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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五月天色婷婷五月 神廟內(nèi)月夜的頭枕在林七的腿

    ?神廟內(nèi),月夜的頭枕在林七的腿上,臉上的表情,痛苦猙獰。林七慌亂地替他擦著額頭的汗珠,“月夜,你不要嚇我……月夜……”一遍又一遍的呼喚,希望能喚起月夜的神智??墒亲仙难垌?,保持清明的時間,卻越來越短。

    林七顫抖著雙手,輕輕地替他拭去額頭的汗珠。月夜的情況很不好,他知道,可是自己能做什么呢?

    能試的方法,他都已經(jīng)試過了,可是卻完全突破不了那層紅色的光圈。林七不停地在心里對自己說冷靜,一定能想到辦法的……一定……

    目光在神廟內(nèi)來回的搜索,諾雷德與奧西卡佩還在進行未完成的儀式……儀式……祭祀……對了!

    咬了咬牙,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他拉起月夜的手,兩人十指緊扣。林七的身上,散發(fā)出璀璨的銀光,戰(zhàn)神之力再也沒有絲毫壓制的從體內(nèi)蓬勃噴出。

    白衣之下,六條銀白的狐尾鉆出,戰(zhàn)神之力在林七的四周掀起了一股氣流,兩人的衣服隨著氣流紛亂飛舞。

    “偉大的諸天之神,請聆聽我的請求……”古老而神秘的語言從他的口中發(fā)出,隨著他的話語,一個六芒星一樣的圖案,在虛空中緩緩的凝聚。

    “您最忠實的仆人,林七?!彼屏俗约号c月夜的手指,將兩人滲出鮮血的手指,在空中印在了一起,“在萬古恒存的星河日月見證之下,祈求您,釋放尊貴之榮光,加持吾身?!?br/>
    霎那間,林七仿佛與月夜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漆黑的夜空包圍著他們,林七與月夜懸浮于上。四周星光閃爍,仿佛只要他稍稍伸一伸手,就能摘下那璀璨的星光。

    這一刻,神廟仿佛已經(jīng)消失了一般,他的眼中出了這一片星河,就再也看不到其他的景色了。林七的眼中,除了月夜,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而月夜臉上的痛苦,也在這一刻有所減輕。淡紫色的眼眸再次睜開,他略微有些迷茫的看著林七。

    見他突然醒轉(zhuǎn),林七差點高興的就要擁抱上去。可是他卻盡力克制著自己,契約是由他主導,此時絕對不是停下來的時候。而月夜的醒轉(zhuǎn),仿佛一記強心針般,更加堅定了林七的想法。

    沉長而又古老的咒語繼續(xù)從他口中念出,圣潔的光輝,籠罩著兩人。林七此時,仿佛是諸神派遣而下的神使,“……不滅的封印,將在此構(gòu)成。山河終會破碎,日月終須輪轉(zhuǎn),而我,林七,愿在此立下不棄的誓言。以彼此鮮血為引,祈求諸神聆聽我的心愿。”

    清醒過來的月夜,雖然不明白林七此時在干嘛,可是周圍傳來的威壓,以及林七身上所散發(fā)出的圣潔的光輝,都告訴著他,這是一場古老的儀式。

    林七沒有時間跟月夜解釋,作為引導者,他承受的威壓遠遠比月夜感受到的更加的強烈。語速加快道:“我林七,愿意從此刻開始,將我的生命與月夜共享,此生不離不棄,永世相隨?!?br/>
    龐大的銀色光芒從林七的身上升騰而起,溫柔的眼眸映照在月夜的眼中,直達他內(nèi)心的深處。月夜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里,仿佛多了什么東西一樣,林七的一生,毫無保留的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短短的一瞬,他仿佛經(jīng)歷了他的一生,所有的一切都以最直接的方式,刻印在了他的靈魂與記憶深處。

    古老的語言在月夜的腦海中響起,他不由自主的張開口,將那晦暗難懂的音調(diào),準確的說了出來:“偉大的諸天之神,請聆聽我的請求,在萬古恒存的星河日月見證之下,祈求您,釋放尊貴之榮光,加持吾身。”

    “不滅的封印,將在此構(gòu)成。山河終會破碎,日月終須輪轉(zhuǎn),而我,月夜,愿在此立下不棄的誓言。以彼此鮮血為引,祈求諸神聆聽我的心愿……”

    “我月夜,愿意從此刻開始,將我的生命與林七共享,此生不離不棄,永世相隨。”

    月夜身上,升騰而起的,是凌冽的紫色光芒。圣潔柔和的白光與凌冽霸道的紫芒匯聚在一起,在彼此糾纏中緩緩上升。

    一顆由紫、白兩色匯聚而成的魔法六芒星,出現(xiàn)在他們的頭頂。月夜緊緊抱著林七,兩人身影不斷盤旋交換著位置。紫色與銀白的光芒交織在一起,仿佛兩人誓言里所說的那般。

    林七的精神力滲透到了月夜的精神空間,月夜的血脈,融入了林七的身體。兩人此時都清晰的感覺到了自身的變化,林七覺得他的身體似乎在這一刻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從未有過的強大感覺,蔓延著他的全身。

    而月夜,此時腦海中一直盤旋著的那些紛擾,似乎已經(jīng)離他遠去。他的眸光,變得無比的清明。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空間,竟然開始自動凝聚起了戰(zhàn)神之力。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林七始料未及的。他只是在情急之中,想起了這個奧西卡佩曾與他提過的“生命契約”。他在此之前,感受到了月夜消散的神智,以及緩慢流逝的生命力。林七根本來不及多想的,就用出了這個契約。

