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無涯大喜至極,他沒有想到,斬殺了黑衣魔王后,他瓶頸已久的修為竟然有晉升之象,這說明了他雖然中了海域通緝令,但是此物是禍也是福,斬殺他的人可以得到他的修為,而他斬殺別人,依然可以得到晉升修為的跡象,雖然僅僅只是很少的一丁點,但對瓶頸已久的邊無涯來說,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好處了。
“哈哈哈!”
邊無涯狂笑,周子寒三人覺得稀奇,問道:“大哥為何發(fā)笑?”
邊無涯道:“世人只知道這通緝令一下,那個人必死無疑,卻不知道這通緝令雖然強(qiáng)悍,可以召喚來無數(shù)的敵人,但依然可以助長我的修為,剛剛我斬殺了黑衣魔王,竟然發(fā)現(xiàn)我瓶頸已久的修為有晉升之象,真是天助我也。”
周子寒三人聽后大喜,紛紛道賀。
大船在茫茫大海中飄蕩了十rì左右,周子寒三人也將修為鞏固了,努力的修煉,而邊無涯卻是每rì研究九字刀訣的后續(xù)招式,他這十天來,竟然有了小小的發(fā)現(xiàn),他發(fā)現(xiàn)九字刀訣后面的招式似乎全部是連在一起的,不像前面的兩招一樣,需要分開修煉,后面的招式,連在一起后好像才有三招,三招將后面所有的招式全部歸納于其中。
邊無涯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但他雖然看出這后面的招式歸納成三招了,卻依然看不透其中的奧妙,只恨自己的修為太低,領(lǐng)悟不了刀皇前輩的刀決。
“不好了,大哥,前面有艘大船正乘風(fēng)破浪而來,全船漆大紅sè,是九天島的船,比我們的這艘船都還要大,距離太遠(yuǎn)看不清楚,但看船上人影憧憧,不下數(shù)百人,是九天島追著我們來了?!敝茏雍蝗粡暮竺鏇_進(jìn)船艙大喊。
邊無涯鎮(zhèn)靜無比,淡淡的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不必驚慌,調(diào)轉(zhuǎn)船頭,我們避開他們。”
周子寒聽命出去,正巧吳昊突然從一邊沖進(jìn)船艙,臉sè驚慌,喊道:“不好了大哥,我們右邊來了一艘大船,上面燈火通明,距離隔得太遠(yuǎn),不清楚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是哪股勢力的船,但那艘船上面掛在一張巨大的船帆,如招魂幡一般,寫著三個巨大的字?!?br/>
“什么字?”邊無涯深深的吸了口氣,問道。
“是……是大哥你的名字,就寫在船帆上?!?br/>
“恩,我知道了。”邊無涯點點頭,道:“你立即出去和子寒掌舵,調(diào)轉(zhuǎn)船頭,我們避開他們?!?br/>
吳昊走出去后,邊無涯長身而起,總覺得事情不對,看了看頭頂上的懸浮著的通緝令,一陣疑惑,跟他有仇的人是九天島,九天島前來追殺他,不足為奇,但是后來的這一艘大船又是哪一方的勢力呢?難道是為了殺他而故意和九天島交好嗎?
這有可能嗎?九天島的船都已經(jīng)來臨,為什么他們還要繼續(xù)前進(jìn),還有他們無緣無故的為什么要在船帆上寫下他的名字呢?
邊無涯大感稀奇,正疑惑不絕的時候,張懷遠(yuǎn)從船頭外臉sè慘白的走了進(jìn)來,看著邊無涯yù言又止,嘆了一聲道:“大哥,我仔細(xì)的查看了前面的船的確是九天島的,側(cè)邊的船卻不知是哪方勢力,僅僅這兩艘船的話我們可以調(diào)頭就走,但是后面也緊緊的跟上來另一艘船,朝著我們追趕而來了?!?br/>
“什么!”
邊無涯一驚問道:“后面也跟上來一艘了?這又是哪個勢力的船?”
“不清楚,整艘船上面人影朦朧,看得出不下不下數(shù)百人,來勢洶洶,的確是沖著我們的來的,我也覺得納悶,這次又是哪個勢力的船,九天島可以排除,可其余另外的兩艘會是哪方勢力呢?”
