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的時間過后,“當啷”一聲響后,一把劍被擊落在地上,而那把劍并不是子墨的,是那劍侍的。
“多謝前輩,承讓!”
子墨抱拳向著那名劍侍開口道,這句感謝他說得誠心誠意,畢竟對方讓他認識了劍的另一種玄妙,若是沒有這名劍侍,他要靠自己領(lǐng)悟不知要到什么時候。
“完美通過!”
那名劍侍對著子墨點了點頭,又重新坐在了那里,這個時候,在子墨的右邊出現(xiàn)了一扇門,正是通往劍塔第二層的入口。
與此同時,劍塔外面眾人看到劍塔的第一層發(fā)出一道紅色光芒,許多人都有些疑惑不解,平時闖劍塔成功都會出現(xiàn)白色的亮光,代表闖塔成功,為何這次出現(xiàn)的是紅色光芒?
就連花間酒和蘭清韻陸凝淵三人也是疑惑不解,不知道紅色光芒代表著什么,他們當初闖劍塔也是出現(xiàn)的白色光芒,莫非劍塔出了什么故障?
而遠處的百里春秋看到那彩色光芒,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笑意,“紅色劍光加身,看來我劍宗有資質(zhì)不錯的弟子在闖劍塔,難道是江白月這孩子?”
這紅色光芒別人不知道代表什么,可是他知道,那是完美通過劍塔試煉,并且掌握了劍塔之中的劍術(shù)精妙才會出現(xiàn),因為當年他闖劍塔之時,就出現(xiàn)了多次紅色劍光。
可是還沒等他震驚結(jié)束,緊接著第二道紅色光芒出現(xiàn),中間只間隔了十幾息的時間。
“有點意思!”
百里春秋話音一落,整個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又是紅色光芒?這劍塔今天怎么了?”
塔下有一名弟子不明所以,開口問出了在場眾人心中的疑惑。
“這小子連著失敗了兩次,為何這次一口氣通過了兩層?”
“他修為本就是在凝神初期,如此快速通過,不足為奇!”
花間酒眼神沒有絲毫變化,鎮(zhèn)定無比的看著那劍塔,他不信此人可以通過第八層,因為就連他自己當年在凝神中期通過第八層考驗之時,也是前前后后嘗試了七次才通過,更何況此子在凝神初期。
據(jù)他所知,這么多年來,能夠在凝神初期一次便通過劍塔第七層的只有一人,也是自己最看不透的一個人,那就是大長老百里春秋的大徒弟——陰長生!
而在凝神初期一次就通過劍塔第八層的還是陰長生,最后他止步在第十層,饒是如此他的天賦也被譽為劍宗五百年來第一人!
所以他不可能輸,也沒有理由輸,這小子不可能比陰長生那個變態(tài)還強。
而子墨此時已經(jīng)將修為控制在了聚氣八層,走進了第三層的劍塔之中,他剛剛走進第三層還不到十息時間,第三層劍塔之中就散發(fā)出一陣紅光。
“竟然又過了?此人是想一鳴驚人還是在扮豬吃老虎?剛才接連失敗了兩次,現(xiàn)在又一口氣通過了三層?!?br/>
一名弟子撓了撓頭開口道。
“里面是誰在闖劍塔?”
忽然一道聲音從天空傳來,緊接著百里春秋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蘭清韻前方。
“師傅!”
蘭清韻和陸凝淵驚喜開口,沒想到師傅也來了,但是蘭清韻一想到自己擅自做主讓師弟來闖劍塔,心中又是一陣忐忑。
“拜見大長老!”
花間酒一看來人,抱拳行禮,附近的弟子也是一個個大氣不敢喘一口,有些緊張的開口道,畢竟這是宗門的大長老,修為最為高深之人。
“嗯,都起來吧!”
百里春秋一揮手,那些要跪拜的弟子再也跪不下去,一個個站在那里偷偷看向百里春秋,平時大長老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見一面都難,沒想到今天居然看到了大長老。
就連雪凝塵都是低著頭,一臉誠惶誠恐,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大人物,蒼滅大陸修為最為頂尖之人。
“我不是讓你去接你小師弟么,你們兩個怎么也來湊熱鬧?”
百里春秋看向蘭清韻二人,神色看上去有些不悅,這兩個弟子不去接自己的小徒弟,來這里做什么,真是不知輕重,三徒弟也就罷了,這個一向聽話的二徒弟陸凝淵怎么也跟著瞎胡鬧。
“這個...這個...”
蘭清韻結(jié)結(jié)巴巴,不知道怎么開口。
“凝淵,怎么回事?”
百里春秋看到蘭清韻如此模樣,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向了陸凝淵,自己這個二弟子從來不會撒謊,看來還是得問他。
“師傅,是小師弟在闖劍塔!”
陸凝淵偷偷瞄了一眼蘭清韻如實回答道。
蘭清韻撇撇嘴,似乎怪陸凝淵多嘴,可是她也知道陸凝淵的性子,知道他不可能騙師傅。
“哦?這么說來,剛才闖塔散發(fā)的紅光是我的小徒兒引發(fā)的?倒是錯怪你們兩個了。”
百里春秋聽聞此話,眼中爆發(fā)出精光,這個小徒弟當真給了自己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
“不錯,正是小師弟!”
陸凝淵恭敬地回答道。
“原來是大長老的弟子,天賦果然不錯!”
花間酒微微抱拳,開口恭維了一句,但是心中卻是不以為意。
“原來你這個小酒鬼也在這里啊,你師父怎么沒來?這不像他那老不死的性格啊!”
百里春秋似乎剛剛看到了花間酒,有些詫異的開口道。
聽到百里春秋數(shù)落自己的師傅,花間酒抽了抽嘴角沒有答話,只能苦笑。
“我說誰這么大的膽子敢背后議論我,原來是大長老,你這臭毛病也不說改改?!?br/>
話音一落,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場中,一頭黑白相間的頭發(fā),身穿青色長袍,雙眼炯炯有神,手指上帶著四個紅色的戒指,邁步走向了百里春秋。
百里春秋嘿嘿一笑,沒有答話,對于二長老三劍子的挖苦毫不在意。
“師傅!”
花間酒走到了三劍子的面前,躬身抱拳行禮。
“嗯,站在我身后!”
三劍子嗯了一聲,目光卻是盯著劍塔。
“這前三層讓我學(xué)會了出劍應(yīng)該順應(yīng)氣流之勢,姑且就將它命名為劍勢,這第四層又會出現(xiàn)什么,莫非還是如此?若是如此,那么以我遠超同階修士的修為,闖到第十層也大有可能,畢竟現(xiàn)在就算是對上靈嬰初期我也有一戰(zhàn)之力!”
此時子墨已經(jīng)將修為控制在了道基初期,站在第四層他看著這處空間,目露思索之色。
這一處空間與前三層毫無區(qū)別,只是前方不再是一個劍侍,而是兩個,也就是說現(xiàn)在自己要同時面對兩個掌握了劍勢的人,這樣一來,這一層只是提升了一些難度而已,自己小心應(yīng)對,定然能夠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