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飛羽營的損失卻很有限,除了為逼迫寒弋現(xiàn)身,被我屠戮的一萬多人,十萬飛羽營足足還有八萬之多。
雖然說起來,此次戰(zhàn)爭西秦損失慘重,竟連接被屠戮了三座城池。
正如賀蘭所說的,這些櫻羅女國的兵士窮兇極惡,死有余辜。
不殺死她們,用她們的頭顱和鮮血來祭奠那被屠戮的三座城池,真是不足以告慰那些守護西秦城池的英靈。
可是,我們心中又明白。
情義和現(xiàn)實之間,往往總是會有著無可彌補的遺憾。
如果想令生者繼續(xù)昌榮,只能忍痛讓逝者怨屈湮沉。
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如果想殺死這些戰(zhàn)俘,不過是為西秦的土地多增加一些肥料。
郢都城外,暫時匯聚起一條血的河流,無數(shù)尸體的山包。
但與櫻羅女國的仇恨,甚至是正在日益強大的葉丹部落的仇恨卻更加的深結(jié)了。
尤其是此次因為深愛寒弋,勸阻無果后,不惜隱身飛羽營的葉丹王,在處置上,更是令人頭疼。
葉丹王的母親,是驅(qū)虎國攝政皇太后最寵愛的長公主殿下。
對于這個葉丹王,真是殺不得,留不得。
在拒絕寒弋投降的情況下,如果殺了此人,或者羈押此人,他年輕守寡的母親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那樣的話,西秦不但和櫻羅女國葉丹部落結(jié)仇,更有可能招致驅(qū)虎國出兵討伐。
如果殺了寒弋,卻放走葉丹王,也是會留下更大的隱患。
葉丹王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連性命都不要了。
他回去以后,會設(shè)法聯(lián)合別的國家起兵向西秦復仇,簡直就是想也不用想的事情。
但如果接受他們的納降,結(jié)果就不一樣了。
抉擇是艱難的,背負更是沉重。
但是簡淵還是平靜的接受了這一起,選擇了饒恕敵人。
郢都城外,寒弋大軍突如其來的慘敗收場,真正的震懾了西秦海內(nèi)外。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準備借機行事起兵的西秦鄰國們,頓時偃旗息鼓。
他們也徹底的弄明白了一件事情:西秦的二皇子之所以能拒柔如王庭于邊塞之外,根本就不是什么僥幸。
西秦二皇子所率領(lǐng)的軍隊,是有著他們真正的實力的。
再說說一直留在郢都城里的元王。
這位西秦的皇叔王爺心里很明白,他從洛城退到郢都,最多還能退至梁城。
西秦的皇城大安,是斷斷容不得他這位暗中遭貶的王爺?shù)摹?br/>
就是他的皇帝哥哥不忍殺他,心狠手辣的太子母子也不會留他性命的。
這對母子連西秦唯一的皇嫡子都想除掉,何況他這個皇叔了。
所以,他便勒令著羅大宏,死死監(jiān)督著鄭之瑤,希望郢都能一直堅守住。
哪怕多堅守一日,也是推遲他這個倒霉的皇叔走向大安的一步。
但鄭之瑤終究還是一個貪生怕死的鼠輩,終于還是被暗中監(jiān)視的羅大宏給毫不手軟的射殺了。
就在元王萬念俱灰的時候,卻突然聽見郢都的城頭發(fā)出一片瘋狂的叫喊:“援兵來了,援兵來了,援兵終于來了……”
狂喜令元王頓時拍案而起,哈哈大笑著發(fā)出“天不亡我啊!”的大吼。
但是,城頭瞭望的元王府暗客很快就給他帶來了一個更令他沮喪的消息。
大家狂歡吼叫的援兵,原本不過是不知道打哪兒突然冒出來的兩千多西秦兵士。
那些兵士雖然看起來也很勇猛,可惜人數(shù)實在是太少了。
簡直絲毫都未能影響寒弋的大軍繼續(xù)攻打城池,所以,瀕危的郢都不過是空歡喜一場。
就在元王集結(jié)所有的親信,準備徹底的放棄郢都城池的時候。
負責探查瞭望的暗客又給元王帶來一個消息:又有一支援軍到來。
不過,依然是數(shù)量有限。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支援軍的到來,竟然令寒弋大軍放棄了眼看就要攻破的郢都城池。
并不想繼續(xù)往下撤退的元王瞬間便打起了觀望的小九九,一邊暗中令人準備隨時撤往梁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 沉重的背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