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姓趙,閨名月宜。”趙月宜行禮說道。
“小姐不必多禮,在下柳霆莆。”柳霆莆爽朗一笑說道。趙月宜看著柳霆莆,似乎是有難言之隱“柳公子,我…”
“小姐有話不妨直言,如是在下能夠辦到的,自當(dāng)絕不推辭!绷握f道。
趙月宜盈盈拜倒,哽咽道“小女子本是趙家堡堡主之女,月前不幸與家人走散,被那惡人拐騙至此處,他還說要將我買到一戶姓紹的人家去做丫鬟,小女子不愿意,就遭到他的毒打,萬幸得遇公子,求公子幫幫我,讓我與家人團聚。小女子愿做牛做馬報答公子大恩!绷紊锨耙徊剑銎疒w月宜,安慰道“趙小姐大可放心,在下定會護送小姐平安返家!壁w月宜又不斷道謝。
柳霆莆帶著趙月宜到了一家成衣店,命人找了上好的衣物給趙月宜,趙月宜換好衣服回到柳霆莆身邊,柳霆莆眼中流出一絲欣賞,小丫頭雖然年紀(jì)尚小,可是樣貌清麗,舉手投足中自帶一種女兒家的柔婉,換上這青色長裙,顯得清純可愛。未必就比那姐姐趙月憐差多少。趙月宜看著柳霆莆,微紅了臉,說道“我長相普通,可惜了這裙子!背梢碌甑睦习迥镄呛堑姆Q贊道“姑娘若只是普通姿色,那我們豈不是沒臉看了?”
“趙小姐不必自謙,依在下看來,小姐清秀美麗,這青衣長裙倒是很適合小姐!
“呵呵!壁w月宜笑了笑說道,“我姐姐才是美人兒呢,我啊,那及得上她的二分之一!
“可是霆莆還是覺得小姐美麗。”柳霆莆不加掩飾的贊美,讓趙月宜更是羞紅了臉,“好了,你也別再‘小姐’‘小姐’地叫我了,就叫我‘月宜’吧,我爹娘和姐姐都是這么叫我的。”
柳霆莆淺笑道“那好,我比月宜虛長幾歲,月宜若是不嫌棄就喚我一聲‘柳大哥’吧!
“嗯,柳大哥!
柳霆莆和趙月宜走了一段路,見天色已晚,便在一家客棧投宿。許是這家客棧生意不錯,待二人辦理好一應(yīng)事務(wù),準(zhǔn)備用食時,大堂上就只剩下了一張桌子。正當(dāng)二人點好食物,剛剛落座時,突然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黑臉大漢走了過來,蠻橫地說道“喂,我們家少爺要在這兒吃飯,你們另換個地兒!
“哼,連三歲小兒都知道先來后到的道理,你家少爺竟然不知嗎?”柳霆莆冷笑道。
黑臉大漢看了看一旁身穿華服的少年,見少年面色一黑,連忙喝道“小子,別不識抬舉!你可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
“即便是天王老子,本…我也不肯放在眼里。”
“小子,你是找打!”話音未落,揮著砂鍋大的拳頭朝著柳霆莆面門打去,柳霆莆起身躲過,到底是正兒八經(jīng)練過武藝的人,見柳霆莆躲過攻擊,隨即跨上一步,想要去抓住對方,又被避開,來來回回二人已經(jīng)過了十幾招,柳霆莆抬手抓住對方的右手,大漢奮力掙脫不得,又伸出左手企圖掰開柳霆莆的手,柳霆莆先人一步松手,凌空飛起一腳將人踢翻,未等對方作何反應(yīng),一腳踩在對方胸口,大漢掙脫不得,卻也不肯求饒!班,倒是個漢子。也罷,那——”
“住手!币慌缘纳倌晟锨耙徊,道“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想殺人不成?你難道目無王法嗎?”
“王法?我就是王法!”
“他已經(jīng)輸了,你為什么就不能放了他?”少年怒道。
柳霆莆看著眼前的人,為對方的思維哭笑不得,憑什么他打輸了就要放過?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嗎?要是輸?shù)氖俏,恐怕那漢子非要把我弄成殘疾不可。
“少爺,你不必管我,嘶——”那漢子還未說完,柳霆莆腳下用力,疼的那漢子齜牙咧嘴。趙月宜開口說道“本就是他無理在先,又突然發(fā)難,你上來便不分青紅皂白,不賠禮道歉也就罷了,反而數(shù)落柳大哥不是。真是沒禮貌!”
少年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子嘲笑自然是羞紅了臉,但看了剛剛柳霆莆的身法武功,自認(rèn)技不如人,卻依然逞強“好。姓柳的,我們,我們就比試比試!”
“算了,本…本公子今日心情好,就放過了你們。日后行走江湖多用點腦子,想想清楚,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滾吧!绷无D(zhuǎn)身回到座位。
漢子掙扎起身,少年一抱拳“今日是紹啟失禮了。他日有緣,再來討教!”說罷轉(zhuǎn)身離去,黑臉大漢,也一抱拳告辭。
柳霆莆暗暗想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不費工夫,這就遇到了“男主”了,不過看了看身邊的小丫頭,有這樣的初見,教小丫頭看到紹啟的“人渣屬性”總不會還能引起小丫頭的愛慕之心吧?
趙月宜見柳霆莆一直盯著自己,出聲問道“柳大哥?怎么了?”
“沒事兒。額,柳大哥想問問你你對剛剛那個少年感覺如何?”
“那個人啊,無理取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一點擔(dān)當(dāng)都沒有,他的屬下是為他出頭受傷,他非但一句感激之話都沒有,臨走時還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哼,他連柳大哥一根頭發(fā)都比不上,總之,月宜討厭他!
聽著小丫頭的話,柳霆莆失笑。沒了對紹啟的情誼,也就不會再有那么悲慘的結(jié)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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