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悠遠的云夢沼澤,每日走在上演著許多驚險與殘酷,不知不覺,兩個月悄然過去。
在云夢沼澤兇險的環(huán)境中磨礪整整兩個月,白玉蘭的魂力也在磨礪中,理所當然不含水分的達到4000,三階巔峰。
上一次他突破三階的時候用了一天多時間,才最終成功。
而三階到四階是一個大瓶頸,是初階念師和中階念師的瓶頸,想要突破十分困難,也很消耗時間,他初步估計沒有三五天的時間肯定不行。
在云夢沼澤這種兇險禁地突破,十分不安全,于是,他準備返回宗派。
這一次兩個月的歷練,收獲十分可觀,五十多枚初階晶核,十一枚中階晶核,四塊初階腰牌,三塊中階腰牌,五株下品靈草。
而一些占據空間較大的魔獸材料,他已經拿到云夢鎮(zhèn)的店鋪變賣過數次,也獲得了將近十萬金幣。
如果他這次所得的財富在旭日宗外門弟子中公開,絕對會震撼到很多人,不但外門弟子會震撼到,就算是內門弟子估計也有很多會羨慕嫉妒恨。
扛著一個大包裹,白玉蘭從云夢沼澤禁地中全速行進了一天,優(yōu)哉游哉趕往邊緣地帶的云夢小鎮(zhèn),準備在那里休整一下,然后購買一匹快馬,返回旭日宗全力突破四階。
云夢鎮(zhèn),是一個小小的鎮(zhèn)子,本地人口不到三千人,因為毗鄰著云夢沼澤而聞名,幾乎每天小鎮(zhèn)中都非常熱鬧。
以至于這個小小的鎮(zhèn)子,里面各種設備都十分齊全,酒館,藥店,裝備店,念師材料店……商人牟利,這許多,經過多年的發(fā)展,就是一條龍服務。
云夢酒館,是一個十分雅致的酒館,格調優(yōu)雅,讓人一走進去似乎都變的輕松許多,云夢沼澤本來就是冒險天堂,因此,酒館內往來的精神念師很多。
柜臺邊,坐著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子。
那妖嬈女子大約二十多歲,穿著火紅色短裝,赤著白嫩腳丫,讓人暗吞口水,就連頭發(fā)也是火紅色,最是惹眼!
火紅色的精美短裝上,銘刻著一道道艱澀難明的精神符文,猶如黑色火焰,隱隱閃爍著幽黑之光。
那短裝明顯是付文師制造的符文制品,高貴,精美,束身,越發(fā)襯托著那妖嬈女人傲然的曲線,稍微的動作,低胸短裝外露出的雪白胸脯,就微微震顫,勾得人魂都要掉進去。
與這火辣裝束截然不同的是,妖嬈女子美艷的臉上冷酷如冰山的表情,一抹如血的紅唇,糅合在一起足以使任何男人瘋狂。
這樣的女人,出現在酒館里,本來絕對會有無數的蒼蠅蜂擁而上。
但往來的不管是五大宗派弟子弟子,還是魔鬼盜獵團的盜獵者,都是遠遠的避開,柜臺邊,竟是有著一段小小的真空。
剛才有個不開眼的人,做了所有男人都想做的事,搭訕,順便嘴花花了一句,結果,此刻在門外躺著,牙齒都被那妖嬈女子,看似十分輕柔的一巴掌打光了。
“那家伙真蠢,咱們清風國總共有幾件符文裝備?這女子一看身上穿的符文裝備就知道不好惹,真是找死。”酒桌上,念師們低聲嘲笑著剛才的沖突。
“嘖嘖,也不能全怪那小子,我要是不認識那符文裝,我也想去啊,你看那身材!怎么長的,我真想揉……唔?!边吷弦蝗粟s緊捂住他的嘴,臉上汗都下來了。
“草,你tm小聲點,那魔女看似年輕,但實力深不可測,我看咱們黑木崖宗主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你tm的找死不要拖上我!”
……
酒館中人雖然多,但因為那女子的緣故,敢大聲說話的倒沒有幾個。
突然,酒館的門被推開。
一個瘦削的身影在外面光影下拉長,緩緩的走進來,手上,抓著一個大包。
掌柜從柜臺后喊著:“少年,來,喝一杯?!?br/>
酒!
