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一驚訝地發(fā)現(xiàn),服務(wù)員突然開始上各種各樣的菜,可她和許景才剛剛坐下,還并沒有開始點菜,她呆呆地看著許景沒有吱聲。
“不用好奇,這是我順便為你們點的,你看看你們兩個都耽誤這么久了沒有好好吃飯,我就只能稍微幫助一下了?!倍∪驹谂赃?,嘿嘿笑道。
許景則是沒有什么好奇的,除了丁三可能沒有第二個人更了解他的心思了,丁三想為他的愛情做出點兒貢獻(xiàn),許景既是兄弟也是知心的朋友。
“既然這樣,那你今天就大吃特吃吧,我看你雖然長得矮小,飯量應(yīng)該挺大的吧?”許景瞇縫著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
丁三和許景很有默契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后笑瞇瞇地看著喬一一,他們兩個好像知道什么似的,兩人都流露出怪異的小眼神。
喬一一沖著他們眨巴一下眼睛,沒好氣兒地說道:“你們兩個在合計些什么呢?看你們就是滿肚子的壞水兒,準(zhǔn)沒好事兒?!?br/>
許景笑著說道:“怎么,對我們男人的小心思這么感興趣嗎?”說著還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喬一一除了想把他臭罵一頓以外就沒有別的想法了。
正當(dāng)喬一準(zhǔn)備撐起嗓子的時候,許景輕輕地將酒杯推到了喬一一的面前,從許景的臉上看不到那令人厭惡的樣子,相反的竟然有股男人味兒。
“這個臭男人也有這么紳士的時候嗎?”喬一一在心里不可思議地說道,“這還是我認(rèn)識的許景嗎?呵,估計也就是演的吧,不可信?!?br/>
許景看著喬一一轉(zhuǎn)動的小眼珠,笑著說道:“你是在想我有多么帥嗎?好了,你該吃飯了,今天按照約定你是老大,但是時間一過……”
“就恢復(fù)正常的死對頭唄,哼,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地方,你可能都沒撩過女人吧?”喬一一故意一臉嫌棄地說道。
當(dāng)然,她也就是為了故意氣許景而已,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喬一一發(fā)覺自己不懟許景幾句都不是她自己了。
“喬一一,你說誰是老男人啊,我今年也才剛25,你竟然說我老?”許景沉住氣,咬著牙說道,要不是因為這里的是公共場合,他都想大吼了。
丁三輕輕地咳嗽幾聲,然后用胳膊肘懟了他幾下,湊在許景的耳邊輕聲說道:“對待女人要溫柔,要容忍,你看我沒戀愛都知道這么做?!?br/>
于是許景收斂自己的情緒,微微一笑,說道:“你這算是給我的愛稱嗎?”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違心。
“哈哈,你這個臭男人還蠻能忍的,你要真的是我的相親對象就好玩了?!眴桃灰恍睦镉淇斓卣f道,她感覺自己心里舒服得很。
在別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現(xiàn)在主動愿意被自己的石榴裙絆倒,還是蠻有趣的。
就這樣,兩人的時間就在吃飯中度過,一開始還收斂的喬一一終究還是沒能忍住美食的誘惑,奇怪的是,丁三點的東西基本都是她愛吃的東西。
丁三為了幫助許景也是煞費苦心,他翻看喬一一資料的同時還記住了一部分,就像她喜歡什么,喜歡吃什么……
這種奇怪的氛圍之下,許景和喬一一之間的感情似乎就在不知不覺中升溫了似的,但是喬一一并不認(rèn)同這種感覺。
盡管在她的內(nèi)心中,許景固有的形象已經(jīng)改變了許多,但是她依舊討厭許景的,那個令她討厭的男人還是那么讓她反感。
吃飯的時候,許景將自己能表達(dá)的溫柔都體現(xiàn)了出來,可喬一一得到溫柔之后依舊對許景出言不遜,她就在其中樂此不疲。
就連丁三都忍不住說道:“我的大小姐,你就對我的許景仁慈一些吧,我突然感覺他好可憐……”
“哎喲?!倍∪唤谐隽寺暎乜粗S景,喃喃道:“我也求你對我仁慈一些吧,我的腦袋快被你敲大了。”
許景收起懸在丁三腦袋旁的手,然后不屑地說道:“既然我都說了要把她當(dāng)成公主,那么我就要忍耐下去,你在這兒嘟囔什么?”
他特地沖著丁三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召喚著丁三似的,此刻丁三眼睛一亮,心里說道:“看來他是為了讓我繼續(xù)說下去?”
于是丁三很有配合地說道:“這個嘛,喬一一對你并不是很友好的啊,是不是把你的好留給那些愿意對你付出的人比較好?”
