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走,朱妍秀就給了冷夜宇一個巴掌:“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你,你既然會這樣對我,虧我還拿你當(dāng)朋友!”
此時朱妍秀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那女子的話,心痛的厲害,她沒有想到,弄暈自己給自己下藥的是冷夜宇,雖然認(rèn)識的時間短,但是朱妍秀真的拿他當(dāng)自己的朋友。
“冷夜宇,你可真行!”李彬杰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紅如鮮血,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冷夜宇會對朱妍秀下手。
“我不……”冷夜宇剛想解釋什么,他的膝蓋處便被槍射穿,疼得冷夜宇半跪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聲音,倒是驚到了朱妍秀,轉(zhuǎn)身看去,李彬杰手里的口紅槍槍口正冒著青煙:“彬杰你……”朱妍秀剛想開口求情,可是卻想到女子的供詞,狠了狠心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彬杰,我……”冷夜宇剛說出兩個字李彬杰便向他的另一條腿上開了一槍!槍法極準(zhǔn),毫不留情!完全失去支撐的冷夜宇跪在了地上,血流了一大片!
“冷夜宇!朱妍秀好像并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她!怎么你是不敢碰李彬杰,倒敢動她身邊的人!”納蘭風(fēng)越說越生氣,一腳重重的踹在了冷夜宇的肩膀上,冷夜宇被踢倒在地。
“我沒有!”冷夜宇強(qiáng)行忍住劇痛說出了這三個字。
“冷夜宇?。∪粟E并獲你還想分辨什么?”說著,李彬杰抬手又是一槍打在了冷夜宇的肩膀上!
“嘶——”冷夜宇吃痛的叫了一聲:“若真的是我,銷毀藥物的方法有很多,為什么非要等著你來搜?”明知辨了不信,但是也一定要辨!
“呵!!”李彬杰嘴角掠過一絲嗜血的笑容:“還敢嘴硬!”再一次抬手強(qiáng)打在了冷夜宇另一個肩膀上。
“彬杰!”納蘭風(fēng)攔了一下:“這是旅游景區(qū),你這樣怕是不好!若是人死了,你怎么辦?這個很難處理!”
“我有說過讓他死嗎?就這樣死了便宜他了,他把妍秀害成什么樣了!!”李彬杰收起了槍,眼里的目光如同古代的一個暴君,令人覺得可怕!
“妍秀!”李彬杰看了一眼朱妍秀柔聲說道:“讓你見血了,我們先出去透透氣,這里就交給納蘭風(fēng)吧!”
說著李彬杰摟著朱妍秀走了出來,正碰上了張濤和薛雪,李彬杰余怒未減,見到他們這火氣又涌了上來。
“張濤,我們來算一算愛情之光的賬吧?!币豢匆姀垵拖肫饋碓倌铍x公館朱妍秀在鬼門關(guān)走過一遭的事。
“冷總,可是答應(yīng)過等回到華北在解決的,難不成冷總也有出爾反爾的時候?”張濤其實并不懼怕李彬杰,只不過是想壓一壓李彬杰的氣焰!
“那就要你再多活天??!”
“冷總何必這么生氣呢,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解決你的內(nèi)鬼!”張濤看著李彬杰神情嚴(yán)肅,但是嘴角卻有著難以捕捉的笑意。
“你的消息還夠靈通!”一提到冷夜宇,冷夜成的火氣更盛,此時的他恨不得把冷夜宇挫骨揚(yáng)灰!
“剛才從冷總屋里拉出那個女人,我便猜出了幾分。其實早就想告訴冷總,可是冷總你不信我!”
“你早就知道?”李彬杰皺緊了眉頭,冷冷的問著!
“我是巧合看到的!”
“你倒說說!”剛才太心急了,竟然忘了問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李彬杰那雙冰冷駭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張濤。
“那天晚上,我親眼看到張濤交給了一名女子一袋白色的粉末,這是我手機(jī)拍下的視頻!”說著張濤把手機(jī)遞給了李彬杰!
李彬杰看著手機(jī)中這一段莫須有的交易,心中的怒火燒的越來越旺,從小就討厭這種不干凈的東西,現(xiàn)在竟也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了!
“想必冷總也問出來了,那我的視頻冷總還要嗎!”張濤詢問著。
“我不想再看見這種骯臟的東西!”李彬杰也不征得張濤的同意,隨手就把這段視頻給刪了,把手機(jī)扔還給張濤。
“那我們就先走了!”張濤輕輕的笑著,摟著薛雪越走越遠(yuǎn),在確定李彬杰看不見他們后,張濤狡詰的笑容就爬滿了臉!
“照片可是他刪的!!”張濤看著薛雪,一副陰謀得逞的語氣。
“事情已成定局,你何必多此一舉?”
“眼見會更憤怒!也會加快冷夜宇的死亡!更會加速李氏的滅亡?!?br/>
“下一個是誰?”
“納蘭楓!!”張濤的眼角閃過一絲殺機(jī),天邊的云黑壓壓的壓了下來,看樣子淮江的霉雨季節(jié)到來了!來的突兀,防不勝防。
“要下雨了嗎?”朱妍秀看著窗外黑壓壓的烏云,身上開始泛起了冷。李彬杰細(xì)心地為朱妍秀倒了一杯熱水,摟她入懷。
“現(xiàn)在還冷嗎?”李彬杰摸著朱妍秀冰涼的手心又開始疼了起來,這個女孩兒的身體是有多弱。
“夜宇……你打算怎么辦?”朱妍秀眉頭皺的緊緊,看李彬杰的樣子是不打算輕易放過冷夜宇了!
