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她剛一進門的時候,就看看到了葛英哲。
瞬間,她臉上的神情就是陰沉了下來,仿佛眼前的這個年輕的男人,欠了她錢沒還似的。
尤其是當(dāng)她看到葛英哲的衣著外貌后,更是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
這就是自己哥哥指腹為婚的的那個鄉(xiāng)下小子,她一直就看不上這個年輕男人。
她是白慕潔的姑姑,不過,她自己到現(xiàn)在都還是單著,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嫁得出去,實在是太過眼界高了。
基本上,除了天上的外,她是連正眼都不愿意看別人一眼。
基本上也相過親,可惜從來是看不上任何人。
至于說她看得上的吧,偏偏人家又嫌棄她性格不行,看不上她。
而她自己呢,也不知道反思,便在孤僻乖張的路上,越走越遠,現(xiàn)在成了遠近聞名的難嫁。
事實上,白慕潔的傲氣,一方面來自自己的成就,另一方面也有她小姑的影響。
“你好。”葛英哲見到白慕潔的小姑,禮貌的站起來點頭笑了笑。
不管怎么說,他這趟來,都是為了替父親向老團長報恩的,既然是老團長的家人,那么對人家客氣禮貌一點,他覺得這是基本的。
更何況白老先生爺子對他,也可謂得上是不錯了。
哪怕在記憶里,前一世的自己可沒少吃這個小姑的苦頭。
“嗯。你也好。”白慕潔的小姑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只是,連正眼都沒有看葛英哲一眼,用鼻子回了個嗯后,便是徑直坐下來自顧自的吃菜了。
事實上,在她的眼睛里,她的這個侄女,基本上在她看來,只有那些真正的豪門大才配得上。
至于說眼前的這個小子,在她眼里,連給自己侄女提鞋都不配啊。
這樣的小伙子,在她眼里,就是屬于不該繁衍后代的那種。
所以,哪怕看出來自己哥哥很是看重對方,她也依然是有些瞧不上葛英哲。
要知道,之前有不少超級富二代追求自己的這個侄女,她都都瞧不上的。
更何況現(xiàn)在是葛英哲這樣的,要背景沒背景,要錢沒錢的。
當(dāng)然,不光是她這樣想,其實白慕潔自己也是差不多這樣的想法。
姑侄兩個人的想法,竟然是一致的。
“月睛,我覺得英哲這孩子是真的不錯,一看就是個宅心仁厚的小伙子。以后要是能成了咱們家人,對小潔肯定不會差嘍?!崩蠄F長在這個時候,輕聲笑道。
“哦?看起來哥你對小葛挺青睞的嘛。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想問一下,小葛你家里現(xiàn)在有多少資產(chǎn)?是做什么產(chǎn)業(yè)的?”白月睛在這個時候,聽完自己哥哥的話后,則是驀地冷冷的蹦了這么一句出來。
“月睛?!崩蠄F長在這個時候,聞言卻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
再怎么說,小葛都是救了他的命的恩人。
雖然自己也救過林父,可是,一碼歸一碼。
自己這個妹妹,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一直對小葛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更何況,葛英哲本人也就是才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沒多久,家里也是普通的工薪階層,上哪里有幾個億的資產(chǎn)?
妹妹這不是故意讓人家難堪嗎?
“哥,你呢,是個厚道人。
但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跟你那個時代不一樣了。
你呢,我知道,你聽到妹我說這話,你肯定會生氣。
只是,哥,你還是要聽我的。
現(xiàn)在結(jié)婚跟你們那個時候,可不一樣了。
必須得講究門當(dāng)戶對。
更何況,小潔這么優(yōu)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配得上的?!?br/>
白月睛說話那是一點都不客氣,哪怕葛英哲就在她面前,她還是毫不客氣地說。
“行了,不會說話就別說。你難道也想讓小潔學(xué)你這樣,老大不小還賴在家里?”老團長有些不滿地說道。
“哼,我要是想嫁,早就嫁出去了好嗎?
我就是覺得不能夠委屈了自己。
這結(jié)婚就相當(dāng)于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哪有你這樣草率的?
