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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播圖片區(qū)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

    ?在床上躺了一上午,趙羽豐呆不住了,偷偷摸摸的穿上外套。

    賀相堯剛吃完藥,藥勁兒上頭困得厲害,半瞇著眼睛打瞌睡,看自己栓褲腰帶上的寶貝疙瘩準(zhǔn)備出門,立刻精神起來:“去哪兒?”

    “買零食”,趙羽豐湊過去在賀老板臉上親親:“一會兒就回來,放心,我會帶上小丙。”

    賀相堯不滿:“叫他們?nèi)ベI不就行了嗎?”

    “躺這么久,再不活動活動就該廢了”,趙羽豐撒嬌:“有人跟著呢,你不放心什么?!?br/>
    賀相堯勉強(qiáng)同意,等人走了就立刻叫保鏢乙偷偷跟到后頭:“知道該怎么做嗎?”

    保鏢乙站得筆直:“不許其他雄性生物靠近小少爺一米?!?br/>
    “記得住就好,去吧?!?br/>
    剛出門,趙羽豐就直奔三樓,他一直沒想明白,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他和付南的關(guān)系都挺好,沒紅過臉,沒拌過嘴,更沒發(fā)生過經(jīng)濟(jì)糾紛,玩得好好的,怎么就要害他。

    付南的病房在三樓第一間,賀相堯怕他再搞事兒,派了十幾個人在門口守著,保鏢丙左右為難:“小少爺,老板不許……”

    “你不給他說不就行了嗎”,趙羽豐加快步伐:“你要是敢打小報告,我就敢給老板說你摸我屁股?!?br/>
    “……我們后面有人”,保鏢丙決定同流合污,毫不猶豫的出賣同伙:“是我哥?!?br/>
    “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掂量著來。”

    面對保鏢,趙羽豐挺能耐,面對付南,他不知不覺的就慫了,臨到門口,不敢進(jìn)去,也不敢說話。

    付南眼尖的看見了他,一陣驚喜:“哥,你來看我了?!?br/>
    “別,你這聲哥,我可當(dāng)不起”,趙羽豐努力繃緊臉裝鎮(zhèn)定:“我就想問你件事兒,咱倆沒仇沒怨,你為什么要害我?”

    “害?”付南楞了楞,苦笑:“我怎么可能害你。”

    “你tm把我弄成這樣還不承認(rèn)了啊?!?br/>
    “我只是太愛你了?!?br/>
    付南聲音很輕,風(fēng)一吹就消散了,趙羽豐沒聽清,兩個人思維不在一條線上,根本沒法溝通,他嘆了口氣,突然覺得索然無味,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病房門重新鎖上,付南隔著紗布按住胸口的傷,閉上眼,記憶拉回在地下室的日子,趙羽豐腳上帶著銀色的鎖鏈,眼睛濕漉漉的望著他。

    他伸出手去摸,摸了一個空。

    屋外突然下起了雨,室內(nèi)的光線暗下來,付南手僵在半空。

    保鏢丙在旁邊挨個挨個的給其他保鏢封口費(fèi),見趙羽豐往回走,便迎上去報銷,趙羽豐身上沒現(xiàn)金,只能用賀老板的支付寶轉(zhuǎn)。

    賀相堯聽見短信鈴聲睜了睜眼,看見是支付寶轉(zhuǎn)賬信息又把手機(jī)擱回去,腦子里亂琢磨起來,買零食哪里能花這么多,別是去買什么玩具了吧,越想,越期待,他合上眼睛,買點(diǎn)玩具也好,明天出院剛好能慶祝一下。

    賀相堯做了一個夢,夢中小模特穿著什么都遮不住的開檔小兔子內(nèi)褲,張開腿邀請他進(jìn)去,他火急火燎的掏家伙,剛準(zhǔn)備下吊就被按住了。

    小模特皺著眉說:“你下面怎么不見了?”

    他低頭,該有東西的地方一片空白,賀相堯猛然驚醒,腦門上全是冷汗。

    趙羽豐趴他身上玩手機(jī),被突如其來動作嚇了一跳:“做噩夢了?”

    能不做噩夢嗎,小祖宗趴哪兒不好,非趴胸口:“嗯。”

    “我買了草莓酸奶回來,吃不吃?”

    “你自己吃”,賀相堯驚魂未定的摸了摸下面,確定那玩意還好好的待著才松了口氣:“寶貝,下次換個地方趴。”

    “就趴這兒了”,趙羽豐逆反心理一上來,小脾氣爆得很:“有意見?”

    “我哪兒敢”,賀相堯把人摟懷里:“行了,行了,隨你高興?!?br/>
    遠(yuǎn)處的天空亮了一下,過了會兒一個大炸雷劈下來,趙羽豐嚇得夠嗆,手機(jī)關(guān)機(jī),鉆被窩躲賀相堯懷里了。

    賀老板挺喜歡小模特這害怕的小模樣,將被褥掀開一條縫,伸手去他的臉蛋:“有避雷針呢,乖了,別怕。”

    趙羽豐很慫:“之前我還在電視里看見有人雷雨天玩手機(jī)被劈死了,你也不許玩了?!?br/>
    “好,聽你的”,賀相堯放下枕頭,也跟著躺下,捉著小模特的手指親親:“閑著也是閑著,咱們做吧?!?br/>
    趙羽豐尋思了一下,點(diǎn)頭:“還有點(diǎn)腫,你輕些?!?br/>
    兩情侶擱一塊兒,雷雨天還能做**,單身的就只能硬抗了,想看個片兒自己來,還得擔(dān)心被雷劈。

    保鏢甲站在走廊盡頭,窗戶沒關(guān)嚴(yán),大雨拍打在窗框上,濺了些水珠進(jìn)來,他的褲腿被濺濕,涼意從小腿往上蔓延。

    窗外正對著一片小花壇,花壇里有幾顆小樹被風(fēng)雨攪得東倒西歪。

    保鏢甲聽著老板病房內(nèi)隱隱約約的聲音,點(diǎn)燃了一根煙:人生啊,苦。

    鄭鈞鋒也在做,心態(tài)和趙羽豐很像,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趁機(jī)樂樂。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樂意,后來被收拾老實(shí)了,又體會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來。

    以前那些人都是沖著他的錢,在床上變著花夸他,鄭揮不一樣,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一會兒嫌他腳臭,一會兒嫌他夾得太緊,哪兒哪兒都是毛病,嫌成這樣兒了,該親的一下沒少親,該操的一下沒少操,還幫他舔了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那感覺,神了,爽得他尿都快出來了,自此,鄭鈞鋒認(rèn)命,出去找人得花錢,還擔(dān)心有病,知根知底的,將就著對付一下也行。

    心里接受以后,鄭鈞鋒徹底放開了,浪得勁兒勁兒的,鄭揮動累了,動作慢下來,他還不愿意:“你行不行???不行換我來?!?br/>
    “你來,水都把我腿打濕了,還想自己來?!?br/>
    “少看不起人”,鄭鈞鋒爬起,跨坐到鄭揮腿上:“看咱倆誰先不行?!?br/>
    鄭揮一邊養(yǎng)精蓄銳一遍享受著“服侍”,舒服得瞇起了眼。

    鄭鈞鋒動了不到三分鐘就快趴了,這姿勢,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了一根燒紅的鐵棍上,深得隔夜飯都要頂出來了。

    鄭揮看他累得像條死狗,有些得意:“還來不來?”

    鄭鈞鋒趴下:“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