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預(yù)料未來,看懂紙牌占卜,不過我只說我能算得出的事?!?br/>
“我知道你是干嘛的,你是預(yù)測災(zāi)難的。”
他凝視著我,仿佛是第一次看到我似的。
“我也知道你,”他模仿我的口氣說,“是干嘛的?!?br/>
“你知道?”
“是,你觀察別人,你追求——”他拉長這個詞,聽起來與“最糗”押韻,同時轉(zhuǎn)動著他淫蕩的眼睛,“——的是你無法預(yù)料的事情,尤其和女性有關(guān),你有窺陰癖,你是婊子養(yǎng)的雜種?!?br/>
“你難道什么都知道?”
“我能看到未來,你知道嗎?”
“當(dāng)然,再清楚不過了。”
他又四下張望,然后緊張兮兮地坐到我旁邊。
“我給你做個紙牌占卜?!?br/>
“謝啦,但還是免了?!?br/>
“沒什么。”
他還嫌不夠,又從馬甲的內(nèi)口袋里掏出一副破舊的紙牌。
“好的,還沒有看完全,時間不夠。我只是來幫幫你的,沒有別的,我只想對你目前的狀況提供些幫助,我們來談?wù)勀隳壳暗摹瓲顩r。”
我無動于衷。
“切牌?!彼妹羁跉庹f。
“沒興趣?!?br/>
這個吞火者嘆了口氣,就像+激情小說是面對一個倔強(qiáng)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