邊無涯呵呵的笑了笑道:“沒想到我邊無涯今天還變成了香餑餑,人人都想要,調(diào)轉(zhuǎn)船頭,從左邊方向突圍而出,只有左邊沒有大船追蹤而來?!?br/>
張懷遠(yuǎn)剛剛想說是,但周子寒又臉sè慘白的沖了進(jìn)來大喊:“大哥,左邊又來了一艘大船,上面張燈結(jié)彩,距離我們最近,我們看到了上面最起碼有幾十名女子正在跳舞,船帆上高高的寫著一個花字,不知道是哪方勢力,看起來極像一艘花船,但是在這個不尋常的地方,出現(xiàn)這樣的一艘不尋常的花船,注定要發(fā)生不尋常的事,這花船不可小視啊?!?br/>
“哈哈哈”
邊無涯再一次的狂笑道:“沒想到今rì在這海域之中,我們成了甕中之鱉,四面都被人包圍了,就算御空逃走,他們船上也絕對有化劫境高手,我們插翅難逃,索xìng出去看看,是哪些勢力如此看得起我邊無涯,竟然全部來擒拿于我?!?br/>
周子寒吳昊張懷遠(yuǎn)三人沒有說話,感嘆自己大哥的豪氣,大敵來臨他居然還有說有笑,當(dāng)即隨著邊無涯走了出去。
踱步來到夾板上,邊無涯眺望遠(yuǎn)方,只見黑夜之中,一輪玉盤高掛當(dāng)空,明亮至極,海水和天際連成一片,波濤聲、海浪聲清脆無比,但見后面一艘大船乘風(fēng)破浪而來,緊緊的追著他們,距離越來越近,船身上面人影匆匆,看得出來人甚多,不知是哪一方勢力。
邊無涯走到右邊船舷,果見海面上一艘大船也正徐徐駛來,上面燈火明亮,船頭上不見人影,但在船帆上的確用鮮紅的顏sè寫出了他邊無涯的大名,耀眼無比,與他頭上的通緝令如出一轍。
踱步來到船頭,一艘紅漆大船也徐徐駛來,上面人影憧憧,與后面的一艘一樣,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但這是九天島的船必然無疑,九天島的船都是大紅sè的。
最后來到了左邊船舷,這千米之內(nèi),果然有著一艘張燈結(jié)彩的大船緩緩駛來,是四艘船中距離他們最近的一艘船,上面可以看到有幾十個妙曼的身影正在跳舞,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絲竹之聲,偶爾也有男女嬉笑的聲音傳來,在船帆上掛著一個極大的花字,看得出來,這的確是一艘花船。
但周子寒說得對,在這樣一個不尋常的地方出現(xiàn)這樣一艘花船,注定要發(fā)生一些不尋常的事。
“大哥,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吳昊問道。
邊無涯笑了笑道:“不要緊張,這四艘船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前后兩艘是相互約好的,打算一前一后堵住我們的退路和前路,而右面的那艘大船應(yīng)該不是和九天島一伙的,上面高調(diào)的寫出了我邊無涯的名字,想必應(yīng)該是打定主意駛來找我的了,而左邊這艘花船,暫時還看不出目的,它們離我們最近,但到了現(xiàn)在依然只管喝酒作樂,看來不容小視啊?!?br/>
“那大哥,我們該做什么?”周子寒問。
邊無涯一笑:“暫時什么都不用做,看這四艘船的樣子,來頭應(yīng)該都不小,如果他們真的是為了我邊無涯而來,必定在殺我們之前就先互相廝殺起來,我們坐著看好戲吧?!?br/>
“大哥說的不錯,這四艘大船如果真的是來擒拿我們的,必定會互相廝殺,看樣子,四艘船的來歷都不小,我們何不坐下來看看好戲?!睆垜堰h(yuǎn)笑了笑。
…………
此刻,在九天島的大船上,胡修、藍(lán)浩二人畢恭畢敬的站在船頭前,身子顫抖不敢說話,而在他們的前面,一道人影身材挺拔,披著一件黑sè披風(fēng),長發(fā)及肩,濃眉如墨,鼻子高挺,筆直的站在夾板上,冰冷刺骨的聲音從他的嘴里傳出:“胡修、藍(lán)浩,你二人該當(dāng)何罪?”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
胡修藍(lán)浩二人撲通一聲跪下,畏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道:“只怪小的一時沖動,愛兒在巡邏追殺海盜的時候,被賊子邊無涯殺死,后來又用jiān計把我們困在小島上,我喪子心痛,一時不查,用了黑麒麟的血,被邊無涯這賊子看見,為了不讓他傳出消息,不得已的采用海域通緝令,還請少主看在我喪子之痛上,饒了我們二人?!?br/>
“哼!”
黑衣青年冷哼一聲喝道:“過去的事既往不咎,你們最好將功補(bǔ)過,黑麒麟的血不得亂用,每用一次,都要在海域引來殺戮,況且黑麒麟是荒古時期的荒獸,如果傳出去,我九天島就會成為全天下的敵人,凡是大宗大派,聽到黑麒麟的消息,定會前來爭奪,到時候我九天島將會結(jié)下無窮無盡的仇恨,殺戮也會無休無止?!?br/>
胡修藍(lán)浩二人連說是是是,不敢發(fā)一言。
黑衣青年又道:“此次我宗和天霄洞府聯(lián)手,共同來抓盜帥,但是據(jù)我所知,當(dāng)天霄洞府得知邊無涯消息的時候,東方寒的表情甚至比抓到了盜帥還要高興,天霄洞府來海域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盜帥,而是為了邊無涯,抓到邊無涯一定要留下活口,我要請父親斟酌?!?br/>
“百鳴遠(yuǎn),為何追殺我不久就回轉(zhuǎn)身來追一個叫做邊無涯的人?害我玩得不痛快,真是豈有此理?!?br/>
突然從九天島的大船下,一道青sè的影子如幽靈般速度奇快的從海面上飄過,向著邊無涯他們大船的方向沖去,眨眼不見人影。
黑衣青年百鳴遠(yuǎn)一聽到這個聲音,臉sè陡然之間變得極其的猙獰,看著海面上急速遠(yuǎn)去的青sè影子狂吼:“盜帥,你跑不了的?!?br/>
…………
“大哥,你看在九天島的船后面突然沖出來一個人影向著我們沖過來了?!敝茏雍蠛啊?br/>
邊無涯放眼看去,只見一道青sè人影快如閃電般在海面上踏水而來,如一片羽毛般輕快,每一步踏下去都是剛剛沾著海水,卻沒有一滴海水將他的鞋子弄濕,御空飛行達(dá)到這個境界,真不知此人的修為有多高,何況他能夠從九天島后面沖出來,看得出他是一點都不懼怕九天島。
“誰是邊無涯,那個被通緝令通緝的家伙嗎?老子來看看你有什么特別之處,為何百鳴遠(yuǎn)那小子寧愿放棄追殺我而來追殺你,沒人追殺的rì子好孤單?。 ?br/>
青衣人影人未到就狂喊一聲,聽得邊無涯幾人是無語至極,被人追殺還追殺出癮來了,此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