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玄子聽到郭靜風如此一問認真的慢慢的點了三下頭,那樣子很像一個機器人,他的動作讓郭靜風和安琪兒都是一愣,隨后安琪兒眼睛一亮,問了書玄子幾個問題,都是關于音樂的,結果苦笑著又開始搖頭了,三個問題一個也沒有回答出來,郭靜風果然笑了起來,他知道也許是眼前的這個書玄子想追求安琪兒才謊稱自己懂音樂,被安琪兒一考就露餡了,見到書玄子說大話安琪兒鄙視了書玄子一眼。(頂點小說手打小說)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音樂么?書玄子突然反問了一個問題,
真正的音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連莫扎特的魔笛都沒有聽過還談什么真正的音樂?哼!安琪兒越來越認為書玄子是吹牛了,這樣的男人她見得多了,光說不練,你演奏一曲,讓我也聽一聽真正的音樂,安琪兒的這句話就是想讓書玄子難看了。
兄弟,不懂音樂不丟人,我們都是商人,懂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做什么?要是我們什么都懂還當什么商人啊,那不都成藝術家了?哈哈,郭靜風覺得安琪兒和書玄子之間的對峙有些認真了,忙打了個哈哈,想幫書玄子解圍。
好,既然你堅持那我就吹一曲好了,書玄子覺得今天晚上的酒會很無趣,相當?shù)臒o趣,還不如吹上一曲呢,也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吹曲子了,摸了摸袖子,輕輕一抽就從袖子里抽出來一根笛子,仿佛這根笛子是他隨時都帶著似地,其實是他從須彌戒指中拿出來的,這笛子一被書玄子抽出來安琪兒頓時眼睛就放光了,這根笛子通體為紫藍色,看上去像是玉質的,但是也不能太確定,因為如果真的是一根純粹的玉笛那價值可就不菲了,那笛子上的眼孔周圍有許多小小的紅色符號,有的像是一個逗號,有的像是一個七字,還有幾個符號安琪兒和郭靜風都看不懂,
好漂亮的笛子,我……我可以看看么?安琪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書玄子手里的那根笛子,有些癡迷了,書玄子無所謂的隨手把笛子遞給了安琪兒,這笛子一入手一股淡淡的暖意就傳進了安琪兒的心中,安琪兒有些驚駭了,把笛子放在眼前幾厘米的地方認真的打量著笛子,最后小心的拿著放到吹里吹奏了一個音階,僅僅一個音階安琪兒就徹底的呆住了,她從來也沒有聽過如此圓潤純正的聲音,
你這笛子哪里來的?有些激動的握著笛子望著書玄子,郭靜風聽不出什么,因為他對于音樂可是一竅不通,但安琪兒幾乎每天都聽音樂,彈琴,吹曲子,音樂比她的命還要重要,一件樂器的好壞她自然分辨的出,這樣的笛子別說見過了,她連聽都沒聽說過,安琪兒判斷這玉笛應該是一件古物,有不少年頭了,而且她也確定這的確是一種不知名的玉,能用一塊特色的玉把整根笛子雕刻出來,這需要什么樣的雕工啊,
喜歡么?你要是喜歡的話等我吹奏完一首曲子后就送給你好了,書玄子見到安琪兒那激動的樣子就知道她喜歡,伸手把安琪兒手里笛子拿了回來,思考了幾秒鐘后這大廳里慢慢飄蕩起了一首曲子,本來今天是一場商界的聚會,大家都在談論彼此的合作,哪里知道卻被這首曲子打斷了,一開始很多人都詫異,這是誰在這里吹笛子?但幾分鐘過后這大廳里就慢慢的安靜下來,
忽高忽低,忽軟忽硬,婉轉而纏綿,多情而柔美,笛聲漸漸的把大廳里的所有人都迷住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這寬敞的大廳里除了笛聲已經(jīng)聽不到任何聲音了,而那些站著的人每個人的眼神都有些呆泄,眼睛中仿佛看到了不同的場景,或柔美,或凄迷,不停的變幻著,很快有人的表情變得哀怨起來,有人的眼睛里流出了淚水,甚至于有的人痛哭了起來,但哭聲依舊沒有打斷那笛子的迷幻作用,
哎,我的笛子水平比那七情道人的水平差的太遠了,那個變態(tài),也不知道怎么修煉的,一個半小時后書玄子的笛聲終于慢慢的停了下來,搖頭嘆了口氣,這根笛子是他從七情道人那里偷來的,有一次他見到七情道人緊緊吹奏了一首聽上去有些怪異的曲子就讓一只火麒麟自爆了,羨慕不已,不但偷了他的寶貝笛子還把那首曲子學會了,時不時的也吹奏幾曲,但一直不得其法,只得其形,不得其神,后來書玄子就再也不吹了,今天被人勾起音樂來就又吹奏了一曲,雖然他吹的笛聲根本無法與那七情道人相比,但在場的都是凡人,還是抵抗不住那迷惑的音樂,書玄子的笛聲已經(jīng)停下了五六分鐘了,這大廳里還是一片靜悄悄的,仿佛所有的人都變成了雕像似地。
