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看到紫云的眼神,那是一種沒有任何感情,沒有任何波動,好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你還在瞧不起我嗎?!”楊駿馳有點瘋狂。
瘋狂的朝著紫云打出靈氣彈,紫云快速躲閃,還不時放出冰錐回擊。
可是紫云突然停下來,接著楊駿馳也停了下來,只見紫云手中掐著一個繁雜的法訣,“這是?!”楊駿馳有點詫異,因為力量越強的法術法訣催動的時間更長。
當楊駿馳在思考的時候,紫云的動作開始放慢,最后停住了,這是紫云抬眼看著楊駿馳,“你應該知道這是什么吧?”
微微一笑,不過這在楊駿馳的眼里卻變得恐怖,“這是啟陣勢?!”
“不錯!陣起!”朝著楊駿馳所在的地方一指,只見一道巨大的光芒閃耀,將楊駿馳籠罩。
“等等…”還沒有說完,陣法已經(jīng)完全開啟,就算楊駿馳再厲害,也無法阻擋陣法的威力,因為陣法是借天地之力,不過布置的時間很長,一般不會用在戰(zhàn)斗中。
這一切都是紫云設計好了的,從開始的水霧散開,紫云就趁機布置好了陣法,后來用鐵荊棘把楊駿馳束縛在原地,后來才發(fā)動陣法。
紫云當來到這里看到楊駿馳的那一剎那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不能勝過他,強行突破后的傷勢依舊隱隱作痛,阻礙了修為的施展,如果紫云沒有傷勢,憑實力還是有可能勝過楊駿馳的,紫云的筑基已經(jīng)超過常人太多。
“轟隆”一聲巨響炸開,產(chǎn)生濃密的煙塵,紫云手中的鐵荊棘突然斷掉,隨手一揮,鐵荊棘消失,接著一股氣浪襲來,掀動紫云的衣袂,吹散紫云的黑發(fā),隨意的將頭發(fā)挽于而后,直直的望著那滾滾煙塵之中。
“哈哈哈!你殺不死我的!”一個人影在煙塵中晃動,一只手撥開煙塵,楊駿馳氣喘吁吁地撐著身子。
“你殺不了我就是我殺你!這次我一定要毀了你!”楊駿馳朝著紫云咆哮,涎水滴落,腳步虛浮。
紫云手一甩,魚腸出現(xiàn)在手中,接著魚腸劍上開始結出一層薄冰,使得魚腸的劍刃更加鋒利。
“啊啊啊…”楊駿馳向著紫云奔跑過來,而紫云做出一個拔劍的起手式,腳步半蹲,楊駿馳離得紫云越來越近,在離紫云只有一尺的距離的時候,紫云瞬間消失,只有一道劍光從楊駿馳身體上劃過。
此時紫云出現(xiàn)在楊駿馳的身后,緩緩站起身,將魚腸收回儲物袋,突然紫云用手捂住嘴,“唔”一縷縷鮮紅從指間流出,“看來身體已經(jīng)是極限了!”紫云望了望天。
沒有在意傷勢,向著楊駿馳走去,楊駿馳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不過他的身體上已經(jīng)開始結出一層薄薄的冰。
“沒有想到你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當時我真是看走眼了。呵呵?!睏铗E馳嘴角露出苦笑,“不過不久你也會來陪我的,哈哈哈!”
楊駿馳大笑著,這時紫云看到楊駿馳身體開始消散,“使用精血過度的后遺癥嗎?”皺了皺眉,走上前去。
正對著楊駿馳,手成劍指朝著楊駿馳額頭一點,“你要干什么?!”楊駿馳有不好的預感。
“搜魂!”紫云吐出的兩字落在楊駿馳的耳中宛如晴天霹靂,眼中充滿驚恐,“不要!不要!?。 ?br/>
一股流光從紫云指尖透出滲入楊駿馳的大腦中,三息之后,紫云收回了手,“原來如此?!?br/>
這時楊駿馳眼中只有眼白,頭部也開始消散,最后輕風一吹,化作塵埃攜帶著彼岸花瓣向著遠處飄散。
這時紫云來到李欣兒身邊,“欣兒,云姐幫你報仇了?!弊显莆⑽⒁恍?,把李欣兒扶起來。
“嗯?!云姐!”李欣兒緩緩睜開眼,給人一種疲憊的感覺,“云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李欣兒蒼白的臉上拉扯出一個笑容。
“我當然不可能有事?!弊显瓶粗钚纼旱哪橀_始失去光澤,“放心。我會救你的?!?br/>
紫云將手貼在李欣兒的背上,一股柔和的靈力緩緩的流入李欣兒的身體里,李欣兒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
看到李欣兒有所好轉(zhuǎn),紫云臉上露出笑容,不過瞬間紫云臉色驚變,“這是怎么回事?!”因為紫云發(fā)現(xiàn)輸入李欣兒身體里的靈力根本不能儲存,開始飛速的流逝,就算紫云加大靈力輸出也根本不能阻止靈力的消失,到后來紫云也有點氣喘,“這內(nèi)傷真是礙人,連輸點靈力都跟不上了!”紫云心里暗嘆。
“云姐,不用耗費靈力了?!彼坪醢l(fā)現(xiàn)紫云身體的不適,“云姐!告訴我,你是不是受了傷!”努力撐起身子,不過似乎身體已經(jīng)開始沒有力氣了,又重新倒下。
看到李欣兒要摔倒,連忙扶好她,“沒什么,只是小傷?!?br/>
“真的嗎?不許騙我!”李欣兒盯著紫云的眼睛。
“嗯。”紫云點頭,輕輕的摸了摸李欣兒的頭。
“云姐,你不用在費力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已經(jīng)…”李欣兒偏過頭,不敢看紫云。
“不會的!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不要說胡話!”紫云聽到李欣兒的話,連忙出聲阻止,有點激動。
“云姐!你先聽我說!”李欣兒望著紫云,眼中滿是鎮(zhèn)定。
紫云一下僵住,呼出一口氣,“我失態(tài)了!”
“云姐,其實我當時在你提醒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感覺得到他有點不對了,不過我陷得太深,而且我也不想從那夢中醒來?!崩钚纼侯D了頓,看了看紫云,“其實很多事情我都懂,只是不想說出來,我不想變得不再單純。我應該并不適合修道,這么多年來依舊還想過凡人一般的生活。在遇見了他的那一刻,就以為他是我命中注定的,還和他雙修。”
李欣兒望了望天上的滿月,嘲諷的笑了笑,“今天他帶我來這里,我還抱著幻想,其實,我還是傻吧,直到他開始禁錮我吸取我修為的時候,我才醒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