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誰也不曾想象到,在洛杉磯這樣一個充滿活力,生機盎然的城市中,由始至終正不斷醞釀著一場影響世界格局的可怕風(fēng)暴,在不遠的將來,這個可怕的風(fēng)暴即將席卷一切,他將令人們的生活產(chǎn)生巨大的變化。
但如今對于那些穿行在熙攘街區(qū)中的觀光旅游客來說,洛杉磯依然如此魅力無限,它是充滿陽光的西海岸,是孺幼皆知的電影之都,是擁有迪斯尼樂園天堂。
那些成排列隊的棕櫚,潔凈的空氣,蔚藍的天,讓所有人流連忘返。
李言和他的師兄妹們站在一棟接近六十層的大廈的天臺上,迎著風(fēng)注視著下邊縱橫交錯的街道,甲蟲似的車輛,螻蟻般的人群,各人思緒起伏跌蕩。
比較那些一無所知的普通人來說,他們了解在這繁華的背后隱藏的秘密,他們是這世界上最為獨特的仙門弟子。
數(shù)月內(nèi)發(fā)生的事件在李言腦海里回播,這讓他感覺到一種緊迫感。
如今李言他們就要進行一項看似普通的任務(wù),對于這群仙門新手來說,也是考究他們這幾個月來訓(xùn)練的成果,如今他們面臨著最為相當(dāng)棘手的問題是,如何才能避開普通人的耳目。
在這之前他們每個人的能力都有著很大的提高,但在行動前夕依然感覺到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原來黃得溫為了追尋神秘消失的那個家族,在李言他們訓(xùn)練期間出入無數(shù),在經(jīng)歷了長達一個多月之久的搜尋,終于獲得了一些蛛絲馬跡,柯杰生的家族并沒有遷移洛杉磯。
經(jīng)過那次事件后,他們動作更加隱秘,行事更加小心,黃得溫費盡心機也找不出他們現(xiàn)今的基地所在,但意外獲得了一則消息,一架承載著神秘物品的卡車正開往落杉磯,而那個家族對此似乎非常重視。
黃得溫獲得消息后,連夜趕去,打算在半途進行阻攔,但對方似乎對他早有堤防,竟被甩開,并成功進入了洛杉磯。
李言他們也就在這個時候得到黃得溫電話通知,讓他們務(wù)必攔截。
站在數(shù)十層的高樓,視野極其寬廣,眺望過去,只見樓宇林立,氣象萬千。不遠處是一條巨大的鐵索高架橋,它猶如巨人橫臥,跨度何止千米,其上鋼筋鐵架依照力的原理,密密交織,仿佛琴弦緊繃。
橋面上車水馬龍,車流間夾雜著一輛大卡車,隨著車流緩緩前進,這是輛超大類型的卡車,因此顯得極其扎眼。
張莫顏通過單管望遠鏡望去,當(dāng)他看清那輛卡車上的紅色x標(biāo)志,便向著李言點頭道:“師兄,他們來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下去?”
李言雖然是這些人的師兄,但他年紀(jì)較小,行動計劃都由張莫顏安排,只是張莫顏十分遵循師意,任何的決定都要經(jīng)過李言表決方才算數(shù),李言幾次反抗無效,只好順其自然,此刻聞言笑道:“我們都在這上邊吹了半個小時的涼風(fēng)了,也該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啦?!?br/>
小野四郎嘿嘿笑道:“我在前面,你們在后頭的。”他跟李言學(xué)了幾個月的英語,總算能說的稍微順暢了,但李言的日語卻已經(jīng)說的比他本人都好,這一點上令小野四郎既吃驚又佩服。
小野四郎學(xué)的是馭木術(shù),那是五行術(shù)內(nèi)具有飛翔特質(zhì)的仙訣,經(jīng)過幾個月的修煉,加上他擁有一件遺跡裝備,根本就沒將這幾十層的高度放在眼里,他雙膝一盤,異能催動,身體便如一片葉子,被風(fēng)一吹便飄飛起來,越過欄桿,向著空中飄去,小野四郎低頭向下邊幾人望了一眼,嘴腳盡是炫耀的意味。
李言笑著咒罵一聲,道:“瞧他得意的,坐著就能飛來飛去,整個就是佛祖轉(zhuǎn)世,悠閑啊……”
張莫顏笑道:“師哥是嫉妒了,論速度這里四郎是最快了,看來能飛的確是件不錯的。哎……我跑的最慢,可要先過去了”她學(xué)的是馭金術(shù),不能向小野四郎一樣施展飄浮術(shù),身子奮力一縱,如同流星趕月,從平臺上飛躍而出,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墜落之時,已經(jīng)跨越出百來米的距離,就當(dāng)要迎面撞向另一棟大樓的墻壁,她雙手一張,居然攀附在大樓光滑的墻壁上。她并不停留,交換四肢,像一只動作敏捷無比的蜘蛛,不下片刻已經(jīng)攀登上大樓頂端,又向另一棟樓躍了去。
李言驚嘆不已:“去年我看過一部美國人拍攝的老片子,叫什么蜘蛛俠,當(dāng)時還羨慕的不得了,沒想到才隔了一年,活生生的蜘蛛俠就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
小野芳澤向他眨眨眼,道:“是啊,師兄對蜘蛛俠羨慕的不行,看來莫顏姐姐扮演起來,師兄可更要掉了半個魂了……”
李言臉色一紅,道:“姐姐怎么也開起我的玩笑來了……”
小野芳澤道:“師兄,我可是向著你的,不過莫顏妹妹臉兒薄,有些不好意思,你可要多加油哦,呵呵呵?!彼贿呅σ贿呥\起馭水術(shù),周圍形成一股云霧般的物體,云霧托負(fù)著她的身軀向+激情遠處滑翔而去,那姿態(tài)竟是優(yōu)美的難以描述。
小野轉(zhuǎn)頭望向左心藍,道:“小野姐是亂說的,你別當(dāng)真……”
左心藍道:“我什么也沒聽到。”他走向大樓邊緣,向外下望了一眼,回頭又道:“我聽說師兄以前是道士?”
李言一怔,道:“是啊,怎么?”
左心藍搖搖頭:“道士不是不能娶妻么?奇怪……”
李言道:“道士也可以娶妻,何況我現(xiàn)在還算道士么……”突然見到對方眼神含著一絲怪怪的笑意,頓時醒悟過來,沖過去就要揍他,喝道:“你不是說什么也沒聽到么?你把師兄的話當(dāng)耳邊風(fēng)??!看我收拾你!”
左心藍不等他過來,身體已經(jīng)從樓欄邊一晃消失了。李言奔過去,低頭望去,只見左心藍正沿著大樓向疾行,一雙腳似乎有著神奇的黏力,在垂直的樓壁上奔走竟如夷平地。左心藍修行的是馭土術(shù),他也是天生異能者,在經(jīng)過開光以后,短短幾個月能力突飛猛進,竟不亞于除李言之外的任何一人之下。
李言居然被最是沉默寡言的左心藍作弄,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哭笑不得。其實他心中明白左心藍的用意。每當(dāng)大戰(zhàn)的前夕,伙伴們就會想辦法用輕松的話語來緩和緊張的心情,對于他來說,只有最輕松的的心情才能釋放最強的力量。
李言望了一眼前方相距百多米的建筑,吸了一口氣,退后數(shù)步,來個助跑,單腳在樓櫞一蹬,身體如同一道利箭,呼地筆直射出,而在原地的水泥地面卻被他這一腳所帶來的后挫力弄的凹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