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老者的實力驚世駭俗,一擊驚天。
眾巨頭無不顫抖,他的背影早已消逝,可是眾巨頭的心仍未落下。
大商皇城。
“狀元,楊長安!”
傅天仇的話音落下。
眾人寂靜,眾人沉默,之前的事太過震撼人心,狀元的歸屬于此相比很難再波動人心。
還未等眾人舒緩過來,遠(yuǎn)處便傳來了一道洪亮的聲音,“楊長安,你且隨我來!”
眾人倏然回神,聞聲望去,只見翰林閣之上白芒一閃,一道身穿白色儒袍的中年人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頭頂。
來如芒,浩然陣陣。
其模樣俊朗,原本淡然溫和的面龐此時有著一抹淡淡地驚訝,略帶好奇的望著楊長安。
隨之其張手一揮,將還未開口的楊長安霎時卷走。
“圣儒,言滔!”
眾人心中微震,一代圣儒竟然親自出來接走楊長安,更加證實了他狀元的身份,無形之中貴氣加身,氣運滾滾而來。
不遠(yuǎn)處,花仙子微微一笑,優(yōu)雅起身,踏花而去消失在了廣場。
翰林閣。
白芒一閃,兩人飛卷而來。
楊長安雙腳踏實了地面,還未睜眼便覺一團(tuán)白芒猶如烈日灼灼沖破了眼皮的防護(hù),雙眼白熾熾一片。
待得少許白芒退去,這才睜開眼睛。
“圣儒?大儒?”
楊長安一怔,放眼望去,在周遭這處充斥著白芒的神秘之地看到了幾十位身穿白袍、渾身浩然氣息凜冽的一眾大儒與儒中圣者,一個個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無不是純陽與人仙巨頭。
“那是?”一眾儒者此時并沒有瞧他一眼,而是懸空盤坐虛空,掌間能量澎湃,拍向了眾人圍著的一塊如白玉石般,散發(fā)著柔和白芒的巨大石塊。
“那是域外飛來的奇石,其內(nèi)自成空間,其上散發(fā)著類似浩然之氣,卻又比浩然之氣更為高級的能量,他們在祭練這塊奇石,同時也在吸收它散發(fā)的力量提升自己的實力。”
一旁,傳來了淡淡的聲音,卻是言滔側(cè)目開口了。
楊長安心中一震,想到了很多,難怪近些年來圣儒很少現(xiàn)世,連大儒都很少出現(xiàn),原來都在這里祭練這塊奇石了。
“小子楊長安見過圣儒?!睏铋L安倏地側(cè)身,這才發(fā)現(xiàn)了身邊的人,定睛一看,當(dāng)即一怔。
眼前這位可是圣儒,無論是學(xué)問還是實力都不是大儒可以比擬的,圣儒者都立有儒像,遍布皇城,教化天下眾生,眼前之人是言滔,傳說中的人物此時出現(xiàn)在了眼前,容不得他不敬。
“閣主,他來了?!毖蕴铣⑽Ⅻc頭,便望向了盤坐在虛空的眾人,道。
“先驗明正身!”淡淡的話語從那塊白色奇石里面?zhèn)鞒觯瑯O其地溫和,卻蘊含著一股不容人反抗的無上威嚴(yán)。
淡淡的柔芒一閃,奇石近前的空間發(fā)生了輕微的波動,三道人影憑空顯現(xiàn)。
中間之人雙目若星河,深不可測,面容輪廓明明已經(jīng)倒映進(jìn)了眼中,卻實在無法在記憶深處留下他的影像,就這樣面對面看著他,也無法看到他的全部面容,目之所他的面容便已快速模糊,一張臉如青煙般縹緲,又似浩大的域外虛空,一點一點撥開的只是那萬般虛無,讓人看不到他的真相。
其左側(cè)的男子英俊到極致,極其的溫和,臉上掛著淡淡和藹的笑容,溫文爾雅,陌上如玉。
其右側(cè)則是一位女子,細(xì)柔的長發(fā),靈秀冰澈的雙眸,一襲白衣如雪,如云端的仙子,將其三分冷淡與三分柔情完美的演繹了出來。
“驗明正身”四字落下,三人身后的奇石便垂下了一束白芒,將楊長安籠罩在了其中,楊長安只覺得渾身酥酥麻麻,一道神秘的力量穿梭在體內(nèi),似乎任何秘密都無法隱藏。
這讓他驚奇,生怕暴露了神通盤的秘密。
這種狀態(tài)僅僅持續(xù)了五個呼吸,中間之人微微點頭,收回了光束,楊長安身體里面的異樣感覺便消失無蹤。
“呵呵,別怕,這三位是閣主。中間的是凌虛閣主,其左側(cè)的是浩冉副閣主,右側(cè)的是紫鳶副閣主。”驗明正身之后,言滔望向楊長安的目光柔和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也更為溫暖。
無上巨頭!
這三位閣主是無上巨頭無疑,其中凌虛的面容之所以有種模糊的感覺是因為他對道的領(lǐng)悟太深所致,大道凡人不可見,待得他真正的踏入了某種大道,他的面容對于實力低于他的人來說將會完全的模糊不可見,這是天地的規(guī)則所致,畢竟大道加身,承道之體可謂天地規(guī)則。
“小子楊長安見過三位閣主?!睙o上巨頭乃是站在這個世界最頂端的強橫存在,楊長安心中震動,哪敢遲疑,當(dāng)場虔誠地躬身一禮。
“長安,可以跟我們說說那位老者的事嗎?”其上,浩冉微微一笑,問道。
周遭祭練奇石的圣儒與大儒也都分出了一絲心神,淡淡側(cè)目,朝楊長安望了過來,目光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