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相見,她敢打賭自己絕對不認(rèn)識。
云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耳朵邊上聽到了一種極淡的歌聲,歌聲很美,很好聽。
而后,云舒放松了,一放松的下場就是得到了一個后肩摔。
“啊——”
云舒驚了一下,砰地一聲倒在地上,繼而見到了一張很是熟悉的臉,這一個人的臉也確實是被她記起來是什么人了。
此人正是珈藍(lán)。
珈藍(lán)一見到她,擠壓下來的怒火便蹭蹭地網(wǎng)上漲,最后受不住還是出來要為自己出一口氣來了。
這也就有了云舒被摔的一面。
“珈藍(lán)?你怎么會在這里?”云舒疑惑地問道,語調(diào)之中參雜了一抹驚訝。
珈藍(lán)一被她怎么問,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一點怒火,卻突然又升了起來,他咬牙切齒地問道:“那你說,你還記得嗎?我們分開之后,你根本就沒有回來找我,我卻在原地里等你,你知不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風(fēng)險?”
云舒微微一愣,想起自己確實是很少去記起一些事情,并且更多的時候,大部分都是選擇了前往家中,而珈藍(lán)這一個人,他在時間斷層里面活了那么久,不會傻到暴露身份,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地的。
以及,更多的時候,她更愿意相信他會反殺回去,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的意思。
“所以?”這就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還有,玉樓咋知道他們認(rèn)識的。
玉樓在外頭呆了呆,覺得可以了,這便進(jìn)了御書房。
一進(jìn)去看到的就是他們僵硬下去的臉色,還有少許的不自然。
“聊的怎么樣了?”玉樓笑瞇瞇地問道,對于珈藍(lán)的到來,他還是挺歡迎的,至少他是因為云舒才來的,除了這點,他更多的是愿意效忠自己。
海中之魅,讀心,毒術(shù),幻化,陣法這是最為基本的東西。
對于又多了一個屬下,他只在乎這人有沒有實力,要是沒有,額……看情況可不可以留著到后面廢物利用!
云舒被問的不知所措,她該怎么和他說呢?
珈藍(lán)一見她認(rèn)慫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現(xiàn)在心里恨不得找一個地縫兒鉆進(jìn)去,怎么可能回答得了我疑問?”珈藍(lán)狠狠地嘲諷起來就擔(dān)心她只是在說謊。
不,是現(xiàn)在的回答一個謊言下來。
玉樓扶額,她少了很多記憶之后,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實力確實是在變強,但是她的記憶也慢慢的開始混亂起來,這要是讓她去外面晃悠半個月,他更能夠保證云舒不認(rèn)識自己了。
更別說只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珈藍(lán)。
“云兒??!你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好嗎?”玉樓問道,自己所查到的是因為她有喜歡的人,但是她喜歡的人死在了一個強大之人的手里,她想要復(fù)仇,想要變強大,所以選擇走了這一條路。
“我,挺好的?!痹剖嫔裆唤啦粚?,可是她所面對,不就是那至高無上的法則嗎?
雖然不太記得法則做過什么,可她就是有一種莫名的不喜歡和恨意。
她想要變強的欲望很強烈。
玉樓搖搖頭嘆息,道:“我只是擔(dān)心你沒有了記憶,日后是一個認(rèn)識你的人,都可以精心的給你編造一個謊言,謊言是需要用無數(shù)的謊去圓的,圓的多了,不是破了就是成了真的?!?br/>
而后玉樓也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云舒。
他和蘭采等人說的最大的差距在于,她曾經(jīng)坑掉過言沉淵的半臂江山,而這半臂江山,也正是言沉宇所坐鎮(zhèn)的湘國。
并且,她會和言沉淵和離,自己另有心上人是事實,而更多的是因為當(dāng)時的局勢,還有那人當(dāng)時確實是心軟了。
或許在沒有面對后面這一些事情的時候,言沉淵確實是對云舒有著愛慕,但隨著所面臨國之不利的局面,他的愛慕也隨著時間在消散。
云舒知道后,選擇了沉默,玉樓說的要是真的,那確實是自己會做得出來的。
可是誰的更真,她也不清楚是該全信還是全不信了?
她還沒有說的是,在玉樓靠近的同時,她會反射性的有那么一點排斥,很少,只是不太習(xí)慣接觸而已。
“那,我和您又是怎么成為師徒的?”云舒暗中撇了他一眼,問道。
玉樓陡然一個沉默下來,讓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明明是在御書房里,可她感覺還挺冷的。
良久,玉樓才動了動嘴,說道:“我逼你的?!?br/>
云舒:“額……”
珈藍(lán)突然一個好奇,湊上前一問他:“怎么逼的呀?”