有酒!
“很多年沒有喝酒了吧?”
白玉蘭抿了抿干澀的喉嚨,吞咽了一下,眼睛里,射出光來。
看見了酒,突然想起了從前那些日子。
算起來并沒有過去多少年,但是人已經換了一人,而且,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竟然有恍如隔世的感覺,好像過去了很漫長的流光歲月,令人唏噓不已。
“再也喝不到當年味道的酒,再也回不到當年熟悉的地方,見不到熟悉的人了?!?br/>
白玉蘭徑直來到比較空曠的柜臺邊,也沒去看柜臺邊那幾個黑木崖弟子,天云宗弟子,甚至,那個性感妖嬈的女人都沒讓他停留一眼,感受著心中淡淡的惆悵,大聲喊道:“有什么好酒,給我烈酒,烈酒!”
酒保連忙給白玉蘭提來一壺酒,倒上一杯,酒液碧藍。
白玉蘭抓起,仰頭,一口干了,咂吧一下嘴巴,酒還是沒有以前的烈,眉頭微皺,瞪著酒保道:“愣著干嘛,繼續(xù)倒!”
那酒保嚇了一跳,趕緊依言行事。
“你起開吧你!”砸吧一口,又干了,白玉蘭惱怒的發(fā)現,那酒保店小二實在是個慢手慢腳之人,倒酒速度太慢,于是一把把酒壺奪了過來,提著酒壺干脆的蹲在了妖嬈嫵媚女子旁邊的座椅上。
“美女,你不介意一個帥哥坐在你身邊吧?對,絕對不會的!”白玉蘭哈哈一笑,不等女子回答便自顧自喝起酒來。
坐在遠處的很多念師都是眉頭直跳,那身穿火紅色短裝的妖嬈女子更是面罩寒霜,一雙勾人魂魄的美目,凌厲的盯著白玉蘭,空氣都瞬間冷了幾度,而他自己卻還猶自不覺,正在興致勃勃的喝酒!
四周,有其他宗派的弟子發(fā)出幸災樂禍的笑聲。
“這家伙,完蛋了,竟然在那魔女的邊上說這話?!?br/>
“那女子從沒見過,卻深不可測,得罪了她,這家伙還有好果子吃?等著看戲吧?!?br/>
“我打賭他比剛才被扔出去的那個家伙更慘,起碼要斷兩條腿?!?br/>
這酒館中最深不可測,不知來歷,也許清風國內的頂尖高手都無法與她相提并論。
剛剛有人僅是言語稍微得罪便被她一掌大哥半死,脾氣也不可捉摸,。
妖嬈女子看了一眼白玉蘭,跳下椅子,酥胸為之跳動,一陣波濤洶涌,赤著雪白精致的小腳丫,邁動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又是引動著酒館里一陣陣的口水吞咽聲。
“那女子要出手了……”
酒館中知道先前之事的人同時看著,略帶憐憫的目光落在白玉蘭身上:“這小子,完了,徹底的完了?!?br/>
“你們的服務真尼瑪垃圾,我都喝完了,還不上酒嗎?”白玉蘭叮叮缸缸片刻間就把一壺酒喝完,一只手拍打著柜臺,不知為何,他今天真的想痛痛快快喝一場。
“恩?”這時,他感覺到有人來到身后,側過頭,眼睛也是一亮。
剛才沒注意,現在仔細一打量:“好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子,只是太過冰冷?!?br/>
白玉蘭瞇著眼品評道。
眼前的女人,容貌,身材,絕對極品,億中無一,即便是前世白玉蘭也從沒見過這么美麗的女子,妖嬈的氣質中特別是那一臉冰冷的表情,反而給任何一個強勢的男人挑戰(zhàn)的誘惑。甚至,這回憶的情緒,女人獨特的風姿,影響著白玉蘭,讓他想到當年那個拋棄他的女人。
一樣的冰冷,傲慢。往事歷歷,如在眼前。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女人的容貌與這位一比,毫無可比性,即便如此當年都是令他死去活來,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