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倭寇盟支援部隊去真正爆破點位置的路上,悲銘襲擊了一下就撤離了。
趕到了以后,倭寇盟這方面找了一會兒,找到了炸彈。這時候,炸彈幾乎快爆炸了。
死亡的聲音在靠近,如果沒有拆除,那么大橋就會被炸塌,橋上來支援的倭寇盟士兵幾乎就是來送死的。
專家看了看滴滴作響的炸彈,知道很可能無力回天了,他對支援部隊的高官說,襲擊我們的人別有深意啊,現(xiàn)在我們可能沒有時間了。
高官也不是沒有經(jīng)歷,他知道了,于是下令讓士兵開始撤到兩岸。
滴滴滴。倒數(shù)的聲音響起,十,九,八......
專家手上的動作快得驚人,他的周圍已經(jīng)沒有人了,不過還有很多倭寇盟的士兵還沒有來得及撤離。
悲銘算了算時間,應(yīng)該要爆炸了。
崩!大橋被炸塌了,那個專家必死了。但是臨死前他想把炸彈扔出去,沒想到,悲銘在安裝的時候就想到把炸彈的一部分釘?shù)綐蛏稀?br/>
所以,那個專家是抱著炸彈死去的,他無能為力。
大橋被炸塌,是必然的。悲銘心里很自信。
但是,倭寇盟前來支援的部隊死亡的人數(shù)還是太少。如果炸彈爆炸的時候,還有很多倭寇盟士兵在橋上,那么,悲銘還能賺幾個人頭。
很多的倭寇盟士兵都撤離到了岸上,他們親眼看著大橋被炸塌。倭寇盟支援部隊的高官看到那個專家的身影消失在爆炸中,氣的摔了望遠(yuǎn)鏡。
他怒道,給我追擊來爆破的人,是民兵嗎?我決定上報!民兵已經(jīng)撤離了,但是還有一個善后的,肯定沒有跑多遠(yuǎn)。給我派出騎兵在附近的路上追擊。還有士兵們,去附近的地區(qū)掃蕩,見到民兵,格殺勿論!
悲銘在遠(yuǎn)處的岸邊看到了那個高級軍官,他決定還要擊殺這個軍官,因為這個剛才拿著望遠(yuǎn)鏡的官職也是不低的。
大橋已經(jīng)被炸塌。組成大橋的材料有石料,木料。石料被炸得碎裂,木屑飄在水中,還有鋼筋連接的藕斷絲連的部分,都搖搖欲墜。
落水的倭寇盟士兵有些是被后來鋼筋連不住的建筑材料砸死的,這樣的例子很多。不過,如果沒有受到傷害,那么倭寇盟的士兵還是有可能爬回岸上的。
悲銘看了看地上的腳印,民兵組織的士兵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駐地了。他們撤離一段距離以后,在小橋附近的密林里整隊,然后快速經(jīng)過小橋回去。
本來悲銘準(zhǔn)備也回去的,但是他坐在樹木旁休息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好像有人過來了!
他立刻就停止了休息,一閃身就竄進(jìn)了周圍的草叢,之后,是一片寂靜。
窸窸窣窣的聲音漸漸靠近了,悲銘靜靜地聽著。
不遠(yuǎn)處,兩個倭寇盟士兵在聊天,一個先講話了,說,好煩啊,如果不是有個民兵搞事情,大橋就不會被炸塌了。
另一個說,是啊,長官都生氣了,現(xiàn)在,他一個高官,都親自來追擊那個民兵了。
先開口的忽然問,對了,長官是怎么想到要追擊這個民兵的?
另一個好像是揭發(fā)了大秘密似的,說,民兵組織的隊伍都撤走了,我們拆除炸彈居然還是失敗了,說明最后留下來的人是民兵組織的,而且很厲害,整個民兵組織的隊伍留下阻擊的效果都不如他,事實也的確如此。
先開口的點點頭,若有所思,說,是的,好像是這樣,我在這次任務(wù)中深有體會啊。我們在民兵組織撤離以后就快速趕到爆破點,如果沒有那個人搞了一系列事情,我們根本就不會被拖延幾分鐘的。
另一個人說,我們先坐下來休息會,那個被追擊的人應(yīng)該走遠(yuǎn)了,雖然我們長官要追殺他。我們聊聊這次的任務(wù)吧,我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先開口的人說,他做了一些事情,都是一個人做到的,就是用假的炸彈騙我們,我們居然沒想到去另一個爆破點看看。然后他襲擊我們隊伍兩次,浪費了幾十秒,我們還損失了一些戰(zhàn)士。最后我們趕去真正爆破點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拆炸彈了。而且最氣人的就是那個真正的炸彈是緊緊和橋的部分連在一起的,我撤到岸上看那個專家很絕望地抱著炸彈哭,我也親眼看到大橋炸了,那個專家肯定是死了。
他們兩個真的坐下來休息了。悲銘感覺到了他們,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沒有移動的聲音,所以,悲銘只要主動出擊得當(dāng),就可以擊殺他們,得到倭寇盟士兵的衣服,然后,擊殺支援部隊的高官。
從聽到的消息,悲銘可以知道,前來支援的倭寇盟部隊的高官決定追擊自己,因為那名高官發(fā)現(xiàn)悲銘真的很厲害,所以有了不除掉后患無窮的想法。
另一方面,悲銘自己想擊殺倭寇盟高官,使得自己能夠立下軍功,拉近自己和民兵組織首領(lǐng),暗夜吳月的關(guān)系。
這密林里動物很少,密林外的一些樹叢生物倒是很多,這密林就算是過一些小動物都顯得很擠。
這兩個倭寇盟士兵,悲銘要迅速擊殺,最好是沒有聲音的,但是悲銘只有一把軍用匕首,手槍子彈倒是兩發(fā)以上,只是他沒帶消音裝置。
悲銘自己也很煩惱,這時,樹木上有一只松鼠在蹦跳這跑遠(yuǎn)了,悲銘就想到了辦法。
那兩個倭寇盟士兵對松鼠的聲音有些敏感,看了看,覺得沒有什么意外才松了一口氣。
在暗中,悲銘觀察了很久,悄悄地靠近,他左手拿著一個小石頭,右手是一把軍用匕首,腰間口袋里是手槍。如果失敗了,只能用手槍解決,那么發(fā)出了聲音以后,悲銘不得不直接撤離,不然遠(yuǎn)處的其他倭寇盟士兵就會趕來。
看準(zhǔn)那兩個士兵放松的機會,悲銘左手食指中指夾住石頭一抖,扔到了另一個方向,發(fā)出了響動。
那兩個倭寇盟士兵立刻站起來,發(fā)出的聲音掩蓋了悲銘撲過去的聲音,悲銘馬上手起刀落擊斃了一個倭寇盟士兵,等到另一個倭寇盟士兵回過頭的時候,悲銘立刻用騰出來的左手縛住那個士兵,然后從已經(jīng)死亡的倭寇盟士兵的脖子上拔出匕首,刺進(jìn)沒死的倭寇盟士兵的脖子里。
這下,兩個倭寇盟士兵都被擊殺了。而且沒有響起槍聲。
悲銘看著地上,自言自語,說,我本來準(zhǔn)備撤離好了呢,不過,我還想干一件事情,那就是擊殺倭寇盟支援部隊的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