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龐大無比的水柱,倏忽從落月塘底噴涌而出,水面的漣漪,逐漸變得更為厲害,強光下,不少人都看到在那鎮(zhèn)魔碑下,有個巨大的黑影在潛行。
它的速度太快了,倏地一下,便沒了蹤影。
不少焚青宗弟子口干舌燥,縱然他們都是焚青宗的佼佼者,高居焚榜的前二百名,但看到那不知是什么怪物的巨大黑影,他們不由有了打退堂鼓的念頭。
“靜下心來,別害怕!”大宗司輕叱,暗中動用一種玄功,直敲焚青宗弟子的心神。
這玄功玄妙無比,那些焚青宗弟子瞬時便回過神來,能登上焚榜的前二百名,都不是等閑之輩,明白了將要面對什么,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不要命的催動那方玉印。
此時,大宗司已在鎮(zhèn)魔碑上拍了數(shù)百掌,鎮(zhèn)魔碑也恢復(fù)了它原來的面貌,上面那亙古的神秘符文,盡管只看到一角,足以令人心神劇震,生出一股敬畏。
看到下方越來越不對勁,那巨大黑影活動越來越頻繁,大宗司當(dāng)即咬破食指,濺出幾滴血落在那鎮(zhèn)魔碑上,晃的一下,一股刺眼的金光從鎮(zhèn)魔碑散發(fā)而出。
幾名實力稍遜的弟子被它沖擊,直接掉了下去,下方站了還有數(shù)百人在那等候,看到有人掉落,連忙祭出,下方站了還有數(shù)百人在那等候,看到有人掉落,連忙祭出焚青宗門牌飛身而上,將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又有幾人飛了上去,頂替那幾人的位置。
“趁現(xiàn)在,將鎮(zhèn)魔旗打回下方的大陣位置?!贝笞谒敬蠛埃w身離開了那里。
“開天眼!”甄道兒等人,幾乎同喝。
持幾面旗幡的甄道兒和另外三人,他們的瞳孔變作金瞳,數(shù)百米深的落月塘底,發(fā)生的一切情況,盡收眼底。甄道兒和其他手持鎮(zhèn)魔旗的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各自將手中大旗解封,而后用勁,將它逼回原來的位置?!昂衾?!”
數(shù)百米外,泛著大片浪花。一條渾身黝黑,身長足有四百米長的巨獸,急速向這里游來?!翱欤菛|西又來了。”開了天眼,落月塘底一片澄明。甄道兒看清它的身影,連忙說道。
轟!鎮(zhèn)魔碑率先回到它原來的位置,那塊那方質(zhì)地瑩白的玉印暗淡,緩緩飛回大宗司手里。
察覺到那巨獸向這里逼來,大宗司打出一印,甄道兒當(dāng)即游了過去,一把將那青龍大旗握在手中,抓住李亂的手,身形一閃,離開了這里。
“那巨獸還沒消滅,留在下方后患無窮,你干嘛不讓我直接消滅它?”李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水,看向甄道兒,有些不滿。
“只要讓它回歸原位,那巨獸自然能浮出水面,到時候再對付它也不遲?!闭绲纼猴w身而起,停在鎮(zhèn)魔碑附近,將手中的青龍大旗拋了出去。
“糟了,大宗司、甄道兒他們遇到大問題了!”藥須子聽到西邊傳來慘叫聲,不由看了過去,那地方不時有弟子墜落,形勢非常不妙。“讓我過去幫忙吧,這事因我而起,若不是我告訴他們落月塘底有魔物,他們也不會大動干戈的去動什么鎮(zhèn)魔碑,這事我有責(zé)任,我應(yīng)該承擔(dān)。”李亂從大鼎中站了起來,渾身濕漉漉的,他活動了一下右臂舒緩了許多。
“你傷勢還沒痊愈,去了也是于事無補,留下來,看看再說?!彼庬氉觿竦溃览顏y能力確實不錯,但不愿意他涉險?!胺判陌?,我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了,再重的傷的我都熬過來了,這點小傷,不礙事的?!崩顏y爬出大鼎,祭出煙卿門牌,持著騰龍化天戟,往西邊飛了過去。
“李亂兄弟,等等我!”“我也去!”奉云和念怡兩人緊隨其后,也向西邊飛“他們這是去干嘛?去助陣嗎?”演武場上,有人疑問道。
“他們是去送死,你們?nèi)??”袁豪眼神冰冷,盯著李亂、念怡和奉云離去的方向,冷哼道。其他外門弟子看到是袁豪,都不愿搭話,很快那竊竊私語的演武場就安靜了下來。
袁豪瞟了一眼藥須子,摸了摸被藥須子擊中的胸膛,神色陰沉,心里更立下誓言,絕不會白挨了他這一下,有朝一日,一定奉還。
藥須子察覺到有股殺氣,不由看向袁豪,淡淡說道:“年輕人,你火氣太大了,改天可以來圣藥園找我,我抓一副涼藥給你,消消火?!?br/>
“老東西!”袁豪心里咒罵了藥須子一遍,直接偏過頭去。等到李亂、奉云和念怡趕到鎮(zhèn)魔碑,下方已躺了上百焚青宗弟子,一些人嘴唇泛白。一些人面露苦色還有部分咳血不止的,都受了不輕的傷。
如今鎮(zhèn)魔碑和三面大旗都回歸本位,這些弟子都紛紛退了下來,由其他弟子代為照顧。李亂四處都找遍了,卻看不到甄道兒的蹤影,看向大宗司,不由問道:“二長老人呢,怎么不見他蹤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