一聽到冷夜宇這三個字,李彬杰的眼中就蹦起熊熊怒火,那寒冷的目光不免讓朱妍秀覺得就算手里握著一杯熱水也可以感覺到冰冷。
“死!不過絕不那么容易!”李彬杰此時的聲言如地獄里走出來的魔鬼!
“……”朱妍秀勉強(qiáng)的笑了笑,并沒有說話,她的心里還是在傷心難受。她怎么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是冷夜宇做的。
冷夜宇房間,冷夜宇無力的倒在地上,耳朵納蘭風(fēng)則是坐在一旁,完全無視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冷夜宇!
“你的目的是什么!”此時納蘭風(fēng)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往常的溫文爾雅,笑面如鈺,起而代之的是因為憤怒與憎恨而發(fā)青的臉。
冷夜宇費力的談衍看了一眼納蘭楓,嘴角掠過一絲笑意:“我根本就沒有什么目的,我不知道那藥粉怎么出現(xiàn)在我身上的!”
“不知道?”納蘭風(fēng)的目光變得兇狠起來,納蘭楓手里熱水一下子潑到了冷夜宇身上,傷口與熱水相結(jié)合,疼痛異常。
“納蘭風(fēng),就算是我真的想對李彬杰動手也不會傷及無辜!尤其是朱妍秀??!”冷夜宇掙扎的坐了起來,靠在了墻上,疼痛已經(jīng)褪去了,他臉上的血色慘若白紙!
“我不需要聽你的辯白,人贓俱獲你有無從抵賴!冷夜宇!就等著家毀人亡吧!你動了妍秀!彬杰決不會放過你!”納蘭風(fēng)很少發(fā)火,但是此時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單憑那女子的話,你們兩個就認(rèn)定是我傷了妍秀,你們未免太好騙了!”冷夜宇豆大的汗珠在臉上爬著,呼吸沉重。
“哼!”納蘭風(fēng)沒有說話,他慢慢的站了起來,看向了窗外黑壓壓的云,心里葉如烏云一般壓的厲害。
“納蘭!”朱妍秀推門而入:“我有些話想問問他,先出去吧!”朱妍秀看著靠在墻上滿身槍口的冷夜宇心中那處不忍,又一次萌發(fā)了!
“沒有問題嗎?”納蘭風(fēng)有些擔(dān)心冷夜宇和朱妍秀單獨相處再出什么事情。
“他都這樣了,還會有什么問題!”朱妍秀輕輕的嘆著氣,此時的冷夜宇現(xiàn)在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別說再去傷害朱妍秀了!
“那你自己小心點!”納蘭風(fēng)雖然有些擔(dān)心,但還是退了出去。
再確認(rèn)納蘭風(fēng)把門關(guān)好后,朱妍秀一把掐住了冷夜宇的脖子:“你給我解釋清楚,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此時朱妍秀的眼中已經(jīng)欠滿了淚花!
“咳咳!”冷夜宇重重的咳了兩聲,艱難的從嘴里擠出了幾個字:“我說一切我都是冤枉的,你相信我嗎?妍秀?”
“你讓我怎么信你?”朱妍秀的淚水一滴一滴的滑落!朱妍秀就是因為不相信,才會如此傷心,可是……
“算了,現(xiàn)在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了,妍秀!”冷夜宇叫著朱妍秀的名字,艱難的拽下了脖子上的項鏈吊墜:“我把它送給你,萬分危急的關(guān)頭可以確保你無余!”
說著,冷夜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他塞進(jìn)了朱妍秀的手里,就是這一幕被隨后趕來的李彬杰看到了。
李彬杰當(dāng)時心中一緊,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拉起了朱妍秀重重的給了冷夜宇一拳:“你又想傷害她嗎?”
“彬杰!”眼看著李彬杰就要打出下一拳,朱妍秀一把攔了下來:“剛才……”
還沒等朱妍秀說出什么,一旁的冷夜宇就開始冷笑了起來:“對!我是想傷害她,不打算為她報仇嗎?”
朱妍秀皺緊了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冷夜宇,他這是要干什么?剛才不還說這無辜嗎?現(xiàn)在這樣難道他真的不想活了嗎?
“想死是吧?我成全你?!崩畋蚪芤Ьo了牙,一字一句都從牙縫里擠出。
說著手里的口紅墻對準(zhǔn)了冷夜宇的腦袋,毫不留情的開槍,砰的一聲,朱妍秀嚇得閉上了眼睛,聽到槍響的聲音后,朱妍秀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像冷夜宇看去,冷夜宇好像并沒有被怎么樣!
“薇薇!”李彬杰開槍的時候被薇薇舉的老高,剛才薇薇一進(jìn)屋就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及時沖過去,抬起了李彬杰正要開槍的手,搶打上的天花板,冷夜宇才毫發(fā)無損。
“你怎么會來!”李彬杰如同一只獅子一般憤怒,如果今天薇薇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她會連薇薇一起收拾了。
“我再不來這里要唱《竇娥冤》了!!”薇薇為冷夜宇抱起了不平,她扶起了冷夜宇小心的把他放到了床上。
“夜宇是冤枉的我能證明!”薇薇揚(yáng)了揚(yáng)自己手中的手機(jī)。
“說說看!”李彬杰拉著朱妍秀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冷冷的看著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