而且哥,你這樣隨便亂點鴛鴦譜,你對人家小葛了解多少?。俊?br/>
頓了頓,白月睛則是突然間看向葛英哲問道:“小伙子啊,現(xiàn)在呢,我就這樣問你一句,你覺得你配得上小潔嗎?”
白月睛這句話可就有點過火了,但是白慕潔卻不覺得。
相反的,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葛英哲那樣涼她,已經(jīng)讓白慕潔覺得葛英哲很討厭了。
這一刻,姑姑這樣貶低葛英哲,反而讓她有種復(fù)仇的快感。
“月睛,我的命都是人家救的。
你這是干什么?一進來就吃了槍藥了嗎?你說你在這里當(dāng)著人家孩子的面胡說什么?說你多少遍了?”老團長這一刻,那真的是有些動怒了。
“我說話怎么了?我說話是難聽了點,是直接了點,可是,這不是也為他好嗎?
你真的覺得,他跟小潔在一起,會有共同語言?
從小的生長環(huán)境都不一樣,受到的教育條件也不一樣。
你覺得他們怎么會有共同語言?
還像你們那個時候,先結(jié)婚后培養(yǎng)感情?
我告訴你,這樣不行?!卑自戮Υ藭r很顯然地寸步不讓。
“哪怕是要給小潔找夫家,那也不能隨便什么人都行。
咱們順天市那么多富家公子哥,連市首富家的公子都在追小潔,你覺得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未來的人杰?
再怎么找,也得是找這個層次的吧?”
頓了頓,白月睛似乎也覺得自己說話太難聽,看著葛英哲,淡淡地笑了一下,就算是對葛英哲的道歉了。
連道歉,這個女人都高高在上。
而白月睛這樣一比較下來,直接是將葛英哲給貶得一無是處了。
“行了,月睛,你趕緊給我閉嘴,吃完趕緊的回房間去。
我真的是越來越管不了你了。”老團長不悅地呵斥道。
“呵呵,怎么著,這些話都是實話,為什么就不能說了?難道我說的是錯的?
現(xiàn)在結(jié)婚,那不是說說的事情。
柴米油鹽,哪一樣不是要面對的問題,我們慕潔,連一般的富二代都配不上,更何況是些普通家庭出來的呢?
而且,讓他在我這里知道點現(xiàn)實的情況,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層次和身份,總比讓他在外面碰壁,栽跟頭強吧?
我這也是為了他好,能夠讓小伙子提前面對這些現(xiàn)實的問題?!?br/>
她明明知道葛英電話,但是,她從來不叫葛英哲名字。
“月睛,你這樣是真的過分了?!崩蠄F長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語氣之中壓抑著一股巨大的怒火。
“不吃了不吃了,你們自己吃吧,我回去睡覺了?!卑自戮σ姞?,也是脾氣火爆,直接將筷子往桌子上一扔,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露了,她極力反對自己哥哥亂點鴛鴦譜的行為。
她是堅信,女人必須得寧缺無濫。
“英哲,真的是對不起,小潔小姑就是這樣的人,你別在意。
不知道他今天在哪里受了刺激了,可能心情不好?!崩蠄F長在這個時候,站起來一臉歉意地向葛英哲道歉。
“沒事,我真沒在意。她說的,其實也對?!备鹩⒄艿匦Φ?。
笑話,自己怎么會跟一個凡人一般見識?
很快,她就會跪倒在自己面前,收回現(xiàn)在的話的。
上一世的葛英哲,每次被白月睛這樣無情的踐踏尊嚴(yán),如此的鄙視,踩在腳底板下面,他的心里確實都相當(dāng)?shù)碾y受的。
畢竟,任何一個男人,被人像剛剛那樣毫不客氣地指著臉貶低,近乎是破口大罵一樣了,都會難過生氣。
哪怕不生氣,也會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一點。
可是,在這個時候,白慕潔則是看了葛英哲一眼,卻是沒有見白超綱臉上有任何的情緒波動,這在她看來就是懦弱的表現(xiàn),她的眼眸中不由得閃過一抹不屑。
在她看來,這個葛英哲被小姑那樣一頓說,要是個男人的話,就該拂袖而去。
但是,很遺憾對方似乎并沒有離開的打算。
這也讓她更加有些鄙夷葛英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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