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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沉自然明白她此刻心里所想的,可是她越是這樣的反應(yīng),就會讓他越是想要逗她。
邊緣這個女人,外表看起來像是小綿羊,柔弱可欺,可實則是一只小刺猬,時刻想扎人。
他越靠越近,幾乎整個身體都往她這邊來了,邊緣實在是忍無可忍,只能伸出手將他推開,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過于激烈,她強作鎮(zhèn)定,拉下安全帶扣上,“三殿下,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br/>
楚沉倒是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微微的勾唇笑了一下,“好,回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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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楚沉寢殿的人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入睡,但是各處還亮著微弱的燈光,邊緣跟著他的腳步,穿過大廳,往臥室走去。
卻在走過沙發(fā)的時候,大廳上面的水晶吊燈被打開了,瞬時間,整個大廳亮如白晝。
沙發(fā)上有一個人,背對著他們而坐。
“這么晚才回來?去哪了?”
楚沉將自己的外套放下來,往沙發(fā)上一靠,輕輕松松,“媽,這么晚了,您怎么還沒睡?”
“你們都沒回來,我能睡得著么?”
貝瑾沒有和楚沉住在一起的,她喜歡安靜,所以住在整個王宮最偏僻的地方,現(xiàn)在這樣三更半夜還等在這里,實在少見,平常,她是不怎么管楚沉的事情的。
貝瑾的眸光落在邊緣身上,輕輕開口,“邊緣。”
“是?!?br/>
“楚沉他喜歡胡鬧,但是現(xiàn)在既然他已經(jīng)和你訂婚了,我希望你能多管管他,別讓他像是從前一樣,當(dāng)然,可也別跟著他一起胡鬧?!蹦苡眠@樣輕柔的語氣,說出這樣犀利的話,也就只有貝瑾了。
“我知道了,媽?!边吘壝靼姿捓镉性?。
楚沉出去了一整天,大概是困了,“媽,沒什么事我們先回去睡了,您也早點睡吧?!?br/>
他拉著邊緣站起來要逃走,沒想到卻遭來一聲呵斥,“坐下!”
“李爾。”她轉(zhuǎn)過頭吩咐。
“是,夫人。”叫李爾的女人很快的將一塊東西拿上來,放在茶幾上。
那是一張疊好的床單,潔白色的床單,上面有一點嫣紅。
邊緣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那是他們臥室的床單,她看著貝瑾,不明白她這么做是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貝瑾指了指床單。
楚沉這才挑眉看了一眼茶幾上放著的東西,“床單。”
“中間的那是什么?”貝瑾的語氣愈發(fā)的冷了。
“血啊?!背吝呎f邊朝邊緣看了一眼,并指向她,語氣曖~昧不清的,“她的血。”
貝瑾的眸光若有似無的掃過邊緣貼著ok繃的手指上,邊緣下意識的將雙手交疊起來,用左手包裹著自己的右手。
“哪兒的血?”貝瑾問的直白,“手指劃傷而流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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