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心怡理了理自己因為戰(zhàn)斗,亂了的頭發(fā),微笑的看著梓天。
“怎么,你是怕我被Lancer殺了,所以過來保護(hù)我的嗎?”張心怡向著梓天小跑過去,一把跳進(jìn)了梓天的懷中。
梓天微微一愣,感受著懷中溫暖芬芳的少女氣息,將兩只手放于身后,不知如何動作。
“張心怡你應(yīng)該沒事吧,剛才我一直在觀戰(zhàn),經(jīng)過我和楚淵的推算,Lancer的絕技對你應(yīng)該問題不大才對?!辫魈礻P(guān)心的打量著張心怡,并沒有在其身上看見傷口和血跡,所以梓天十分疑惑張心怡為什么要抱住他。
“怎么,沒事就不能抱抱你啦?”張心怡嘟著嘴,不滿的看著一臉疑惑的梓天,兩只纖細(xì)的小手,抱的更緊了。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覺得有點別扭?!辫魈煜乱庾R的說出了自己的心聲,說實話,如此親密的接觸,也只有和李言才有過。
張心怡卻好像沒有聽見一般,轉(zhuǎn)而抱住梓天的手臂,輕聲溫柔的道:“走吧,我們回家去!”
“嗯,好,我們先去和楚淵匯合吧,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學(xué)校那邊等著我們呢!”梓天回應(yīng)道。
梓天雖然覺得張心怡這樣做略有不妥,但是也并沒有拒絕,兩人作為一個團(tuán)隊的一同歷經(jīng)生死伙伴,早已經(jīng)有了深厚的羈絆,不單是張心怡,隊伍中的每個人,都是梓天的家人,所以張心怡的舉動,梓天也并不太放在心上。
“好,我們先去找楚淵吧。”張心怡見梓天并沒有拒絕,越說越開心。
一路走到了鬧事區(qū),挽著手的兩人,就像是街上來往的情侶一般,感覺融洽和諧,張心怡看著來往單身女孩子羨慕的眼神,不禁臉色通紅。
“現(xiàn)在看來,基本與推論相同!”梓天捏了捏頭發(fā),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思考,推理,看,哪里有章魚燒,我要吃,你給我買!”
梓天看著張心怡深邃的眼睛,其中像是有一眸春水,讓梓天一陣愣神。
很快,梓天回過神來,道:“可是,楚淵還在等著我們呀!”
話音剛落,梓天的手上的手表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為一個淵字。
梓天用手指彈了一下手表,電話被接通。
“梓天,我這邊已經(jīng)搞定了,我已經(jīng)回去了,你不用著急來找我?!闭f罷,竟然露出一副淡淡的微笑。
“等一下,你說你回去了,我可以理解,你那微笑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有什么布局瞞著我嗎!”梓天皺著眉頭看著屏幕中的楚淵,感覺十分不妙,每次楚淵有什么動作時,都會有這種奇怪的微笑。
“不,沒有布局?!彪S后,楚淵一把掛掉了電話。
“現(xiàn)在沒人打擾了吧!”張心怡拽著陷入沉思的梓天,到了一旁的燒烤小店。
“老板,來兩份章魚燒?!睆埿拟檬种钢鵁炯苌戏瓭L著的章魚說道。
“好嘞,兩位稍等,熱乎乎的章魚燒馬上就來?!贝髦鴤€白色大廚師帽的老板回答。
章魚燒已經(jīng)做好了,梓天則還在發(fā)呆,他一直覺得楚淵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是思前想后,就是推斷不出楚淵可能的布置。
“吶,快吃吧?!睆埿拟玫恫妫邢铝艘粔K章魚肉,放在了梓天的嘴巴前。
正在發(fā)呆的梓天,也是下意識的一口吃掉了章魚,隨即點了點頭,道:“蠻好吃的,可是,可是楚淵的陰謀到底是什么呢!”
張心怡看著梓天發(fā)呆的樣子,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兩位在一起多久了呀?看兩位真是郎才女貌,令老夫想起了以前我與我妻子相遇時的樣子呀!”已經(jīng)是大叔模樣的老板,看著兩人,陷入回憶。
“?。∵@個,這個,我們剛在一起不久?!睆埿拟呒t著臉,埋下頭聲音細(xì)小的回答。
“嗯,兩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長久,現(xiàn)在很多年輕人,動不動就分手,哪里像我們以前一樣,一旦說了愛這個字,是要負(fù)責(zé)一輩子的呀!”老板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導(dǎo)著兩人。
“梓天,聽見了沒。”張心怡拉了拉梓天。
梓天回過神來,也沒聽清老板說的啥,只是點著頭隨口應(yīng)付道:“聽清楚了,聽清楚了?!?br/>
“哈哈哈,姑娘,我看你男朋友好像心不在焉的?!?br/>
“他呀,在擔(dān)憂著未來呢?!睆埿拟劬πΤ闪嗽卵罓?。
“嗯,真是個好小伙子,思進(jìn)取,這樣的男孩,姑娘你可要把握住呀?!崩习蹇隙ǖ膶埿拟f道。
“嗯,一定會的!”
