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胸口的肋骨全都撞斷了,呼吸一下就感到徹骨的痛。
剛才因為恐懼害怕到了極點,竟然對痛免疫了!
現(xiàn)在這一扯動,就像多諾米牌一樣,引得全身上下都痛起來,痛得渾身抽搐,眼淚直流。
南宮燁華臉色一變,低咒一聲“該死!”
立馬固定她的身體,渾厚的靈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她的體內(nèi)。
他怎么能逗她,她現(xiàn)在比一個普通人的身體狀況還不如,更何況全身都是傷,腹部胸口的傷尤其重。
手足無措的輕吻她不斷流淚的眼眸,低沉沙啞的嗓音輕哄,看著她痛,心里竟傳來陣陣鈍痛,冷凝的面容似冰雕般冷酷嚴寒。
他就該時時刻刻的把她綁在身邊,才不會老是受傷,讓他擔心。
良久,當幽風感覺痛得已經(jīng)麻木了,一低頭,見南宮燁華正專注清理她混合著血水的恐怖傷口,再次臉紅了,“我自己來!”
讓他在她身上摸來摸去,真是要瘋了。
正在處理傷口的手頓了頓,冷睨她一眼,根本不理會她的要求,反問道“你處理?”
那明晃晃的鄙視眼神看得幽風一陣無語,她動一下就疼得厲害,根本沒辦法做處理傷口這種精細活。
“那,你不準亂摸,也不準亂看!”幽風不甘心,底氣略有不足的提出要求。
“你確定?”南宮燁華停下手里的動作,抬頭看她,對她提出的這個明顯很無理,很刁難的要求一挑眉,深邃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懷好意的打轉(zhuǎn)。
當然確定!
幽風猛眨眼睛,情緒有些低落,她現(xiàn)在除了能說話呼吸眨眼睛外,和植物人有什么區(qū)別!
“這么有難度的事,閉上眼睛,你能做得到?”見幽風肯定的回答,南宮燁華正了正神色,想也不想的拒絕。
“等,等等!”幽風見他又要低頭了,趕緊阻止,“那要不,你閉上眼睛弄,這樣總行了吧?”
望著幽風那別扭的神色,南宮燁華不動聲色的彎了彎唇角,勾起邪氣的眼角,把繃帶傷藥遞到她面前,提議道,“要不你來?”
“……”她要能動,還要他來嗎?
觸到他眼里的深意,幽風瞪著他氣鼓鼓的說不出話來,干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氣鼓鼓的像個小包子,南宮燁華眼里帶著笑意,捏捏她鼓起的蒼白得透明的臉頰,在她睜眼瞪他時,面不改色的道,“臉上也有傷口!”
傷口就傷口,捏她干嘛?
再不滿,幽風也沒法反抗。
見身上僅剩的幾片破布時,蒼白的臉上硬是爬上了幾朵紅暈,緊緊的閉上眼自我催眠。
嘴里還喃喃自語,“這不是真的,是錯覺錯覺,肯定是還沒睡醒!”
聽清她說的什么,南宮燁華快要忍不住嘴邊溢出的笑意了,一時心起逗她道,“難道你在夢里夢到過?”
這話的隱含意思,就是說她夢到她在他面前沒穿衣服!
如愿以償?shù)目吹剿龤夤墓牡碾p頰,就不再逗她了。
雖然他很喜歡她對他發(fā)小脾氣的樣子,但是若是每次都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寧愿永遠都看不到她對他使小性子的樣子。
見他突然嚴肅起來的表情,幽風咬咬唇,好像,她很不喜歡他這幅表情呢!
隨即立馬在腦海里把這種想法趕出去,他什么表情關她什么事。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默默的處理完傷口。
在這里又待了兩天,幽風勉強能動了,南宮燁華這才抱住她重新打了一個洞出去。
當幽風問他水晶棺里有什么時,南宮燁華看她一眼,道,“你不會想知道的!”
立馬幽風就不再問了,里面肯定有不好的東西,但是她打死也不敢再靠近水晶棺了。
出去了之后,幽風又問他,這里不是有出口嗎?
雖然是他打出來的。
但他剛才為什么說水晶棺是出去這里的唯一通道?
她分明是從上面的斜坡滾下來的,怎么會是唯一的出口呢?
她覺得他在騙她!
幽風再一次聽到他的嘆息聲,南宮燁華道,“所以我們要繞遠路了!”
繞遠路也沒什么啊?就算里面的東西被他清除了,她也絕對不要靠近水晶棺!
她覺得蛇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因為水晶棺已經(jīng)榮升為她最怕的東西了!
……
“你蒙著我的眼睛干什么?”本就不甚清楚的視線突然完全黑了下來。
隔了一會后,眼睛上的手才拿開,“可以了!”
咦?好亮!
幽風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們竟然出了黑暗的地道,站在一片清涼的綠洲邊緣。
望不見盡頭的高大林木感覺不到一點秋意,不,是冬意。
滿目的綠色,讓快一個月處于黑暗中的眼睛逐漸適應過來。
感覺到包圍在身上的暖意,眨了眨完全好了的眼睛,一向清醒理智的腦袋突然有點轉(zhuǎn)不過來。
逆著光,那張俊美得天怒人怨的臉看起來有點模糊,但她就那么直愣愣的望著他。
“淵生珠,不測淵里沒有,是誰告訴你這個消息的?”南宮燁華低頭問道。
什么?幽風沒想到他會突然低頭,自己呆呆的看著他的眼神映在他黑白分明的鳳眸里,有點傻。
趕緊低頭避過那突然變得炙熱的視線。
“你剛才說什么?”
“喜歡上本王了?”
兩人同時開口,幽風愣了愣,立馬瞪大了眼睛,顯示出怎么可能的神色。
“什么時候喜歡上本王的?”南宮燁華不松口,湊近到她眼前,墨黑的鳳眸里帶著濃濃的笑意與喜悅,自問自答,“讓本王猜猜?”
然后狀似凝眉想了想,肯定道,“難道是本王幫你包扎傷口的時候?”
望著她的深邃鳳眸里魅惑十足。
話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這么露骨,讓人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藏起來。
那湊近她的俊臉,溫熱的呼吸撲在鼻尖,臉色噌的一下變紅。
幽風不適的往后仰了仰,輕哼一聲“無聊!”
那時候她只覺得尷尬羞恥,怎么可能喜歡···
隨即愣住,她怎么會這么想?
立馬又把視線拉長放到遠處綠洲上,想到他剛才說的話。
那消息是蘇黎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