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一揮,收回了護住林天心的金光。羅玉庭歪著腦袋繼續(xù)思考翠玄弓這一反常態(tài)的問題來,連一旁的周若曦輕輕推了他好幾下都沒有發(fā)覺。
討厭的金色光環(huán)終于消失了,林天心頓時猶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邊跑邊解褲腰帶,待沖到一墻角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褪下褲子,抄起小弟弟就是一陣暢快淋漓的發(fā)泄...“天心!小心!”突然,身后傳來周若曦驚恐的驚呼聲。尿的正爽的林天心一愣:“啥?哎呀...”一道綠光猶如流星般從高空襲來,正好擊中林天心的后腦勺,隨即消失不見。
“天心、天心、快醒醒...”耳邊傳來羅玉庭與周若曦著急的呼喊聲。迷迷糊糊中林天心只覺眼皮實在重的厲害,怎么也睜不開。只來的及喃喃嘟嚷了句:“師傅說的果然沒錯,不能隨地大小便,這是要遭天譴滴...”而后便灰常干脆滴暈了過去。白白嫩嫩的小茶壺還一抖、一抖地時不時噴出一股股亮晶晶的水花...羅玉庭:“....”
“噗嗤...哈哈哈....”驟聽這樣的話語,周若曦毫無淑女形象異??鋸埖拇笮α似饋?,直笑的直不起腰來。
好半響,在羅玉庭一臉鐵青的注視下,周若曦才喃喃收住笑聲??刹煌6秳拥纳碜雍蜐q的通紅的俏臉無不顯示了周若曦此刻內(nèi)心的極度強烈的笑意。
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羅玉庭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混賬小子,老夫什么時候這么說過!就算是這么說過,你也不能當(dāng)著你師叔的面說出來啊。現(xiàn)在倒好,你啥事不管,干干脆脆的兩腿一伸直挺挺的暈過去了,可是你不知道老夫此刻背負(fù)的壓力有多大!
“師兄,你看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魂祭’!”強忍笑意,周若曦摸了摸林天心被砸中的后腦勺,對羅玉庭問道。
“不錯!神器有靈,自行擇??!這正是‘魂祭’的特征,想不到這臭小子如此的福澤深厚,竟然讓高傲如斯的翠玄弓也自行認(rèn)主。”想起翠玄弓剛才威風(fēng),羅玉庭滿臉都是羨慕的神色。
“那為什么剛才翠玄弓會如此的反常?差點將你我二人擊殺?!闭f道這里,周若曦心有余悸的深深打了個寒顫。
“我也說不清楚,等這小子醒了問問他看。作為現(xiàn)任翠玄弓的主人,他應(yīng)該知道一點。咦?師妹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原本門中先輩們所說的翠玄弓并不完整這一概念是錯誤的!”羅玉庭歪頭想了一會,突然發(fā)出陣陣驚疑。
“不會吧?先輩們是何等的神通廣大,怎么會弄錯?”周若曦瞪大了好看的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那剛才出現(xiàn)的生命之箭是怎么一回事?不要告訴我是翠玄弓自己幻化出來的。古籍中記載,生命之箭一出,上通紫霄,下入幽冥!為兄本還一直以為是生命之箭可無限變幻大小,或者是說其射程上可通九天紫霄,下可達幽冥地獄。原來并不是這樣,師妹不會忘記剛才被生命之箭鎖定是的感受吧?一箭通紫霄,一箭入幽冥,指的是并不是生命之箭的特征!而是對被鎖定之人的心神沖擊!以你我如斯修為,竟然在生命之箭下毫無反抗的念頭,這是何等可怕的事實!哎...”深深的嘆了口氣,羅玉庭一時間不由迷茫了起來。
‘修煉到底是為了什么?廢寢忘食的修煉了近千年,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連一件無人*控的玄器都對付不了,還險些喪命。為了修煉,到底蹉跎了多少青春!為了修煉,辜負(fù)了師妹多少情意。一個如花般女子是什么在支撐著她苦苦守護這千年時光!這一切都是為了修煉!為了所謂的長生不死!可我得到了什么?得到了著一身人不人鬼不鬼的臭皮囊,得到了一件無主玄器帶來的無盡羞辱!’落寞的搖了搖頭,羅玉庭滿嘴苦澀。
“師兄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好可怕!是不是剛才傷到哪里了?”耳邊傳來周若曦著急的呼喊聲,羅玉庭猛的回過神來,卻驚出一身冷汗:“好可怕的心魔!”沖周若曦淡淡的笑了笑,傳達一個我沒事的眼神。羅玉庭忙沉心靜氣的梳理自身因為剛才心境動蕩而變得不穩(wěn)定的玄氣來。好半響才徐徐睜開眼睛,見周若曦正一臉關(guān)切的看著自己,不由心中一暖。“先回屋吧,山中夜里濕氣重,別讓這臭小子著涼了。”
“嗯!”輕輕的點了點頭,周若曦抱起林天心隨著林天心朝屋內(nèi)走去。
............林天心只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娘親的懷抱,渾身上下說不出的溫暖舒適。徐徐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讓林天心猛然瞪大了雙眼。
