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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輝京坐著車回到酒店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本來以為二哥還會忙到更晚,沒有人在房間,卻在剛進房間的時候就聽見沙發(fā)里傳來的聲音。
“你終于舍得回來了?”聲音悠悠的在安靜的屋子想起,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呃?二哥,你回來了……”聽著沒有人的地方卻發(fā)出聲音,輝京嚇得的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后來仔細辨別,這不是二哥的聲音嘛,一下子又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二哥,你回來為什么不開燈啊……雖然外邊天還沒有黑,可是這樣子對眼睛也不好。”把屋子里的大吊燈給打開,輝京放下了書包走到沙發(fā)旁邊。看著二哥一臉疲憊的樣子,輝京不知怎么的有些心虛還有些后悔。
“二哥是不舒服么?頭疼還是胃疼?”
載經的臉在燈光下顯得越發(fā)的蒼白,頭上也有著隱隱的汗水。好像是因為難受,眉心皺起了三道褶皺,手也放在腹部,好像是在按壓著緩解疼痛。
“沒有,就是累的狠了。你今天玩兒的愉快么?都去了哪里?”慢慢的坐起身來靠著沙發(fā),載經的眼光看著關心自己的輝京。他那纖瘦的身體在寬松的睡衣下顯得越發(fā)瘦弱,那手腕看起來并不想平常一樣有著力度,而是感覺像輕輕用力就可以折斷一樣。手上的青筋突起,也可以看出他在忍受著什么樣的苦楚。
“沒、沒去哪,就是去了悉尼大學和……和情人港?!陛x京站了起來想要給二哥倒一些溫水。雖然二哥沒有明說,但只要是個稍微注意的人就可以看出他現在非常的不舒服,胃疼或者是頭疼,在折磨著這個因為自己而過度勞累的人。
“二哥,你吃午飯了么?早上我起床的時候你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你吃沒吃早飯?!陛x京從廚房弄了一些熱水放在二哥的手里,示意著他喝下。雖然并不會起到大的作用,但是還是會緩解一些。
“沒吃午飯。去了情人港?和誰呀?是漂亮的姑娘么?”二哥繼續(xù)問著,手也緊緊的捏著裝著熱水的被子,好像要將它捏碎一樣。
“不是,”輝京下意識的回答到,“就是……昨天碰到的一個中國姑娘……恰巧碰到一處的,所以結伴同行?!彼÷暤幕卮鹬?,心里也有些害怕。
“哥,我去看看行李箱里有沒有胃藥,你是不是還頭疼,我再找找有沒有治頭痛的吧……”輝京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也是看著二哥越來越隱忍的表情,他轉移了話題。然后走進換衣間里翻找著自己和二哥的行李箱,希望在其中可以發(fā)現一些備用藥品,可是卻什么都沒有找到。二哥的手都已經疼得不知道怎么用力了,這得多疼?我還得讓酒店送來一些藥和粥給他。
輝京誤以為二哥的用力是因為疼痛,對自己越發(fā)的感覺到憤恨起來。
打完電話,輝京再次的回到二哥身邊,看著二哥又重新的躺了下去,輝京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從小自己就沒怎么生過病,連頭疼腦熱都是少有,胃疼更是沒有的事兒。這到底應該怎么照顧病人自己也不知道……要不拿床被子給二哥來?還是讓二哥回到床上去躺著……輝京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就問著還沒有睡著的二哥該如何去做。
“二哥,我已經讓酒店準備粥和藥了,現在你是回房躺著啊?還是我給你弄床被子……你冷不冷……要不要再喝杯熱水?”輝京摸著二哥依舊有些冒汗的額頭問道。
“不用。不用被子也不用回去,只要你在這兒就好?!?br/>
抓住了輝京觸碰自己的手,載經用自己的掌心對著輝京的掌心。就這么一個安靜的躺著,一個安靜得坐著,一個難過的閉著眼睛,一個不住的打量著對方的情況。時間慢慢的游走在兩人之間,過了一會兒,門鈴也響了起來。