    原本兩人的守護契約之印,在這一刻被清洗掉了。生命契約霸道的地方,就在于兩人的生命共享,以及絕對的平等之上。

    奧西卡佩告訴他這個契約的時候,說過,這是一個至今都無人證實其真實性的契約。因為不會有人,愿意將自己的生命,分享給他人。而林七,在危急的情況之下,沒有多做考慮的,就將這個契約用了出來。

    此時,他與月夜的聯(lián)系,超乎了以往任何時候。當契約之力形成的那一霎那,林七“看到”了月夜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而他也清楚,月夜肯定也知道了自己一直隱藏著的秘密。只不過這些,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那么重要了。

    在生命契約的約束下,兩人,儼然如同一人一般。而且,就算沒有這個契約,林七也敢肯定,月夜即使知道了一切,也仍然會對他始終如一。

    璀璨的六芒星光芒,正在緩緩的消散,兩人再次回到了神廟當中。當光芒完全隱去,融入兩人的眉間之時,林七終于恢復了身體的自主權(quán)。一陣暈眩的感覺襲來,他眼前一黑,腳下一個踉蹌,作勢就要往地上摔倒,幸好月夜眼疾手快地將他扶住了。

    林七甩了甩發(fā)沉的腦袋,雙手胡亂地在月夜的身上摸著,“月夜,你怎么樣了?”

    清冷的眸子,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神采,緊緊地將他摟進懷中,下巴摩挲著他的頭頂,“沒事了。謝謝你,七七?!钡统恋纳ひ衾锇鴾厝幔皇撬乜趥鞒龅拿土业男奶?,泄露著他的不平靜。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林七一直提著的心,這才緩緩地落地了。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心中沒來由的一甜,這可還是月夜第一次,如此叫他呢!

    不過林七很快就從這種甜蜜中清醒了過來,掙扎著從他懷里抬起了頭,望向他:“剛剛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突然這樣?”

    冷冽的眸子,在聽到他的問題之時,暗沉了幾分,“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有個聲音闖入我的腦中,抽取著我的精神力。然后我就覺得自己在清醒與模糊之間掙扎?!?br/>
    林七也皺起了眉頭,他這次算是歪打正著,自己磅礴的精神力,補充掉了月夜的消耗。而本命契約帶來的契約之力,隔絕了那股外力的偷襲。要不然……

    “這是怎么回事?”就在兩人身形剛剛站定的時候,諾雷德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他們二人。

    尋著聲音,林七從月夜的懷中探出了腦袋,陰沉著臉看著他:“大祭司閣下,剛剛你為什么不肯停下祭祀儀式?”雖然月夜現(xiàn)在沒事了,可是林七可沒忘記,這老頭對自己不理不采的樣子。

    “林七!”美杜莎在旁叫了他一下,語氣中不乏警告的意味??墒侵Z雷德一點也不在意林七的態(tài)度,反而很奇怪地看著他:“為什么要停下祭祀儀式?戰(zhàn)神神像已經(jīng)請出來了,你應該去完成你的測試了?!?br/>
    “還測試什么!剛剛月夜就差點沒命了,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林七的怒氣終于在這一刻爆發(fā)了。

    諾雷德被林七突來的怒氣弄得一愣,若不是月夜抱著他,他那樣子,恐怕是想撲上來與自己拼命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諾雷德看向月夜。

    月夜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聽完整個過程,美杜莎與諾雷德一下子都愣在了當場。

    “林七,我和大祭司根本沒有聽到你的聲音?!泵蓝派D(zhuǎn)向林七解釋道。

    此時林七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仔細回想了一下經(jīng)過,一切卻是詭異得過分了些。而這時候,得到了美杜莎的親口確認,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在他的心中成型。

    “月夜,你再把你當時的狀況告訴我一下?!敝Z雷德沒理會林七到底現(xiàn)在是何種心情,只是疑惑的詢問著月夜。

    聽完月夜的敘述,這位年邁的大祭司陷入了沉思當中。

    林七不知道此時應不應該將自己的假設(shè)說出來,他幾次想要開口,卻被美杜莎的眼神阻止了。

    諾雷德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況,結(jié)合著林七兩人的話,他突然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大圣言術(shù),這怎么可能!”

    與此同時,神廟外,遠處的小山頭上。盤腿而坐的紅衣祭司,突然睜開了眼睛。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這樣噴灑而出。

    凌空虛站著的男子,跟著也是身形一陣晃動,整個身子開始扭曲起來,一副仿佛隨時都會消失在空氣之中的樣子。

    “怎么可能?!”紅衣祭司的眼中,充滿了震驚。他實在是想不出,對方的精神力怎么可能會突然的暴漲,而且居然還切斷了他的圣言術(shù)……

    虛空中的男子,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了身形,只是看上去,比之前顯得要虛幻了幾分。

    從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只是冷冷地對著紅衣祭司說道:“趕快離開這里,我想紫晶族用不了多久,就會開始搜查了?!钡恼Z氣,沒有絲毫的起伏。

    紅衣祭司望著遠處的神廟,用力地將嘴角的血痕擦去,眼里帶著一絲怨毒,不甘地道:“難道就這樣放過他們?”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你就只能等到祭祀大典的時候了。”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對于他的傷視若無睹。

    男子略顯虛幻的身影,緩緩地消失在了空中,只剩下兩個字,在空氣中回響,“走吧?!?br/>
    看著他消失不見的身影,紅衣祭司這才帶著一臉的不甘,起身離開了這座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