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太后已經(jīng)氣的手指都在顫抖,這么多年誰敢忤逆過她,今天這個她親手挑出來的小丫頭竟然還反了天了,“把她給哀家收押起來,關(guān)到天牢里去讓她好好反思反思!”
這個動作看在皇莆寒眸子里竟然有些吃味,他不喜歡別的男人靠近季舞歌,走過去一把分開兩個人,扯著季舞歌,“你有什么氣下去了朕隨便你撒,但是這是太后!”他的聲音是有些生氣的,不知是為了她的行為,還是為了皇浦風(fēng)那么維護(hù)著她。“把她帶回去!”
季舞歌口里喊著“我不走我不走,”卻幾乎被幾個人抬著離開了這里。
太后那雙冰冷的眸子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直至她消失,充滿了殺氣,看來消滅問溫家的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她如此一個心思縝密心狠手辣的人,若是沒有一點定力,那么就不會有今天,從前,這個女人還在自己面前恭恭敬敬,既然她已經(jīng)如此撕破臉,那么也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皇莆寒轉(zhuǎn)過身子微微躬身,正色道,“母后,兒皇扶您先回去?!彼雷约河|犯了她,而且她竟然沒有絲毫怨言,這是極其不正常的,他開始擔(dān)心季舞歌,每次母后露出這樣的表情都會有人慘死,不行,他必須保護(hù)好季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