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喬馨給我們翻譯的地名,我們一個一個的對照,并且順著地圖上指示的方向,朝著半山腰走去。
由于地圖繪制時間太久,我們已經做好了大費周折的準備??墒鞘聦崊s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困難。
我們按照地圖標注,在波芭山上下了十幾個來回,最后總會來到一個湖邊。
到了最后,我們只能這么以為,我們要尋找到寶藏,就在湖底。
我和馬偉,又下山買了四套潛水設備,然后又回到了山上。
夜深人靜,我們吃飽喝足,然后讓胖子和李巧珍放風,我和馬偉收拾停當,直接潛入了水中。
那個湖很深,足足有二十米,我們潛了好久,才到了湖底。
我和馬偉,在湖底四處搜尋,但是一無所獲。
一個小時后,我們兩個人浮出了水面。
畢竟是冬天,在水里呆的時間長了,我們被凍的渾身發(fā)抖。
胖子和李巧珍趕緊生了一堆火,讓我和馬偉取暖。
到了最后,李巧珍說還是被窩里暖和,直接拉著我去了帳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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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和馬偉對我這隨軍家屬,已經見怪不怪,所以任由李巧珍把我拉到了帳篷里。
李巧珍說,江濤哥你的身上真冷,我給你暖暖吧。
說著就把自己扒的一絲不掛。
我說你就是取暖,也不用扒光吧?
李巧珍說隔著衣服,不利于熱量傳遞,她說我的衣服也得脫了。
于是我的衣服也被她扒了去。
他把我按到被窩里,身體緊緊摟著我。
我碰觸著兩團柔軟,的確感覺暖和多了。
其實也不是李巧珍的身體多么熱,而是她讓我身體血液流動加快,渾身燥熱,還是發(fā)揮了我身體的主觀能動性罷了。
后來她我住我下面,關心的說著,你這里也這么冷,我給你暖暖。
于是她就把我的,放進了她的里面。
哦,就這樣。
第二天,我眼圈發(fā)黑的走出了帳篷。
能不發(fā)黑嘛,李巧珍不知道哪里來的那邪勁,一下子折騰了我七個小時。就是一頭大黃牛,連續(xù)不停的耕七小時的地,也得累趴下。
我還好,沒有趴下,因為我第二天還有正事要干。
我們四個人吃過李巧珍用酒精爐煮好的早餐,然后商量了一下。今天再探尋一下線路,看看到底是不是在湖底。
于是我們又轉悠了一天,但是最后還是鎖定了那個大湖。
看來今天晚上,又得下去一趟了。
胖子不服氣,他說馬偉就是干粗活的,這種找尋寶藏的細發(fā)活,就得他來。
于是我和胖子就潛入了水下。
四十分鐘后,胖子再也受不了,很快從水下竄了出來。
胖子蹲到火堆邊,瑟瑟發(fā)抖了半天,才慢慢緩過勁來。
我也從水底下鉆了出來。
這一次,我更細心,幾乎把湖底摸了個遍,也沒有發(fā)現鳥毛寶藏。
李巧珍又把我拉進了帳篷里,給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