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也看到了三人,微笑著走了過來。
自從徐知初和徐青山相認(rèn)之后,她便將家里的情況和他說了,也將他介紹給了謝蕓和謝天天,如今他背上的燙傷已經(jīng)好了,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jīng)出院了。
出院后,他便以朋友的身份,經(jīng)常往謝家跑,照顧謝蕓和謝天天,所以謝天天格外喜歡他。
“天天。”徐青山笑著將謝天天抱了起來,然后和謝蕓打招呼,“謝姨,你們怎么在這兒?”
謝蕓嘆了口氣:“還不是靈靈,為了救人,自己摔骨裂了,現(xiàn)在住院呢?!?br/>
徐青山一聽說徐知初受傷了,心中擔(dān)心不已:“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也沒人告訴我???嚴(yán)重嗎?除了骨裂,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嗎?”
一連串的問題,謝蕓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個回答起比較好,只好一個一個回答。
“是昨天的事,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孩子本來還打算瞞著,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估計誰都不打算說。我問過醫(yī)生了,倒是不太嚴(yán)重,別的地方也沒有受傷,就是右腿腳踝那里骨裂了?!?br/>
講到這里,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青山,你怎么也在醫(yī)院啊,難道你背上的燙傷還沒好?”
徐青山搖了搖頭:“我的傷已經(jīng)好了,我是這里的醫(yī)生,剛下班就看見你們了。”
謝蕓有些驚訝:“原來你是醫(yī)生?。 ?br/>
“對啊?!毙烨嗌叫Φ溃爸?、靈靈是在骨科哪間病房?。课胰タ纯此??!?br/>
“VIP2601?!?br/>
“好。”
徐青山將謝天天放了下來,輕聲道:“天天,下次再和你玩,我先去看看你媽媽?!?br/>
“好!”謝天天乖乖答應(yīng)了一聲。
一旁的裴甜甜不高興了,仰著小臉問:“你是誰呀?”
還不等徐青山回答,謝天天便報復(fù)性的搶先答道:“徐叔叔才是我以后的爸爸!”
“不可能!”
這次換成裴甜甜氣鼓鼓了:“我爸爸又帥又有錢!”
“徐叔叔也帥也有錢!”謝天天反駁后又補(bǔ)充,“他還很聰明!”
“我爸爸也很聰明吶!”
兩個小家伙又又又吵了起來,徐青山有些哭笑不得,和謝蕓打了招呼后,便離開了。
另一邊,謝蕓帶著兩個小家伙離開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徐知初和裴晉燁兩個人了。
兩人詭異的沉默著。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想睡一會兒。”徐知初道。
“嗯,你睡?!?br/>
裴晉燁微微頷首,轉(zhuǎn)身在沙發(fā)上坐下,一點(diǎn)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徐知初皺眉:“你不出去我怎么睡?”
裴晉燁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在等甜甜回來?!?br/>
“你可以在外面等?!?br/>
“太冷了。”
行!睡就睡!
徐知初賭氣躺下,可她依然能感覺到裴晉燁的目光一直在瞧著自己,如芒在背,難受的要死,她板著臉,緩緩坐起身:“你到底要做什么?”
“昨天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br/>
“我接受了。”
她答應(yīng)的這樣干脆,裴晉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徐青山走了進(jìn)來。
看見他的瞬間,徐知初有些心虛:“你怎么來了?”
“要不是我遇見謝姨和天天,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訴我?”徐青山臉色微沉。
“不、不是……”
“這位是?”徐青山看向沙發(fā)那邊的裴晉燁,狐疑的問。
裴晉燁眸光沉沉的落在他身上,緩緩站起身,一雙腿又直又長,遞出手,“裴晉燁?!?br/>
徐青山握住了他的手:“徐青山?!?br/>
“幸會?!?br/>
兩人就這樣對立站著,兩人高大的身形讓寬敞的病房顯得有點(diǎn)逼仄,徐青山一米八五的個子,在一米八八的裴晉燁面前,氣場一點(diǎn)都沒有弱化,病房中柔和的燈光,灑落在徐青山面無表情的臉龐上,顯得那五官立體精致、輪廓俊美,尤其是燈光反射在眼鏡的金絲邊框上,生冷的金屬質(zhì)感平添一股寒意。
裴晉燁那雙幽深晦暗的眸子盯著徐青山看著,薄唇微揚(yáng),似乎在客氣的微笑,可渾身都散發(fā)著寒徹入骨的冷意。
怎么一瞬間的修羅場既視感?!
徐知初搖了搖頭,開口打斷了兩人詭異的對峙:“你們能不能先坐下?”
徐青山微微一笑:“好?!?br/>
裴晉燁也跟著坐了下來,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徐知初身上。
“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不告訴我?”徐青山道。
“那個……”徐知初有些頭大,“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還沒來得及?!?br/>
“是嗎?”徐青山輕笑一聲,明顯不信。
裴晉燁心中有些不悅:“她選擇告訴誰是她的自由。”
“請問裴先生是?”
“她的朋友?!?br/>
徐知初無語,昨天還讓她不要癡心妄想,今天就說兩人是朋友,碰瓷也沒有這么碰的。
徐青山不動聲色打量了一下裴晉燁,又是一個看上他妹妹的家伙,這次他一定要嚴(yán)格把關(guān),不能再把類似沈明朗那樣的敗類放到知初身邊。
“《南都賦》劇組那邊,我已經(jīng)派人打過招呼了?!迸釙x燁看了一眼徐青山,眸底略過一絲挑釁,對徐知初說,“你安心養(yǎng)傷,劇組的損失,我來承擔(dān)?!?br/>
“這不太好吧,我已經(jīng)和劇組打過招呼了,一周后就可以拍攝了?!毙熘醢櫫税櫭迹@人怎么回事?
裴晉燁唇角揚(yáng)起不深不淺的笑:“不管怎么說,你是為了救甜甜才受傷的,能幫得上的忙,我一定要幫的?!?br/>
徐青山一聽這話,眉頭淺蹙:“靈靈是為了救你女兒受傷的?”
“是,我很感謝她?!?br/>
徐青山根本不理會裴晉燁,只是扭頭對徐知初責(zé)備:“下次不準(zhǔn)這樣!你的生命比任何都要緊!”
徐知初知道他是因?yàn)樽约核肋^一回,失而復(fù)得后的緊張一時間沒辦法消除,于是乖乖答應(yīng)了下來。
“你保證!如果不聽我的話,以后我便不管你了?!毙烨嗌揭а溃萘撕菪恼f了這句話。
他知道,若是不這樣說,下次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她還會舍己為人,他不要她這樣,他寧愿她活得利己一點(diǎn)。
徐知初一怔,抬眸怔怔的看著他,見他是認(rèn)真的,只好垂眸應(yīng)下:“好,我保證!”
一旁的裴晉燁看得心頭慍怒,她在自己面前嘴巴那樣厲害,怎么到這個男人面前,就言聽計從了?
“徐先生,我想你沒有權(quán)利這樣命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