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非慕扶住他的肩膀,然后借力跳了起來,瀟灑的坐在了車頭,翹著二郎腿,冷淡又冷酷的說道:“你又不缺女人,何必在這棵樹上吊死,她得罪了你,直接把她做了不就成了。”
郁涼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郁非慕只覺得眼前一花。
那把鑲滿了鉆石的精致手槍在眨眼之間就被他給奪走了。
郁涼城冷淡的望著她:“她你不準(zhǔn)動?!?br/>
郁非慕挑眉:“哦,你這是在不舍嗎?”
“……”
郁涼城多聰明,怎么會猜不準(zhǔn)她在想些什么。
頓時(shí),他不悅的擰眉:“郁非慕,你無不無聊?”
居然敢炸他!
郁非慕笑的很無辜:“不無聊怎么知道,你那么緊張她?”
郁涼城輕蔑的別開了眼。
緊張,開什么玩笑?
郁非慕擺擺手,看他又開始作死不承認(rèn)了,就忍不住數(shù)落:“她是混蛋了點(diǎn),二貨了點(diǎn),腦子短路了點(diǎn),腦洞太大了點(diǎn),但是你不是喜歡她嗎?”
“誰喜歡她了?”
郁涼城大聲的反駁。
郁非慕點(diǎn)頭:“既然不喜歡,那就做了她?!?br/>
“你敢!”
脫口而出后,郁涼城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了。
shit!
是他腦子短路了才對。
郁非慕笑的肚子都疼了。
郁涼城一直都是一個(gè)小老頭似的,面無表情,冷漠話少表情少,難得啊,居然有這么失態(tài)的時(shí)候。
郁涼城惱怒的不得了,拒絕跟她繼續(xù)說下去了,再說下去,他肯定會成一個(gè)白癡。
郁涼城離開。
郁非慕還坐在車頭,瞇著眼,坐到了車內(nèi),把車子開走了。
顧暖晨……不過她弟弟的性格也不好折騰啊,估計(jì)這兩個(gè)人還要多磨合磨合。
反正……橫豎她是看戲的。
郁非慕笑的奸詐。
然后所謂樂極生悲就是這么來的。
她的車子在拐彎的時(shí)候,跟一輛黑色的跑車擦著過去了。
兩輛車子同時(shí)停了下來。
郁非慕眉心一蹙,下了車子,檢查了下車子,不悅的抬起了眸。
恰好車主也下車。
然后郁非慕發(fā)現(xiàn),好巧。
又是那個(gè)男人。
“對不起,沒看見?!蹦腥苏f著,從口袋內(nèi)抽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她:“維修費(fèi)我報(bào)銷,你打我電話。”
郁非慕撇了眼,是一個(gè)英文名。
她勾唇:“我看起來像付不起維修費(fèi)的人嗎?”
男人掃了眼那輛車子。
恩,布加迪威龍全球限量版。
一點(diǎn)也不像。
郁非慕取下頭發(fā)上的發(fā)夾,鉆石尖銳的在車身上劃過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隨即,她回頭,粲然的一笑:“扯平?!?br/>
男人呆了下,等她把車子開走了,還在望著那兩條歪歪扭扭的痕跡。
恩,睚眥必報(bào),這女孩夠……古怪。
……
顧暖晨在酒店呆了整整兩天,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收到了一封邀請函。
顧暖晨打開一看,是唐非的生日宴會。
顧暖晨看著送信的人,立馬搖頭:“我不去了,我跟她不熟。”
送信的人搖搖頭,說:“唐小姐說了,她很迫切的希望你能過去。”
可她們好像真的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