果然喬一一在聽見丁三說的話之后立馬陷入了沉思,然而,喬一一突然變成很抱歉的樣子說道:“這句話你說的太對了,我要是和你一樣有所承諾就好了,可惜我沒有,哈哈哈,你現(xiàn)在還得乖乖地寵著我。”
剛開始還好,后面說的話讓丁三都愣了,這是什么女人,腦回路也是挺大的,情商和智商可能真的是成反比的吧。
許景苦笑道:“挺好的,那就這樣吧,你這個家伙兒還挺難搞的,我拿你沒有辦法?!?br/>
喬一一可是興奮得很,把冤家踩在腳下的感覺還是蠻爽的,她得意地說道:“現(xiàn)在你還想繼續(xù)你的承諾嗎?竟然要把我當(dāng)成公主啊,有點兒難。”
“我許景可是說話算話的,不像某些人,說話沒有著落,做了一些讓人傷心的事情,還敢回來糾纏別人。”許景瞪著眼睛說道。
他說的那個人自然就是喬一一喜歡的男人卓佑歌,不論走在哪里,喬一一心中的快樂都來自他。
喬一一不知所措地看著許景,平靜地說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的一些事情啊?”
“我才沒有呢。我就是隨便猜的說一下,要是說中了說明你的感情生活比較蠻豐富的。”許景拿起高腳杯,又蓄滿了酒。
許景透過杯子,看著喬一一,他笑著說道:“怎么了,難道我說得不對嗎?每個女孩兒的心里應(yīng)該都有一個最喜歡的人,當(dāng)然男人也可以。”
許景溫柔地說道:“你要是想吃我就繼續(xù)點,不要不好意思開口,我不缺你的飯錢。”言語里盡是滿滿的豪氣。
“得了吧,我們下午還要上班呢,我吃飽了,也該走了,但是不管怎么說謝謝你請客吃飯?!眴桃灰恍Σ[瞇地說道,那個小樣子就像個娃娃。
“好的吧?!痹S景嘴角微微上揚,這簡單的對話不由得讓他以為自己有戲,他心里得意地說道:“是不是覺得我今天超級好?”
他剛剛?cè)计鸢翚獾幕鹈?,喬一一就突然來了一句,說道:“你這個發(fā)型吧,應(yīng)該再好好弄弄,雖然覺得還行,但還是怪怪的?!?br/>
“哦?!痹S景愛答不理地說道,他心里無奈地說道:“你還沒看見我邋里邋遢的樣子呢,你要是知道了不得直接就把我拉進(jìn)黑名單?”
“你又不是真的來相親的,講究那么多做什么?”許景冷笑道。
“怎么了,既然是來相親就要好好的啊,再說你,你不還是也一樣,我看你也是不想相親才把自己弄成這樣的?!眴桃灰黄沉艘谎墼S景,沒好氣兒地說道。
“那是因為我……”許景活生生地將嘴巴里的話給咽了下去,心里繼續(xù)說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但是距離上班還有一小時,許景覺得空閑的時間還有很多,這種安逸地與喬一一呆在一起的機會并不多,丁三大概猜到了許景的心思。
他笑著說道:“你們那么著急做什么,周末的時候不是可以晚點上班嗎,趁著現(xiàn)在不該好好的玩一下嗎?”
“但是就我們幾個能玩兒什么呢?玩抽王八?”喬一一不滿地說道,她哪里是著急回去工作,她就是想好好地和卓佑歌在一起。
丁三不由得噗嗤一笑,他提議道:“喬經(jīng)理你怎么這么幽默呢?要不然我們幾個去歌廳玩兒吧,那里面有好吃的還熱鬧,怎么樣?”
許景率先表態(tài)說道:“我覺得丁三這個主意好,要不然我們就直接去玩吧,反正今天說好了要寵著你?!?br/>
他特地把“寵著你”這仨字著重說了,許景很少和女人打交道,除了自己的親人和工作之外,能牽動他的人一個都沒有。
當(dāng)他說出來這句話時候,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場其妙的緣分讓他遇見了那個令自己心動的人,可這個人一直都不友好。
喬一一很快就否定了,她嘀咕道:“我才沒有時間和你們鬧呢,要去你們自己去,我才不……”還沒等喬一一說完,許景二話不說就把她扛了起來,傲嬌的喬一一使勁兒拍打著許景,“啪啪”的響聲在餐廳內(nèi)后快帶回音了,所有人都在瞅著他們。
“你這個臭老頭,趕緊把我放下來,你是神經(jīng)病嗎?”喬一一厲聲說道,不斷地掙扎著,但是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抵抗的能力。
許景一邊扛著喬一一,一邊賠笑道:“沒事兒,你們吃你們的,我女朋友喝醉的時候就這樣,我得抗走才行?!?br/>
“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了,趕緊放我下來,臭老頭,老直男,傻二貨……”此時的喬一一已經(jīng)開始口吐芬芳了,管你什么場合,釋放天性才是王道。
丁三走到柜臺前把賬結(jié)了,看著兩人打鬧的樣子他不禁笑著說道:“這可能就是美好愛情的開始把,這可是一段好緣分哦?!?br/>
“我給你的緣分你抓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