綠色、粉色、紅色、橙色、黃色、紫色...仿佛置身花的海洋。放眼看去是一片五顏六色的仿佛無窮無盡的花海,而自己此刻正處于花海中的一顆大樹下。等等,這能叫樹嗎?林天心長這么大,聽都沒聽說過世間竟有如此巨大的樹。整個一個巨無霸,當(dāng)之無愧的樹中王者!站在它面前,就好像站在一堵無限高大寬廣的巨型城墻面前一般,要不是從樹干離地面不高的地方稀稀疏疏長著一根根翠綠色枝條和遍布樹身的溝溝壑壑,林天心肯定百分百認(rèn)定這是一堵墻!就在林天心嘖嘖驚嘆造物主的神奇手段時。
“天心哥哥,你醒了呀?”一道稚嫩的童聲像是九天仙樂般在林天心耳邊響起。嚇的林天心一跳,慌忙轉(zhuǎn)過頭看去。只見一大約三、四歲大小的小女孩正帶著一臉甜甜的笑意看著他。女孩扎著兩條可愛的羊角辮,穿著一身翠綠色的長裙,粉嘟嘟的小臉上兩顆亮晶晶的大眼中黑白分明。胖嘟嘟的小手正端著一個和其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大木盤,里面放著各種各樣林天心從來沒有見過的奇異瓜果。
見林天心看過來,小女孩又是甜甜一笑,嘴角兩邊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煞是喜人。一蹦一跳的走到林天心身邊,小女孩將手中的木盤放在地上,拉住林天心坐在剛才其睡覺的地方。林天心這才駭然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竟然睡在一片寬大的樹葉上!
“天心哥哥,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我是小翠翠呀?來,我請你吃水果,可甜了呢?!币娏痔煨牟焕碜约?,小女孩有些生氣的嘟了嘟粉撲撲的小嘴巴,隨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從木盤中拿起一個模樣酷似西紅柿的奇異水果塞在林天心手中。然后自己也從中拿起一個放在嘴邊啃了起來,還不時吧嗒吧嗒兩聲,模糊不清的說道:“天心哥哥快吃,等會小箭箭來了就沒有我們的份了?!?br/>
受小女孩的影響,林天心這才將手中的送到嘴邊。輕咬一口,頓時,林天心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起來。只覺果肉入口即化,甘甜中帶著一股清晰,又好像冥冥之中靈魂脫離了軀殼,無憂無慮的在天空自由翱翔。眼睛一瞪,在小女孩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林天心猶如餓死鬼轉(zhuǎn)世來的一般雙手左右開弓,抓起盤中的奇異瓜果就往嘴中送去。反正果肉入口即化,林天心也不怕被噎住。
不消片刻功夫,望著空空如也的木盤,林天心拍拍圓鼓鼓的小肚皮,一臉意猶未盡的打了個長長的飽嗝:“還有不?”
“沒、沒、沒了!”小女孩愣愣的看著林天心,仿佛嚇壞了般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哎呀!真可惜,本來還想給我娘留幾個的呢,一下沒忍住,全吃完了!”小嘴吧嗒了幾下,林天心滿臉享受。
“咯咯咯...天心哥哥你好能吃哦,這么大一盤幾下就被你吃完了,比小箭箭還厲害呢?!毙『⒆泳褪亲兓目?,剛才還一臉的目瞪口呆,才喘兩口氣的功夫小女孩又是一臉甜甜的笑道。邊說還邊夸張的張開雙手比劃起來。
“嗝~~這有什么,你是沒見到我更厲害的時候。那家伙,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被页3羝ǖ乃α怂︻^,林天心一臉鄙夷的看了眼小女孩。隨即想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咳嗽了聲,問道:“這個,小翠翠你是誰呀?我見過你嗎?還有這是什么地方?小箭箭又是誰呀?”對這貨神經(jīng)大條的程度,就連身后的大樹也無奈的抖了抖樹干,白眼狂翻,要是樹有眼睛的話。把別人的東西都吃完了,而且還稀里嘩啦的聊了半天,這才想起問別人是誰。
“天心哥哥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小翠翠??!”一聽林天心這話,小女孩頓時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亮晶晶的大眼睛中水汽彌漫,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摸樣。
“我真的好像沒見過你?你不會是認(rèn)錯人了吧?”撓了撓頭,林天心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發(fā)現(xiàn)對這個小女孩實在是丁點映像都沒有,只得無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