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提醒,我想我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焙瓮辽檬滞兄p輕地頷首,雖然他的話聽得有些不順耳,別人都是為自己好,怎樣都得有所表示。向他真誠表示一下感謝之情,開口說道,言語之下還是固執(zhí)地了保持自己意見。
“你對那孩子挺不錯的,那孩子對你也黏和,可能是我多心了,其實(shí)我很羨慕你們的。你不但對孩子好,對孩子那母親也好啊,那小女人可是村里美人兒,你為什么會對他們那么好,哦?我知道了。”村支書說著,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好象要看破他的五臟六腑。
“你知道什么?不要亂猜疑???”何土生知道他說的是什么,這件事在他心里他一直沒有否認(rèn)自己喜歡上喬花,和她接觸多半是與孩子有關(guān)系,加之自己又是熱心的人,幫助她一個單身的女人是理所當(dāng)然的。要說自己愛上她的話,自己真的沒有往那方面上想,就是她纏著自己而自己沒有拒絕她,總之感情的事情怪怪的,愛與不愛,喜歡不喜歡,不是單憑一句話就能說得清楚的。再說了自己和她有什么干嗎要告訴他一個外人,除了自己妻子以外,他人沒有必要知道自己私人事情。就算喜歡也不會承認(rèn)的,沒到關(guān)鍵的時候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對我保什么密呀?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漂亮的??!寡!婦了,難怪對別的女人看不上眼,就你對他們母子的程度我就應(yīng)該知道了?!贝逯孟笳娴氖裁炊贾酪粯拥卣f,他的底細(xì)他也沒弄明白,只是瞎摸的,采用的是心理戰(zhàn)術(shù),好讓人不打自己招,可惜這招對何土生不生效,因為他心里沒鬼,就不怕他來敲問。
“完全沒有你想的那一回事,我對他們好,那因為她是孩子的母親,我把人家的孩子搶走了,總得對她有所表示吧。做人也能那么絕情你說對不對?要不然她讓孩子不認(rèn)我這個撿來的大爸了,那有些劃算不過來,我是真的喜歡嘟嘟這孩子?!焙瓮辽f得合情合理,去否定他的說道。
“呵呵,是嗎?我想你更喜歡孩子的母親?!贝逯犃酥?,仍然一副玩弄的表情和他開玩笑地說。
“嘿嘿!凡事不要太絕對了,不要你拿對女人的觀點(diǎn)來估測我?我可不是你們那種男人?!焙瓮辽粗呛芷Φ哪?,在和他爭論的反駁上一點(diǎn)也占弱勢,出語回?fù)舻脤Ψ經(jīng)]有反攻的余地。
“你是好男人,就你不是孬種?!贝逯焐系鹬桓鶡煟豢|淡淡的輕煙從說話時張開的嘴角打著圈子裊裊地飄出,輕微的焦煙味在空氣里傳開。
“不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哎!你的未來女婿去了這么久,有沒有跟你聯(lián)系過?”何土生覺得老是聊那些男女之這事很無聊,去談些生活上的事沒話找話地說。虎子去省城有些日子了,這小子到了那安頓好打一個電話報平安,都沒有他的信息了,真不知道那小子在那邊過得怎么樣了?
“你不說我都忘了他這個人,他只是打過一個報平安的電話,再也沒聽到他的信息了,這小子心里到底有沒有把我們當(dāng)長輩當(dāng)回事?他在那邊學(xué)得怎么樣也該向我們匯報一下,看看他,現(xiàn)在啥信息都沒有?你跟他父子一般的,他難道也有沒有告訴你有關(guān)他的一些消息?”村支書把煙頭扔到地上,有些抱怨他說。嫌虎子不近人情,都去一個月了吧,就打過一個電話,也沒讓家里人省個心,讓家里人知道他在那邊生活得怎么樣,好讓人放心。難道要做長輩的給他去打電話,真是的。他沉著臉悶抽著煙,心里很不高興。
“也沒有,呵呵!真把他當(dāng)女婿了?年輕人嘛,做事可能又些粗心大意,你老多擔(dān)當(dāng)點(diǎn)。他可能這陣忙學(xué)習(xí),又或許他覺得跟我們這些大男人有什么好說的,你回去問問你閨女,他有沒有與她通訊,可能會有收獲,年輕的心思嘛,作為過來人我想你會懂的?!焙瓮辽故菦]太在意,虎子可能因為其他事情沒有把他在那邊情況告訴他們,這么大的人了,處理個人的事情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的。他笑呵呵地去勸解村支書,年輕人有夢想,也有他私人的空間,難免會疏忽了關(guān)心的人,這他理解。
“還是你了解他,回頭我去問問閨女,要是有消息我閨女怎么沒跟我說啊?”村支書想想也是,何土生和那臭小子走得近,他們的默契的程度當(dāng)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他側(cè)著頭歪向一邊,一只手搔搔腮幫子,慢條斯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