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平安歸隊后木頭便去張羅把英娘骨灰下葬的事至于那群突襲他們的黑衣人卻像一陣風似的來無影去無蹤完全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把英娘的事情辦完之后一行人便匆匆啟程前往左權。臨走的時候徐氏竟然異想天開的說她們怎么也應該算是左權的皇親國戚讓左非帶她們母子一起回左權享福不等別人開口木頭就把她給鎖進了房里以免她再鬧出什么洋相。就在眾人都以為木頭轉性了的時候他卻說自己是大義滅親幫眾人解決了他娘這個大問題所以他應該得到報酬就這樣木頭又成功的從左非手里敲詐到了一筆數(shù)目不小的錢。眾人只當他這么貪財是因為好賭可香宸卻不然臨行的前一夜她去找了木頭經(jīng)過了一番威逼利誘的長談后她終于知道了木頭的心。
出了庫蒂城再行二十日左右便可到達左權的都城圖映左權的天氣不像熙楚那般溫和越往西行氣候就變得越惡劣起來。一路上其他人在天氣偶爾晴朗的時候可以出來騎騎馬兜兜風可身體孱弱又不會騎馬的香宸卻只能一直待馬車里只有到某個地方落腳的時候才能出來放放風害得她一路上怨念無比直嚷著以后一定要學會騎馬。
近二十日的旅程就在看似融洽的氣氛中度過了秋風瑟瑟原本蕭索的景象在臨近圖映城的時候卻漸漸變得繁盛起來成片的綠色包圍著一座城池。像是大漠中地綠洲而那城池就像是綠洲中的明珠.手機小說站更新最快.就在眾人想感嘆大自然的奇妙時左非卻得意地說這完全是左權人民的智慧。恩。防風固沙建立綠化帶左權古人確實是很有智慧了。香宸在心中暗道難怪左權雖氣候惡劣地勢險惡卻也能成為和氣候溫和、物產(chǎn)豐富地熙楚抗衡的大國。
可有那么一刻她卻覺得對這左權沿途的風景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特別是在進入圖映城后那種奇異的熟悉感更是強烈一時間很多記憶地碎片猛地灌進了她的腦子里但卻無法拼湊完全零碎的不成樣子。這種感覺其實一般人都有過就好像你在去到某個場景或者做某件事的時候會突然感覺這個場景你好像經(jīng)歷過或者這件事你曾經(jīng)做過一樣。這奇異的現(xiàn)象已經(jīng)成為了現(xiàn)代十大難解之謎。迷信的人說那是因為你前世經(jīng)歷過這些事所以成了一些破碎的記憶會在你經(jīng)歷同樣的事時涌進你的腦海中;而科學家則說那是因為腦電波地原因。但具體是因為什么。眾多的科學家們依然是各執(zhí)一詞眾說紛紜。并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說法。所以香宸也沒有多想。只認為這是一個正常地現(xiàn)象而已。
圖映人民早就聽說了這次二王子前去熙楚國不僅和談成功還找到了深得民心的大王子遺落在熙楚地兒子。正所謂是雙喜臨門所以使臣團才一進圖映城便被前來圍觀地人群給圍了個水泄不通。直到軍隊前來遣散了人群使臣團才得以通行一路行至了左權王宮。
鮮艷的紅地毯一直從王宮門口延伸到了王家大道上大道兩旁依然有人群在圍觀但幸好有軍隊在兩旁維持秩序才沒有讓他們堵住大路。
左權王宮不似熙楚皇宮那般地金碧輝煌但卻也別有一番異域風味。雄偉的宮殿莊嚴而肅穆大殿門前赫然立著幾根刻著圖騰的灰色巨石更顯得氣勢磅礴香宸掀起車簾看了看這雄偉的宮殿忽又覺得很是熟悉轉念想了想方才釋然一笑原來這左權的宮殿頗有些像古埃及的殿宇呢。
在王宮的門口早已有百官在等候多時而領頭的竟然是一個身著黑色紗衣的女子。那黑衣女子的身份應是很高貴因為在左非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的時候百官都單膝跪了下去迎接他而那女子卻只屈了右手斜在胸前對著左非躬了躬身接過了一旁侍女遞過來的盛著圣水的金盤用那白玉凝脂般的纖手沾了一點圣水灑在了左非的身上接著雙手合抱在胸前對著天空念了幾句待她念完之后左非方才上前讓跪著的百官起身。這看來像是左權國一個迎接使臣歸來的儀式。
儀式結束后左非方才帶著那黑衣女子來到了香宸的馬車前一旁的侍女上前掀開了車簾。該自己出場了香宸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壓下了對左權王宮的那一絲莫可名狀的懼怕擠出了一抹淡笑探身走下了馬車。
下車站定對著那黑衣女子禮節(jié)性地笑著點了點頭。不知怎的香宸覺得黑衣女子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時那淡漠的漆黑眸子中閃現(xiàn)了一絲寒光定了定神再看過去時那眸中卻又恢復了先前的淡漠是自己看錯了么?
和對左非一樣黑衣女子也對香宸做了剛剛的儀式??晌ㄒ徊煌氖窃趯χ炜漳钔曛湔Z之后她竟然單膝跪了下去拉起香宸的手親吻了一下隨后才站起來平視著香宸。
香宸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愣了愣但正所謂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這儀式頗像是西方國家的禮節(jié)因此香宸很快就回過了神回望向了黑衣女子。一身純黑的紗衣緊緊地裹住了她的身子把她原就妙曼無比的身姿襯托得更加誘人青絲柔順的垂下貼在耳旁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一雙斜長的鳳眼勾魂攝魄豐潤的唇涂成了鮮紅但卻不顯得土氣反而使得她全身透出了一股神秘的氣質。這樣的女子就像是暗夜中的曼陀羅全身散著危險而誘人的氣息。神巫的忠仆大祭司疋微恭迎尊貴的公主歸來。黑衣女子右手屈在胸前虔誠地對著香宸躬身道。
原來她叫疋微很奇怪的名字香宸暗道等等她叫自己什么?鎮(zhèn)定要鎮(zhèn)定!香宸在心中暗道。看來這疋微也認為自己是赫娜公主?用余光瞟了瞟四周的人聽到疋微稱自己公主百官并不似疋微那般恭敬有的甚至露出了一絲不屑。反倒是圍觀的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仿照疋微那般右手屈在胸前恭敬地朝著自己跪了下來。再看眼左非卻見他正以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看著自己絲毫沒有要幫她解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