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倩兒在心里罵道“好你個淫君,果然腦子里骯臟的要命!我應該帶個洗腦的儀器穿過來……”
“我是想跟皇帝借點東西!”冷倩兒繼續(xù)說道。
“皇后莫不是想借點種子?”皇帝竟然湊近冷倩兒,一臉淫邪的道來。
“噗嗤……”冷倩兒一口茶噴了出來,好巧不巧的噴了皇帝一臉,下一秒只見皇帝的臉上又開始烏云密布了,怒不可遏的冷眼峻眉此刻變成了雀躍的火山,好像要爆發(fā)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冷倩兒一臉錯愕的說著,伸手也不知從哪里拽出的帕子,開始給皇帝沒頭沒臉的一頓涂鴉。
皇帝竟然一把抓住了那纖細的手腕,冷倩兒吃痛的將手帕掉到了案子上。
皇帝咬牙切齒冷冷的道“皇后該好好學學規(guī)矩”
冷倩兒只覺得手腕被抓的絲絲作痛,于是便一臉委屈的道“學,肯定學,不過我得先出宮找了藥材,給皇上您治好了病才是!還有,我想借的是出宮的圣旨,或者令牌什么的,要不我怎么出去啊?”冷倩兒索性一次說個明白,省的皇帝那骯臟的腦子還以為她要……。
皇帝淡淡一笑,松開了冷倩兒的手,冷倩兒蹭的一下子收回,忍不住眉頭緊蹙,輕輕的撫摸一番,畢竟被抓出了一個鮮紅色的手鐲,然后將手放到了背后,好像怕他再抓住不放。
“朕賜你鸞駕,風風光光的回將軍府醒親!”
“不妥吧,這也未免太招搖了!”冷倩兒秀眉微蹙,一臉錯愕。
“朕會下圣旨說,朕自知龍體抱恙,不想有血光之災,念及皇后年幼,加之將門出身,特赦無罪,特命回府,著福晉好好調(diào)教,來日伴駕,也好周全!”皇帝一副認真的模樣,好像已經(jīng)開始謀劃好了一切。
“皇帝此說法未免太牽強了吧”冷倩兒皺眉,然而一眼撇到了皇帝那張又發(fā)出警報的臉,于是腦子一轉(zhuǎn)立馬說道“皇上您一言九鼎,說什么是什么,沒人敢不信的!”
說著冷倩兒又偷偷瞄了一眼皇帝,可是那張冰塊一樣的臉上,仿佛是雪上加霜,更加的陰冷恐怖。
“皇上安排就是了,我先告退了!”冷倩兒小心翼翼的說道,然后開始跟個小兔子一樣逃跑了!
“好你個冷倩兒,給朕站住……”皇帝怒吼。
“不了,皇帝慢慢安排吧!……”冷倩兒一臉俏皮的說著,狠狠的關上了房門,跟著童兒還有心兒回自己的坤明宮了。
皇帝的臉上竟然露出一抹難得的溫柔的笑,心里禁不住念叨“冷倩兒啊冷倩兒,你不但諷刺朕朝令夕改,還敢給朕扣上獨裁,強權的帽子,好一個古靈精怪的丫頭,……”
思慮間,皇帝竟然有種莫名的心動,對于冷倩兒,他似乎越來越好奇,雖然他早就差人查過她,知道她少小離家,知道她回將軍府時間不長,知道福晉對她疼愛有加,知道她刁蠻任性,性子剛烈,只是總覺得有好多秘密藏在這個小丫頭身上。
冷倩兒剛回到坤明宮,坐在榻上,準備舒舒服服的歇息一會兒,屁股還沒坐熱,皇帝的圣旨就到了,于是一行人接了旨,打點了一切,便坐上鸞駕,風光無比的回將軍府了,而于此同時,城中發(fā)了告示,四處張貼,內(nèi)容是皇帝染了奇疾,危在旦夕,急尋名醫(yī),一時間玄蕭王朝流言四起,而邊境的四朝三部落開始有了小動作,朝中與之相勾結(jié)的官宦大臣也開始做起了盤算,蠢蠢欲動。
一場陰謀似乎就要被抬上臺面了,好像一渦平靜的湖面,底下卻是波濤洶涌澎湃。
現(xiàn)代豪華都市
豪華的臥房里,榮圣楠只覺的頭有著絲絲疼痛,帶著疲乏,睜開朦朧的睡眼,然后眼睛無意的瞥見了身邊還在熟睡的嬌俏人兒,
于是心里不自覺的咯噔一跳,然后匆匆下床,拾起地上凌亂的衣服,穿上。
“先生這是著急走嗎?”溫柔又帶著曖昧的女聲響起。
榮圣楠回頭,看了一眼半坐在床上的女人,那酥酥白嫩的身子半遮半掩,盡顯嫵媚動人。
“你想怎樣?”冷冷的話語,沒有絲毫憐愛,陰冷的眸子里釋放著憤怒的光芒。
“榮總裁不會是想吃完了抹抹嘴就完事了吧!”女人一臉的奸詐,似乎勝券在握。
榮圣楠箭步來到女子跟前,狠狠的抓住那纖細的肩膀,怒不可遏的看著那張陰險卻有帶著幾分嬌俏的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要什么?”
女子吃痛的妞妞肩膀,榮圣楠這才送了手,可是伴著剛才那微小的扭動,那半遮半掩的鴨絨被竟然瞬間滑落,女子酥胸雀躍般跳了出來,榮圣楠蹭的一下子起身,背對女人,冷冷道“穿好你的衣服!”
女子的臉上驟然浮上一抹淺笑,然后下床裹了毛毯,去了浴室。
榮圣楠混亂的腦細胞開始跑起了火車,猛然間想到了冷倩兒,于是便著急的從兜里拿出支票,填了個天文數(shù)字,準備開門離開。
可是剛把門一開,那閃光燈就像是漫天煙花般,沖著自己一個勁兒的眨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那些七嘴八舌的胡話。
“請問榮總裁是跟冷氏唯一中醫(yī)傳人冷倩兒共度良宵嗎?……”
“請問榮總裁對方是冷倩兒嗎?”
“……”
正當榮圣楠想說什么,記者的目光紛紛投向了自己身后那個裹著浴巾滿頭濕發(fā)妖嬈的女人身上。
榮圣楠的腦子一陣波濤洶涌,他似乎有些掌控不住了。
“請問榮總裁這位小姐是誰?是您的新歡嗎?……”
“請問您之前穿出的跟冷倩兒的訂婚是一場炒作嗎?……”
“請問是什么原因讓您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移情別戀的?……”
“是因為冷小姐陪著程先生參加賽車嗎?……”
終于一句話刺激到了榮圣楠微弱的神經(jīng)中樞,他的眸子里瞬間散發(fā)出狼一般的目光,臉上更是泛起盛怒。
“滾!”
榮圣楠狠狠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然后毫不溫柔的推開人群,箭步如飛的離開。
記者們紛紛錯愕不已,正欲采訪屋內(nèi)的女子,卻只聽見“啪”的一聲,房門被狠狠的關上了。
眾記者只能無奈的面面相覷,最后一副沮喪的離開。
女子回房,坐在床上,眼睛無意的瞥見了那張巨額支票,忍不住拿了起來,看了一眼數(shù)字,然后臉上浮現(xiàn)一抹狡黠的笑。
“這個數(shù),老娘先笑納了,不過你榮圣楠的一晚就值這個數(shù)嗎?呵呵……”
女子的諷刺的說著,似乎還要秋后算賬,天知道她在圖謀什么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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