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看夏如嫣替自己說話,趕緊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附和道。隨后還不忘朝著夏如嫣不住的叩頭。
“料你也沒有這個膽子,那究竟是何人指使與你!還不快說——”夏侯衍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氣急敗壞道。
蓉兒沒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驚恐的瞪大眼睛,啜泣道:“老爺,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老爺您要明察——”
夏如嫣抿唇朝著夏侯衍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兩步淡淡道:“蓉兒,我且問你,今日這血燕可是你熬得?”
“回二小姐,這血燕確實是奴婢熬得不假,可是奴婢什么都沒有做呀……”跪在地上的蓉兒不住的擺手。
“我再問你,今日這血燕是從哪里來的?”夏如嫣步步追問道。
蓉兒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與夏如嫣對視一眼,一張臉青白交加,怯生生的道:“這血燕……是……是……大夫人送來的……”
夏凌涵一聽,目光倏忽變冷,終于來了!好一個借刀殺人!
“到底怎么回事?”夏侯衍看著大夫人怒聲喝道。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女人因為嫉妒而殘害妾室生的孩子。
可是她是嫡母,是相府的大夫人,怎么可以做這等傷天害理之事!夏侯衍越想越覺得痛心,不由看王夫人的眼神都覺得復雜了起來。
王夫人看了這場景,頓時意識到了什么,忙起身解釋道:“老爺,我盼著這孩子好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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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夏侯衍猛然打斷王夫人的話,怒氣沖沖的道。
王夫人這會兒也有些慌了神,明明自己只是差人送了些補品過去,怎么可能往里面加不利胎兒的東西呢?事情怎么會發(fā)展成這樣!
王夫人有氣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夏良辰一把扶住王夫人,有些氣惱的道:“父親,母親絕對不會做這種事!事情還未調(diào)查清楚你怎么可以——”
“你也給我住口——”夏侯衍此時像是一只發(fā)怒的獅子,腥紅著一雙眼睛,沒有好氣的道。
夏如嫣心中竊喜不已,此刻,夏良辰越是替大夫人求情,他這個父親越是覺得這件事情藏有貓膩,越是不能原諒大夫人。
事情果然按部就班的繼續(xù)著,夏如嫣唇角露出不經(jīng)意的冷笑。
三姨娘嘴唇抖了抖,看向夏侯衍,虛弱的道:“老爺,莫要怪大夫人,大夫人能給妾身送補品過來,妾身已是不勝感激,怪只怪我這孩子沒有這福分……”說著說著,不禁啜泣起來。
此話一出,倒有些煽風點火的意味。即使這件事與王夫人沒有關(guān)系,此時也像是三姨娘忍辱負重,顧全大局,再為王夫人開脫,更令夏侯衍心中不快,連看王夫人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
夏如嫣看了一眼,沒想到夏凌涵這丫頭至今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