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東郡,郡守府。
不同于接連震動丹東丹陽接壤地帶的劇烈戰(zhàn)斗,此刻的郡守府,則是一片寂靜。
大燕王朝在立國后,依照舊例,實行郡縣制,將王朝疆域劃分為五郡之地。每郡設(shè)郡守一位,守御大燕領(lǐng)土,同時也要肩負起治理郡內(nèi)之間錯綜復(fù)雜的家族宗派關(guān)系。
就在礦脈戰(zhàn)斗爆發(fā)后不久,一位身穿戎裝的使者便是疾馳而來,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稟報給了郡守府。
沒過多久,使者便是恭敬地退了出來,悄然離去。而這座府邸,依舊沒有任何聲響。
給人一種空曠無人的感覺。
此時,顯得波瀾不驚的郡守府內(nèi),卻有一位面帶焦急之色的中年男人,在花園里來回踱步。他的旁邊,只有一位身穿大紅袍服的壯年男子,在優(yōu)哉游哉的品著香茗。
瞧他那悠閑的樣子,可謂愜意至極。
在中年男人來回不停地轉(zhuǎn)悠了十幾圈后,身穿大紅袍服的男子終于忍不住出聲道:“我說宋閣,你也給我陸云起做了十幾年的副手了,怎么還是這么沉不住氣?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礦脈爭斗么,就把你急成這樣?”
被品茶男子稱作宋閣的中年男人停止踱步,唉聲嘆氣地說道:“陸大人,這哪里是你嘴里那輕描淡寫的爭斗。藥門這次除了底蘊,幾乎部出動,而姬家應(yīng)該反應(yīng)也不慢,過不了多久,肯定會迅速反擊。這么打下去,且不論兩家傷亡程度,若是此事被那些言官知道了,你到?jīng)]事,最多是被責罰幾句。我可就慘了,說不定要被押回都城太洛述職呢。”
丹東郡守陸云起放下茶杯,無奈的道:“好了好了,就算我不管,也沒用那么容易被太洛城知道這件事,畢竟在這丹東郡,我陸云起別的本事沒有,混淆言談還是做得到的。不過說來奇怪,一向勤于政事的燕王陛下,居然在不久前宣布閉關(guān)了。”
宋閣沉吟了一下:“或許是燕王陛下的修為又要進行突破了吧?!?br/>
“說不準的。”陸云起搖了搖頭,將放下的茶拿起,一飲而盡,旋即道:“前段日子,我隱約感應(yīng)到燕巒山脈有些動靜。事后我曾經(jīng)悄悄過去進行探查,發(fā)現(xiàn)了陛下與妖獸戰(zhàn)斗的氣息。在此之后,陛下便是宣布閉關(guān)。我猜測,或許與此事有關(guān)?!?br/>
宋閣認真聽完,沉聲道:“事關(guān)重大。此間事了,我親自去一趟太洛城打探消息好了?!?br/>
“也好,這件事也急不來??茨隳浅蓱z的份上,我就親自走一遭好了?!标懺破饝蛑o笑道。話音剛落,他那慵懶的身影已是消失不見。
見到他依言前往礦脈,宋閣的眉頭仍是皺起:“為什么我會有一種不安感?難道這小小的丹東郡,還有能威脅到陸大人的存在么?”
宋閣搖了搖頭,如同這個念頭就不該出現(xiàn)一般??伤绞遣蝗ハ?,這種想法就越是強烈。
寂然無聲的郡守府,仿佛緩緩籠罩上了一層空曠的意味。
另一處,姬家礦脈內(nèi)。
隨著一道如同從天而降般的水柱將藥門門主擊退一步后,眾多狂熱歡呼的白衣身影,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鴉雀無聲。
仿佛他們不敢相信還有人可以擊退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門主一般。
藥門門主一聲輕咳,打破了這片寂靜。他收回身前的藥鼎,冷聲道:“姬元,既然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了?!?br/>
聽到他蒼老的聲音,掙扎起身的吳夜與狼狽的齊道然均是身體一震,正欲抬頭張望,一道身影便是在水柱中緩緩浮現(xiàn)。
正是家主姬元。
不同于神通水柱的氣勢磅礴,姬元衣著樸素,像是抽著旱煙的中年大叔一般。他搓了搓手,嘿嘿笑道:“韓古,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你這個老家伙還沒死啊。”
聽著姬元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說出來卻是氣死人的話,姬風他們差點大笑出聲。
“沒想到,看起來古板嚴肅的家主,居然是這么的幽默?!?br/>
齊道然和吳夜面面相覷,一臉古怪。
而那藥門門主,則是氣得臉色發(fā)青,也不說話了,身元氣涌動,一掌向姬元拍來。
姬元大笑一聲,也是不甘示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帝荒記》 神通之戰(zhàn)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帝荒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