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她眼眸中透露著的光,宋北域的眼睛又一次危險的瞇起。
在他正要繼續(xù)開口說話時,夏南星搶先了一步,語氣隨之陰冷,“如果我說,我不愿意呢?”
宋北域的身體因?yàn)樗脑挾⑽⒁汇?,而后嘲笑她道:“怎么?一邊和我的兄弟出軌纏綿,一邊又想給我生孩子?夏南星,你可真是下賤!”
他直言不諱的羞辱著她,心底里的醋意尚未褪去,“就你這樣濫交的蕩婦,鬼知道你懷的是哪個的野種!”
說完,宋北域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他話里的每一個字,猶如一枚子彈,用力地穿透夏南星的心——他侮辱她可以,但絕對容許他侮辱他們的孩子!
“那你和我,又有什么區(qū)別?”
夏南星突然開口說著,語氣里透著的冷漠讓宋北域的腳步站在原地。
他不解的瞇眸,轉(zhuǎn)過身去,見到的夏南星身上透露著陌生的氣息。她字字清晰的控斥他,“口口聲聲說最愛安紗,可實(shí)際上卻夜夜將我侵占?”
聽到她提及這個,宋北域被觸怒,他低沉而兇狠的提醒她,“你他媽做了什么事,你忘了?”
顯然,他又在提醒著她安紗的死。
只是這一次,夏南星卻沒有退縮,反而笑了起來,她反問:“我做了什么?按照你的意思,做了她的經(jīng)紀(jì)人?”
“還是按照你的行程安排,和她一起去外地參加活動?”
她還想繼續(xù)說,然而卻被宋北域厲聲打斷,“夠了?。?!”
宋北域暴躁的吼著,眸色兇狠的朝夏南星走來,見到她這副與自己為敵的模樣,他一把握住她的脖子,逼著她往后退了幾步。
然而面對如此兇神惡煞的宋北域,這次夏南星的反應(yīng)卻很反常。
她的眸中滿是決絕,盡管被他掐得生疼,她卻語氣堅(jiān)定的繼續(xù)說:“你非要將安紗的死怪罪于我,那你又何嘗不是殺人兇手?宋北域,你愛的女人死在了你的安排上!”
“閉嘴!?。 彼伪庇虮┨缋?,對著她呵斥著,整個屋子里回蕩著他的聲音。
然而,夏南星卻沒有退縮,冷笑著繼續(xù)提醒他,“安紗死了,我們一起害死了她,這樣的總結(jié)你滿意嗎?”
“夏南星!你他媽聾了?!老子讓你閉嘴?。¢]嘴——”
被惹怒的宋北域一時間失去了理智,他被怒意沖昏頭腦,說著就大手一揚(yáng)將夏南星往后猛力地推去。
本會砸向墻面的夏南星,本能的想到腹中的孩子,她想要避免撞擊,可沒料到閃躲的后果竟讓身體靠向了窗口。
被用力推開的她受到慣力所驅(qū),整個人凌空飛到了窗外。
千鈞一發(fā)之際,夏南星伸手死死地抓住了窗臺,她整個人都已騰空在高樓外。刺骨的風(fēng)吹來,她完全沒有地方可以借力。
“宋北……”
夏南星想呼救,可沒等到他伸出援手,她的手指就已支撐不住她身體的重量。
“唰”的一下,她的耳旁傳來陣陣風(fēng)聲,頭發(fā)擾亂了她的視線,滑過臉頰時猶如刀片,好似要將她四分五裂。
身體的疾速墜落,讓她和出現(xiàn)在窗口的宋北域離得越來越遠(yuǎn),越來越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