來幫忙,而魂師有魂師的傲氣,可以達到九成。而就算他們出來,有魂者近乎無敵的老大,還有紫癩這魂師,二十幾個人不是問題。萬事通最后笑著說道。
面對弱小的目標,確實沒必要去制定計劃,蘇辰聽到萬事通所講,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便道:好了,開始進攻,爭取拿下五百平安符。
一聲悶響,打響了這樓層的戰(zhàn)斗,有間客棧的所有樓層都是打斗聲一片,有戰(zhàn)敗,更有死亡。
蘇辰在這里作戰(zhàn)的時候,天羽拍賣行的最頂層,那奢華到極致的房間,雷羽正在與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說著話。
中年男子猛地拍起了桌子,怒瞪著牛眼,大聲吼道:你知道雷馳三千里是什么級別的身法魂技嗎?就這樣將上冊給了一個魂者!
雷羽看著中年男子,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父親生氣,平ri里連呵斥都不曾呵斥,今ri卻拍桌子瞪眼了。
他救了兒子的命,什么不能給?雷羽同樣瞪大眼睛,一本身法魂技而已。
可是那身法算得上是頂級身法,怎能說給就給,他是不是騙你的?跟武家串通好了下套的?一個魂者怎么可能躲得過那么多人的追擊?雷天霸的眼神中充滿著不信。
雷羽的渾身散發(fā)著一道雷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直接將桌子拍碎,口中說道:他救了我的命,到最后關(guān)頭都沒放棄我,而當我讓他來雷家的時候,也因為怕避嫌而去了有間客棧。
有間客棧是什么地方?多么殘酷,現(xiàn)在因為一個魂技,你跟我吹胡子瞪眼,我母親去世的時候,你怎么不去發(fā)怒?。咳⒘怂麄?,殺了他們??!雷羽瘋狂地咆哮著,說到最后,眼中瞬間紅了起來。
聽到雷羽提起他的母親,雷天霸魁梧的身形一下子佝僂了不少,平息了下情緒,嘆聲道:羽兒,父親也是怕你被人利用。
雷羽也知道當時雷天霸為了自己,也是逼不得已,他心中的怒火更加多,剛剛一時xing急,又提起了這事,低下頭,歉聲說道:父親,我不是有意的。
雷天霸閃過一絲苦澀與掙扎的表情,坐回在椅子上,說道:羽兒,如果是真的救了你,別說身法魂技了,就是整個雷家都不是問題,你可是我唯一的兒子啊。
聽到此話,雷羽撲到父親懷中,雖然沒有撒嬌,但其抽泣的身子證實著他的心情。
雷天霸摸著雷羽的頭,眼中閃過一絲厲光,心道:武家,看來是時候做些什么了。
奪人的氣息一閃而過,雷羽剛有疑惑的時候,就聽雷天霸聞聲說道:跟父親說說他是怎么救你的。
雷羽破涕為笑,眉飛se舞地將如何在角馬洞相遇,如何吸收大角,又如何逃脫,到最后蘇辰受傷進入朱雀郡。
一口氣說完,雷天霸震驚地捏著雷羽的肩膀,喜道:你的體質(zhì)改變了?
雷羽伸出手,絲絲雷電在手中展現(xiàn),道:我現(xiàn)在能修煉雷系魂力了,不過跟你們的有些不同。
雷天霸看著雷羽手中一閃而逝的雷電,心中顫抖,隨即開懷大笑,道:如果是這樣,那雷馳三千里也算不得什么了。
雷馳三千里不是玄階魂技嗎?雷羽從一開始就很是不解,一個玄階魂技雖然重要,但對于雷家還是拿得起的。
雷天霸站起身子,聲音渾厚:如果只有上下兩冊,那只能算個玄階魂技,但是拍賣行最近收錄了雷馳三千里的第三冊——雷馳電掣,三合為一,就是頂級身法魂技:雷切。
據(jù)說完美的使用雷切,能夠在天雷中穿梭,但修煉雷切需要超強的肉身力量,不然,**會在那極限的速度中破裂,甚至爆體。
天雷中穿梭是什么概念?雷羽明白了這魂技的恐怖,也理解了父親為何而失態(tài),但他并沒有改變其心意,因為在他的腦海中,還有著蘇辰胸口淌著鮮血,還讓他先走的畫面。
雷切不僅僅是身法魂技,而且他在使用魂技時,還會帶一些雷電的麻痹之力,如果拍賣的話,朱雀郡的城主都會放低身段來競拍,給他還是留著,就看你的選擇了。
雷天霸可以不說的,甚至可以只將上下兩冊交給蘇辰,但作為父親,他想讓雷羽自己選擇,魂者的路是要自己走的。
畢竟,雷羽已經(jīng)不是虛弱的病秧子,而是一個可以修煉武魂的魂者。
雷羽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投過窗戶看向天空,道:只是一個不能修煉的魂技而已,我相信只要跟著老大,雷家會走的更遠,說不定……
雷羽青稚的臉龐帶著一絲猙獰,有些瘦弱的拳頭緊緊地攥著,接著道:還能為母親報仇。
雷天霸何嘗不想為愛妻報仇,看到年幼的雷羽如此表情,他的心中,更加的憤怒。
父親。雷羽突然轉(zhuǎn)過頭,肅然道。
看著雷羽的神情,雷天霸的心中一顫,仿佛想到了什么,卻又有些沒有勇氣說出來。
雷羽堅定地說道:我要參加朱雀學(xué)院的考核。
聽到這個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雷天霸將頭低了下來,沉思了起來。
好一會兒,雷天霸抬起頭,眼中帶著欣慰,說道:我雷天霸的兒子怎么是不敢說不敢做的懦夫呢?我同意了。
雷天霸轉(zhuǎn)而說道:不過,事先要說好,朱雀學(xué)院中的考核甚嚴,而且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你要做好準備。
雷羽瞪大了眼睛,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點了點頭,道:父親,我做好準備了。
雷天霸一巴掌打了過去,怒道:我是讓你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不是死的準備。
試問,哪個父親想讓兒子深陷危險中呢?
雷羽摸了摸腦袋,嘿嘿一笑,旋即眼中依然堅定,道:孩兒不會死,我這條命是老大救的,跟隨老大,老大一定不會讓我死的。
張口老大閉口老大,你都快忘了父親了。雷天霸撇著嘴。
還沒等雷羽解釋,雷天霸拍著雷羽的肩膀,道:羽兒,明天讓他來見見,如果真的可以能為你母親報仇,我愿意將雷家所有的資產(chǎn)都給他。
我不知道怎么聯(lián)系老大,雷羽先是苦惱,隨即想到蘇辰要藏寶圖時候的表情,又道:但老大一定會來找我的。
雷天霸看著如此大信心的雷羽,他不知道雷羽那沒見過的老大到底是何方神圣,但這點自信也足夠雷羽成就一番事業(yè)。
父子兩人開始談心的時候,在有間客棧的蘇辰摸了摸鼻子,鎖了鎖眉頭,喃喃道:雷馳三千里的運行路線有些別扭,看來明天得去一趟雷家的拍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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