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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bbb 經(jīng)過下午的查詢蕭蕊把目標鎖定

    經(jīng)過下午的查詢,蕭蕊把目標鎖定在了天鴻游樂場事件中,唯一的幸存者身上。不過,縱然網(wǎng)上可以查詢到有關(guān)當年事件的記載,可是那名幸存者的身份信息,卻是不得而知的。但蕭蕊卻并不擔心,因為當年的事情既然造成了這么大的轟動,那么想要查到這人的身份,似乎也并不會太難。

    于是,第二天一早蕭蕊就出了門,要知道,想查詢一個人的真實身份,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警察局,不過,這里面就涉及到了一些問題,首先,蕭蕊必須要想到一個強有力的借口,來說服戶籍科的工作人員,將當年事情的案底翻出來。那么,經(jīng)過了一番思考以后,蕭蕊決定這次就再次用記者的身份,以報道當年的懸案為由。其實,為了把這個借口圓滿的編下去,蕭蕊私下做了許多的功課,她在前去警局的時候,在網(wǎng)上通過各種途徑得知了處理當年事件警局的所在地,這一次特地的來到這個警局,這樣一來就可以另自己的理由更加的充分。

    來到警局的蕭蕊并沒有前去戶籍科,而是直接通過前臺人員找到了局長的辦公室,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如果蕭蕊直接就去戶籍科說出自己的來意,可能會碰釘子,那么只有很好的說服了局長,讓其下令工作人員為自己提供幫助,只有這樣才能夠不費力氣的知道自己想要了解的所有事情。

    可是,當蕭蕊見到局長以后,才知道事情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首先,局長一聽自己打算報道當年的懸案時,立馬就嚴肅了起來,她要求查看蕭蕊的記者工作證明以及所在報社提供的調(diào)查聲明等文件。雖然之前通過謝蘭姐姐謝欣那一方面,知道了自己如果要偽裝成記者,就必須要先弄到一個工作證,所以蕭蕊早在來這里之前就已經(jīng)找人偽造了一個工作證??墒沁@局長竟然還要求查看各種各樣的手續(xù),這頓時難住了蕭蕊,無論她怎么說,局長都不肯松口,萬般無奈下,蕭蕊只好以回去備齊資料為由,匆匆的結(jié)束了這次會面。其實,在蕭蕊準備用這個借口來見局長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她這次的無功而返了,因為,當年的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可是,警方介入調(diào)查了很久,并且逮捕了唯一一名嫌疑人,但最終也因為證據(jù)不足而釋放了那人,所以,這件轟動一時的案件并沒有偵破,成為了十足的懸案,也正是因為如此,警局當時成為了外界人輿論的焦點,好不容易經(jīng)過長時間的沉淀,人們已經(jīng)逐漸的淡忘了此事,如果現(xiàn)在被蕭蕊重新拿出來報道的話,很難保證會出什么差錯,警局已經(jīng)不能在被抹黑了,所以局長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阻止蕭蕊。

    就這樣蕭蕊的計劃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局長所要的那些證明,自己是絕對沒有辦法弄到的,所以從警局這里得知消息是不可能的了,可是,如果沒人告訴自己,那么想要找到一個陌生的人,這似乎等同于大海撈針,無奈之下,蕭蕊只好再次運用之前調(diào)查寧和鎮(zhèn)之事時用到的方法了,找到一些年邁的老人,看看能否從他們口中得知當年這幸存者的身份。

    終于經(jīng)過了幾次拜訪,蕭蕊總算得知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在鎮(zhèn)上的一名老人那里得知了當年那名幸存者姓名叫做楊榮升,但是無論問誰,或者用什么辦法問,能夠知道的也就只有這個名字而已,似乎沒人知道他此時究竟在什么地方,甚至就連是生是死都無法得知。

    就這樣,蕭蕊走在了回到別墅的路上,可是她的思緒卻無法停止,她忍不住去想,這楊榮升究竟在哪里,為什么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呢?如果不找到他就無法得知天鴻游樂場當初發(fā)生的事情。就在蕭蕊出神走在街道上的時候,由于太過專注的思考,導致自己闖了紅燈還渾然不覺,終于事故發(fā)生了,蕭蕊沒能及時的躲開右邊駛來的車輛,強烈的撞擊下,蕭蕊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兩天后,蕭蕊從醫(yī)院的病床上醒了過來,當她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伏在床邊睡著了的梁晨,這一幕另蕭蕊心中頓時溫暖無比,因為她知道,無論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梁晨總是會在第一時間站在自己的身邊。

    其實當時,蕭蕊被車輛撞倒在地,致其昏迷了兩天,不過還好只是輕微的腦震蕩,本身并沒有太大的損傷,那名肇事司機第一時間就把蕭蕊送來了醫(yī)院,接著院方通過蕭蕊的證件以及隨身攜帶的電話中找到了梁晨,并且通知他來到了醫(yī)院。

    這期間那名司機承擔了蕭蕊住院以及用藥的所有費用,并且承諾絕對不會逃避責任。

    就這樣,突然的交通事故有驚無險的過去了,蕭蕊在住院的這段時間每天都和梁晨在一起,有梁晨的悉心照料蕭蕊康復的很快,一個星期以后,院方通知蕭蕊,可以出院回家靜養(yǎng)。于是,梁晨便讓蕭蕊收拾一下東西,而自己則是去前臺辦理出院手續(xù)。這段日子來,蕭蕊和梁晨可謂是將之前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凈了,起碼存在與兩人之間的就只有甜蜜,這一變化另蕭蕊還是非常開心的。

    那么至此,這次醫(yī)院之行過去了,蕭蕊和梁晨一前一后的朝著醫(yī)院的大門走去,可是,就在蕭蕊即將踏出大門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兩名護士的交談聲,由于此時距離并不是很遠,所以蕭蕊很容易的就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內(nèi)容。

    “哎,真不知道這楊榮升究竟怎么了,沒事就被送往醫(yī)院,這都已經(jīng)是今年第幾次了,他都成醫(yī)院的常客了”。

    “是啊,是啊,搞不懂他都經(jīng)歷著什么,搞的自己遍體鱗傷的”。

    楊榮升?這個名字聽在蕭蕊的耳中是那么的熟悉,難道護士口中所說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名幸存者不成?想到這里,蕭蕊趕緊返回了院內(nèi),然后走到那兩名護士前詢問著相關(guān)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