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甜難受極了!
因為姜煜那炙熱的視線始終粘在她的身上,甚至明明車子后座很是寬敞他卻硬要挨著她坐!
她緊張的偏著身體不敢動,漸漸的連呼吸也變得壓抑。
驀地。
“甜甜……”姜煜溫柔的開口。
“我不是!?。 蹦鸺拥姆瘩g。
他被她激烈而拙劣的否認(rèn)驚了一下,隨即他又恢復(fù)了淡笑!
莫甜自知反應(yīng)過激后又小聲的吶吶了一句:“不是說了不是嘛!”
“好,我知道了,那你這兩年過得好嗎?”
姜煜的語氣涓細(xì)如溪流卻安撫不了她因為“兩年”而煩躁起來的情緒;她把衛(wèi)衣的帽子狠狠拉低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樣啊……”
姜煜略微失落,聽得莫甜心里發(fā)酸;接踵而至的是愈發(fā)暴躁!
她猛地回頭問道:“姜先生,你到底……”
“讓我看看你好嗎?”
姜煜打斷了她的慌張,他哄孩子般說道:“我就看一眼,一眼!”
莫甜被他乞求的眼神攝住,怔愣間,他已然得手。
沒了口罩的她條件反射的想用手遮臉,可姜煜卻搶先一步握住了她纖瘦且粗糙的手——心里燃起了一股子滿足。
想說的太多,可頭疼得他實在疲憊,他只能不舍的閉眼嘆息:
“甜甜,休息下,咱們時間還長!”
對,還長!
……
癢!
睡意昏沉的莫甜強行睜眼,無意識的一瞄;她看到骨節(jié)分明的男人手正在一遍遍摩挲著她的手……
男人手?
下一秒,她激動的抬頭卻剛好和那灼灼然的雙眼對上;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被姜煜摟著,還睡著了!
“到家了,餓不餓?”他替她撥弄著頭發(fā)。
莫甜略慌張的抬頭望向車窗外——車子竟在繞著姜家老宅轉(zhuǎn)?
緊跟著,車子駛?cè)雱e墅停下,姜煜又萬分周全的親自為她打開車門……
似乎本該如此,可中間偏偏有過差錯;所以當(dāng)他興沖沖的打開車門時見到的卻是滿身防備的莫甜。
她紅著眼問:“你到底想怎么樣?”
姜煜難掩一臉的興奮之情:“歡迎回家!”
“回家”是莫甜的逆鱗;也是軟肋!
只見莫甜眼神躲閃的避開他的手,她一邊麻利下車一邊故意大聲嘟囔:“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我讓人準(zhǔn)備了你愛吃的,餓了吧?”
別說,莫甜還真餓了;尤其當(dāng)十多個菜式擺上來的時候……
“莫小姐!”老管家一直欣喜而貪婪的打量著莫甜:“給您備著您愛的糖水呢!吃完了吩咐一聲。”
“不用了,這些都吃不完……”
莫甜一臉為難的說著說著突然眸光一閃:“麻煩您給我一只盛湯的大碗,再加一雙公筷!”
然后,在眾多驚奇的目光中就見她一次性把足夠的飯菜都撿進(jìn)了大碗,而剩下的……
“我都用公筷撿的,其他的你們晚飯分了別浪費!”
眾人:“……”
莫甜意識過來:這是富庶的姜家,她這摳摳搜搜的習(xí)慣在這里并不是美德,而是令人不屑的俗氣。
想到這里她尷尬的勾勾唇:“都……”倒了吧!
“聽小姐的!”
姜煜打斷了她:“你們拿去吃,杜絕浪費,以后每餐的分量也少弄一些,多了就像這樣撿出來。”
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也一直膠著在莫甜的臉上;半點不愿放過!
老管家聞言連忙點頭,繼而補充道:“莫小姐,您的房間還和以前一樣。”
莫甜只管埋頭猛吃,倒不是故意裝;坐牢的四年餓太狠了,這兩年又是干的體力活!
現(xiàn)在,她食量驚人卻始終不胖。
姜煜在一旁欣賞之余也真是驚訝了,那么大一碗……消滅得真是干凈!
實際上,莫甜是有點兒撐的,所以當(dāng)姜煜硬要去院子里散步時她半推半就的也去了。
姜煜繼續(xù)一反常態(tài)的尬聊,剛開始莫甜還能忍著不做聲,直到“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會替你彌補她的?!苯先f分認(rèn)真的說。
莫甜皺眉。
他又補充:“不管你對賈柔做了什么,我們一起面對一起償還?!?br/>
對賈柔彌補?償還?
真是夠了?。?!
莫甜很想吼出去,但忍了又忍,她只是捏緊拳頭冷故作冷靜的笑:
“抱歉,我不明白你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