把笛子隨手塞到了安琪兒這個美女的手里轉身就離開了,當書玄子打開門的時候笑了起來,因為有幾個酒店的工作人員和幾個保安還在門外站著呢,他們神情恍惚的也都成了雕像,這里的時間頓時全部停止了,側身越過兩個工作人員很快書玄子就下樓了,到了樓下開著那輛黑紅色的布加迪去高速公路上兜風去了,而這酒店的大廳里半個多小時后才有人輕輕的緩過了氣來,那迷茫的眼神消失后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不穩(wěn)定,待大部分人都清醒了一些都悄然無息的離開了,這商業(yè)酒會竟然就這樣不歡而散了,那安琪兒回過神來眼睛中還滿是淚痕呢,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眼睛,又擦了一把眼淚搶過郭靜風手里的那張書玄子的名片就跑出去了,到了樓下卻哪里還有書玄子的影子。
我終于知道前輩是來這酒會上做什么的了,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徐安國苦笑著說了一句。
我也知道了,他純粹是來搗亂的,哎,對了,剛才我見那笛子是一件相當不錯的法寶,我估計可比二小姐賣的那些法寶好多了,你認為如何?宋潤濤悄聲說道,剛才這大廳里還有兩個人沒有徹底的喪失意識,那就是宋潤濤和徐安國,他們畢竟是修真者,抵抗力比之普通人高出何止百倍,不過他們也不敢打擾書玄子吹曲子,那曲子也的確動聽的很,他們倆就學著普通人一樣裝雕像,直到書玄子走后他們倆才松了一口氣,每次面對書玄子他們都感覺到有一股壓力,這是一種天生的威壓,心里上的威壓,實在是書玄子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太讓他們有些無法接受了。
我認為?我認為他隨便拿出來的一件東西都是絕好的東西,怎么?你想去那個女孩子手里搶笛子?我勸你還是別想了,萬一那個女孩子也和前輩搭上了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剛才書玄子離開后徐安國也盯著安琪兒手里的那根玉笛看了半天,眼饞的很,可是卻沒有敢動歪心思。
我哪里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你把我當什么人了,切!我只是感嘆自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而已,哎,你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不但實力提升了那么多,還得了精元珠,二小姐可真是大方,精元珠這種東西也可以隨便送,宋潤濤對于徐安國的好運都快嫉妒死了,他和徐安國的關系不錯,又是同一個門派的,原來兩個人的修為差不多,可是此時卻全然不同了,徐安國被書玄子稍微提攜了一下,打坐了兩個月,那修為火箭般的竄了上去,不光宋潤濤嫉妒,修真界里的人哪個不嫉妒的要命?
嘿嘿,我跟你說,二小姐那里的好東西還多著呢,那精元珠聽說有幾十顆,你只要哄二小姐高興了說不定她就能送你一顆兩顆的,想當初就是他和宋潤濤兩個人從任玲雪那里打開了缺口,這一個缺口打開后整個修真界都變得富足了,他們倆個功勞在修真界可謂是功不可沒啊,宋潤濤點了點頭,兩個人又開始打起來任玲雪的主意來。
今天的商業(yè)聚會舉行的如何?沒人笑話你吧?回到家里后書玄子停好了車就進了沈芳彤的房間,把外衣脫了一頭就躺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幾分鐘后沈芳彤從洗漱室出來后見到是書玄子笑著問了一句,伸手把書玄子的鞋子給脫了,然后關了音響打開了電視。
不怎么樣,一場商業(yè)聚會被我給攪合了,呵呵,估計明天你的侄女佳寧就會來找我算賬了,書玄子躺在床上甕聲甕氣的回了一句,身子一翻兩只手臂突然伸長了幾米,把正要離開的沈芳彤被抱住抓了回來。
你輕點,嚇死我了,你怎么不去看看玲瓏妹妹?又跑到我房間里來了,沈芳彤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從臉上可以看出書玄子來她這里她很高興,任玲瓏現(xiàn)在基本上除了管理天玄食府的事情就是盤坐在那里,好像什么事情都和她沒有關系了似地,她跟書玄子的關系也變得很奇怪了,從任玲瓏出關后還從來沒有和書玄子同床共枕過,每天晚上都是一個人打坐不知道在參悟什么,而書玄子仿佛也把這個明媒正娶的老婆給忘了,天天不是來沈芳彤這里鬼混就是去和阮曼文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