他也可以學(xué)一點,她要是敢在日后不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自己也可以這么干。
這樣,還怕她會不聽話嗎?
玉樓聞言,還算溫和的臉色陡然一個僵硬下來,說實話便是他到現(xiàn)在也不會后悔,手段確實是有那么一點……點的陰毒。
“?”云舒疑惑臉,咋肥事兒?她是被逼的?
被逼的?
靠?
可話又說回來,她是怎么被逼的?
并且,眼前的這一個人又是怎么逼自己的?
云舒心中不停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答案已經(jīng)下來的!
就是被逼的。
面對于這兩個人的詢問,一向臉皮厚出天際,只要自己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的玉樓,此時,也尷尬了。
還有更多的是心虛。
不過好在他沒有露出太多的破綻,這也就導(dǎo)致于云舒沒有看出來。
玉樓心想,只要她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逼迫他的,那到了現(xiàn)在,只能說可以茍多久就是多久。
大不了抓緊時間刷一刷好感,爭取在她沒有想起來的時候,把好感刷滿了,到時候??!言沉淵那群不安好心的狗東西就不能夠騙走這孩子了。
唉!他可當(dāng)真是越來越有一個好父親的體質(zhì)了。
正是因為這一個體質(zhì),他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夠讓這傻孩子被騙了。
要騙了也是別人騙她的,玉樓毫無愧疚地想著。
云舒知道這一切的時候,總會有那么一點不順心,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可在有些事情上,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這說得很有道理。
而對于玉樓的吞吞吐吐,她多數(shù)是覺得,自己之所以能夠成為他的徒弟,大概……也許是坑蒙拐騙來的。
打死她也不會想到,他所說的逼是真的……逼!
“咳咳,師父??!面對這么多的麻煩,您會有把握解決掉嗎?”云舒問道,一下子惹毛了那么多人,她覺得自己都要替他捏一把汗,替他表示堪憂。
甚至于讓她覺得根本就不失,要用什么陰謀詭計來獲勝了,直接合作,強行打下這西堯來也不是不可。
“傻孩子,既然做了,就得要有解決麻煩的能力,要是沒有解決麻煩的能力,那只能說明那個人是活該。”玉樓說道。
他很想上去摸一摸她的頭發(fā),可現(xiàn)在又想想剛剛獲得了一些好感,終究還是罷了手。
在云舒那里,自己現(xiàn)在的印象要比在言沉淵那里的好。
想到此處,他搖了一下頭,很是惋惜。
云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肯定是他在否決的一些事情。
“現(xiàn)在外面很危險,云兒,你就不要老是到皇宮之外到處亂跑了?”玉樓說道,也是在提醒著她。
他和言沉淵這兩人或許能對她有那么一點手下留情,可對于另外一些人來說并不值得。
“額!”那她現(xiàn)在還能夠茍一茍嗎?
一群大佬,她自己就是一個小蝦米。
還是小蝦米之中的蝦米。
“云,你選擇選擇哪里?”珈藍(lán)追問起來,掐著腰肢,一副她要是不答應(yīng),那他就來贏的模樣。
“我……”云舒猶豫了一下,她說自己要是不想呆在西堯,也不想呆在文國,哪里都不想呆,就想周游世界這個理由可不可以?
“云,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可以選擇催眠你?!辩焖{(lán)躍躍欲試,很想試一試自己現(xiàn)在的手藝。
玉樓就在一邊上靜靜地看著他作死,沒事兒,死一個算是一個,傻徒兒總不可能一直處于被吊打的地位。
“咳,要不,你們干脆打一場,誰贏了就聽誰的?!币舱每梢宰屪约嚎匆豢此麄兊膶嵙?,也能夠根據(jù)程度,判定云舒適不適合跑到皇宮之外。
“這個主意挺不錯的。”珈藍(lán)說道。
只要對方愿意了,那他可以讓她見識一下魅的實力。
“這……”
“那個,你是不是可以尋找到人的心中最為脆弱之地?”云舒問道,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身上確定一些東西。
“廢話。”珈藍(lán)想到自己如今根據(jù)她的起源點幻化出來這人的模樣,樣貌很好,唯一不太好的就是他完全復(fù)制不出來那個人的性子。
復(fù)制不出那人的性子,就不算是完整的仿真替代品。
達(dá)不到惟妙惟肖的效果。
這對于他來說,這實力就會大大縮減。
好在這一個人很強,也足夠他摸索到一點。
就是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真慘?。?!
云舒答應(yīng)了,她也想要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是怎么樣的。
如果自己的實力不足以對抗的話,她可能要懷疑些什么了。
玉樓這次笑了,冷淡的面容瞬間如沐春風(fē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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