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白小姐不同于其他人,她可是賢王府未來的王妃,若是不小心傷了她,賢王怪罪下來,他們無力承擔(dān)后果。
陳太醫(yī)收到大家的眼神,心中一喜,竟然恬不知恥的抬眼看向玉陌殤笑道:“回王爺,是小人為小姐針灸的?!?br/>
玉陌殤看著白潔頸間那細(xì)小的針眼,心疼不已,他眸底一抹寒意閃過,冷冷的命令:“來人,將他拖下去,好好伺候!”那“伺候”二字咬的極重,眾人一聽,頭皮不禁發(fā)麻。
陳太醫(yī)大驚,激動的說道:“王爺,小的不是故意用針灸之術(shù)的,小的只是想救醒白小姐。求王爺明察,求王爺開恩哪!王爺,您就看在小的救醒白小姐的份上饒了小的吧。”
白潔圓圓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心中嘲諷一笑,呵,你拿本小姐當(dāng)小白鼠非但沒有救醒還弄疼本小姐了,現(xiàn)在本小姐喝了這個冰山臉的血醒了,你竟然將這種功勞都攬到自己頭上?醫(yī)德何在?
不過想到自己喝了玉陌殤的血醒來,白潔心里疑惑不已。
其他人見陳太醫(yī)像是一條死狗一般被拖了下去,嚇得汗流滿面,哆嗦著身子不敢抬眼。
玉陌殤冷眸掃過,低沉的聲音道:“全都滾下去!奶娘留下?!?br/>
所有人落荒而逃,留下單盈盈幾乎是爬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玉陌殤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單盈盈,“將今日一早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本王?!?br/>
單盈盈哆嗦著身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今,今天早上,小,小姐,睡睡覺時,似乎,受,受到了驚嚇。”
“恩?”
單盈盈顫抖著身子,縮著腦袋回到,
“小姐正,正在熟睡,突突然雙手在,在半空揮舞,表情,表情也看起來很,很痛苦。奴,奴婢,奴婢便上前安慰,后,后來,小姐就,就睡過去了。一直,一直到方才,奴婢準(zhǔn)備喂小小姐吃飯,誰知,小姐叫叫不醒!~”
終于拼了命似的全部說清楚,單盈盈瞬間松了一口氣,白潔險些聽得心口堵住。這個男人真的這么可怕嗎?嚇得連舌頭都捋不直了?白潔對此表示不滿,決定等自己長大了,一定要好好調(diào)教奶娘和身邊這些丫鬟。
玉陌殤聽了單盈盈的話,垂眸睨了一眼懷里的小家伙,白潔察覺,急忙露出一副天真可愛的表情對玉陌殤笑了笑。那笑容甚是可愛!
片刻后,他冷冷的提醒,“下去吧?!?br/>
單盈盈以為自己聽錯了,白潔也以為自己的聽力出現(xiàn)了幻覺,平日里,她哭一聲,這個男人都恨不得將那些丫鬟全部處死,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沒有責(zé)罰單盈盈?
很快,白潔將這種想法拋卻腦后,沒責(zé)罰不是很好嗎?她這是在想什么呢?
回過神,白潔急忙沖玉陌殤又開心的笑著。單盈盈見狀,縮著腦袋匆匆逃離,生怕主子一不高興又改變主意。
而玉陌殤則抱著白潔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白潔這是第一次來玉陌殤的書房,剛進書房,就有一種淡淡的龍涎香味飄來,白潔似乎很喜歡聞這種味道所以忍不住深吸了口氣好好的享受了片刻。玉陌殤睨了一眼書桌上的堆積著的那厚厚一層折子,掃了一眼四周,最后命令丫鬟送來了白潔專屬的搖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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