輝京放開載經的手去開門,發(fā)現是酒店送來的粥和藥。服務人員默默地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走了,像是沒有來過一樣。只是還留著一大碗熱氣騰騰并且香氣噴噴的白粥、幾碟小菜還有兩盒布滿英文的藥顯示著他來過的存在。
“先喝點粥吧……然后吃藥?!陛x京將粥盛到了小碗里,端到了二哥的面前。看到二哥虛弱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喂二哥喝粥。
載經看到這一幕也思考了一陣,他挪動了一下身體,最后又倒在了沙發(fā)上。
“對不起啊,輝京,看來,你要喂我喝粥了?!彼缓靡馑嫉某镀鹱旖牵瑳]有血色的嘴唇看起來特別讓人刺眼,不由得讓輝京為之心疼。
“沒事?!陛x京輕輕地盛一勺粥,按照通常電視里演的一樣吹了吹,也不知道究竟熱不熱。最后還是忍不住喝了一口,覺得溫度還可以,喂進了二哥的嘴里。
“二哥你可別嫌棄我,我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嘗粥的那個動作有些不太正常,輝京為自己辯解道。
“怎么會?輝京大少爺可是把第一次獻給了我呢……”二哥注意到輝京的動作,還有局促躲閃的目光,也笑了起來,臉色變得紅潤許多。
“吃完粥過一會兒就吃藥,馬上就會好起來的。”一勺接著一勺,輝京把整整一碗粥都喂進了二哥的肚子里,也沒想到一個生病的人應不應該吃這么多,自己倒是喂得歡樂。載經呢,也沒有提醒輝京適量的問題,只要是輝京給的,他來者不拒,笑著享受自己弟弟的細心服務。
估計這輩子輝京也只喂過自己吧……他可是個真真正正的嬌養(yǎng)的大少爺呢……載經在心中暗暗想道,并且決定再也不給輝京喂食別人的機會。弟弟的第一次以及最后一次都應該是自己的。當然,他直到現在都沒有想過為什么自己會有這種想法,直到他后來看到了另外的人喂粥,他才知道自己在十年前就對自己的親弟弟起了那樣的情思。
吃過藥后的載經感到昏昏欲睡,在輝京的攙扶之下,躺回了床上。看著自己弟弟細心地為自己掖好被角,載經覺得自己一天的辛苦也算是很值得的。當然在自己還沒有弄清楚輝京到底是和那個中國姑娘在DarlingHarbour做了什么之前,自己是不會輕易原諒他的。嗯,就是這個樣子,載經想到這里閉上了眼鏡。在輝京的照顧之下,度過了一夜安眠。
當清晨的陽光照射在這個正面著悉尼劇院的房間時,輝京就慢慢的清醒了過來。他這一夜睡得并不踏實,總是牽掛著自家二哥的病情,掐著點兒叫他起床吃藥,看著他安穩(wěn)入睡,但也未曾嘗到他所認為的二哥經歷的勞苦的幾分之一。
看著時間還早,輝京穿好衣服洗漱完下了樓。他準備為二哥親自去廚房準備今天早上的早餐,當然是在酒店廚師的指導之下,借以慰勞二哥的過于疲憊的身體和心。
“你好……我可以在這里做一頓早餐么?”二哥在酒店大堂經理的帶領下來到了酒店廚房,因為是頂層豪華套房的大客戶,所以酒店的人員對于輝京的態(tài)度是非常的客氣又尊敬。
“可以,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樣的早餐?”一個帶著白色三角巾的、看起來很是高大帥氣、年齡在四十歲左右的金發(fā)廚師問道。
廚師們現在并不忙碌,雖然要準備酒店照常的自助早餐,但是那都有固有的流程,完全沒有造成這些手藝高超的主廚們的負擔,都交給了下面的廚師。
“我就是想給哥哥做一頓早餐。他昨晚上胃痛加頭痛,身體很不舒服。而且也是因為我才過于疲勞的,所以早上想給他親手準備一頓早餐。麻煩您指導一下?!陛x京很是不好意思的說著,臉上合適的微笑和恰當的害羞給人以好感,讓人覺得這個黑頭發(fā)的亞洲男孩是一個非常好的小弟弟。
“好的,您請。”金發(fā)廚師帶領著輝京來到廚臺附近。在他的指導之下,輝京順利的完成了選料、切菜、調配等一系列工作。經過大概一個小時的指導,最后出爐的是一頓非常豐盛的中式早餐。因為材料和手法的欠缺,輝京選擇了比較簡單的香菇雞蓉粥和蒸餃,還有幾碟小菜。雖然搭配看起來怪怪的,外表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味道的確很不錯。
“謝謝您了?!蹦弥鴾蕚浜玫脑绮?,輝京在金發(fā)廚師的鼓勵和祝福下回到了房間。
進了客廳,放下食物,輝京走進房間叫二哥起床,發(fā)現床上已經空無一人。聽著廁所里的洗漱的聲音,輝京才安下心坐到了床上,等著給自家二哥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