張心怡猛的點了點頭。
這時,梓天一臉失落的埋著頭,開始繼續(xù)吃盤中張心怡已經(jīng)給他切好的章魚,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等下回去以后,哪怕是嚴(yán)刑逼供,我也要知道楚淵這廝到底有什么布置!”
“對了,剛才你們在說啥,說的這么高興?”梓天偏過頭,疑惑的看著像是小孩子一樣滿臉開心的張心怡。
“說我們呀,老板說我們很般配呢!”張心怡小小的吃了一口章魚,用紙巾擦了一下嘴角。
“啊,老板不知道我有女朋友了,你不要介意,他不是故意的?!辫魈爝B忙擺了擺手解釋。
梓天怕張心怡會生氣,畢竟他和李言也在一起這么久了,萬一張心怡不高興怎么辦。
“哪里,我不會介意的?!睆埿拟嘈χf。
其實張心怡很懊惱,為什么不是她先遇到梓天呢,這樣,現(xiàn)在可以名正言順陪在他身邊的,就是自己了呀。
事實上,張心怡在回到原本世界之后,一半的時間,都是在調(diào)查梓天和李言兩人如何認(rèn)識的,如何在一起的。
甚至,當(dāng)初那天晚上欺負(fù)李言的那批混混,都被張心怡找出來再次爆打了一次,哪怕是哪個道疤男已經(jīng)進(jìn)了監(jiān)獄,也依舊沒有逃脫這個命運。
“嗯,你不介意就好。”梓天點了點頭,再看了看饒有興致知道兩人故事的老板,繼續(xù)埋頭吃章魚燒,不得不說,這分量還是滿足的。
吃完了章魚燒,張心怡再次挽著梓天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看著來往的不乏情侶的行人們,張心怡低下了頭陷入了沉思。
突然,張心怡停下了腳步,抬起了頭,看著梓天。
“梓天,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br/>
“?。 币慌圆恢涝谙胧裁吹蔫魈焱蝗宦牭綇埿拟@句話,被驚得目瞪口呆。
“你,你,為什么這么說?!辫魈祀y得的口齒不清。
“因為我愛上你了呀,所以我就要這樣說?!?br/>
似喜非喜含情目,這句話,用來形容現(xiàn)在的張心怡的眼色,最好不過了。
“張心怡,你也知道,我已經(jīng)有李言了,我不能對不起她,再加上,一夫一妻制不是中國的傳統(tǒng)嗎。”
梓天很疑惑,他不知道張心怡為什么要這樣說。
就在這時,梓天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還是一個淵字,梓天接起了電話。
“什么一夫一妻制,我們早就脫離了社會,我告訴你,如果你喜歡張心怡,那你就接納她吧,李言那邊,我會給她做思想工作的?!彪娫捯活^靜靜的說道。
梓天呆住了,楚淵竟然會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這不正常!
“沒錯,是我要求楚淵幫我這個忙的。”張心怡眼神中有些失落,隨后想起了什么,再次充滿了光彩。
“你也不要著急著回答我,這樣吧,這部恐怖片結(jié)束之后,你給我答案?!闭f罷,張心怡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留下目瞪口呆的路人,以及陷入沉思的梓天。
一個人走在路上,伴隨著微風(fēng),梓天心中思緒萬千,他答應(yīng)過李言,一輩子只愛她一人的,張心怡確實是非常優(yōu)秀的,梓天認(rèn)為,如果當(dāng)初沒有遇到李言,可能自己喜歡的就會是張心怡。
遇到這種感情上的事,梓天真的是撓破腦袋,也想不出對策。
“罷了,先放在一旁吧?!辫魈炜嘈χ裉爝@事,如果被關(guān)揚知道了,肯定又會嘲諷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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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fēng)凜冽,獨自走在日本街頭,恍惚間,如夢如幻,沒人能夠清楚知道自己所在的意義,這血肉和著白骨的軀體,究竟為了什么,行走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