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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15騷p 第三章這事還跟劉大寶有關(guān)系這貨

    ?第三章

    這事還跟劉大寶有關(guān)系,這貨雖然是個窮鬼,可再怎么窮,人家老爹都是個挖煤的啊,劉大寶初的時候,出了件事,有幾個外地人也不知道是被誰忽了,聽說劉大寶家里有錢,趁著劉大寶晚上放學(xué)的時候,給他綁了。、Bn、

    他給我說這事的時候,我都快笑死了,你們猜劉大寶是怎么給人家綁走的?別先急著問,趕緊的把嘴里喝的吃的先咽下去再說,那些賊人盯了幾天梢,摸準(zhǔn)了劉大寶回家的路線,然后趁他騎著自行車沖小妞吹口哨的時候,打了他的悶棍,就給丫綁了。

    是不是不好笑?沒關(guān)系,那是因為你沒去過山西,不知道啥叫煤老板,你見過哪個煤老板的兒要騎自行車回家的?別看劉大寶上的是私立學(xué),可班里,騎自行車的就他一個,這幫賊人,也忒沒眼力介了,綁誰不好,居然綁了個最窮的。

    劉大寶給綁了以后,可聽話了,叫給誰打電話就給誰打電話,可妙哉和尚不是一般人啊,一聽兒被綁了,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掛了,美其名曰:“一切隨緣。”

    那時候他娘跟著幾個美國神棍跑到山區(qū)援教,那地方窮的要死,別說手機,就是座機都得走個半天,到山外面去打,更是聯(lián)系不上,劉大寶求了一圈人,竟然沒有一個愿意給錢的,這可把那幫賊人氣壞了,打算殺了劉大寶吃肉。

    劉大寶這廝也不是什么好貨,從小就壞著呢,要不怎么能跟我走到一塊去,這就叫不是流氓不結(jié)拜,眼見著人家把鍋都支好了,趕緊出了個餿主意,說:“我?guī)銈內(nèi)ソ墏€有錢的?!?br/>
    這幫賊人腦不大好使,一聽劉大寶出這個主意,就動了心,結(jié)果五個賊人出去四個,奔著劉大寶他爹妙哉和尚去了,就留一個白癡在家里燒水,琢磨著要是在妙哉身上弄不著錢,就把這爺倆一起吃了。

    這就是劉大寶的機會,劉大寶不是好貨,這個還得再強調(diào)一把,他從小就胖,一看就是個蠢貨,還故意裝成個只知道睡覺的白癡,裝了兩天,那幫人就信了,所以白癡也沒當(dāng)回事,四個同伙一走,就自己干自己的事了,啥事?看毛片啊,劉大寶腦好使的很,妙哉不給他錢,他就干點小買賣,干啥?賣毛片啊,歐美的,日韓的,書包里一大把,那白癡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家伙,一看就受不了了,平時五個一起看,不好意思干點啥,等人走了,就把劉大寶塞到屋里去睡覺,自己玩鳥去了。

    劉大寶年紀(jì)不大,但干的買賣可是黑白兩道都眼紅的事兒,別的不說,小流氓三天兩頭找他白看毛片的一把一把的,還有好多拿了帶不給錢的,劉大寶為了嚇人,腿上一直藏著把刀,見沒人看管了,就割了繩,從后門溜了,說他壞,還真不是一般的壞,普通孩跑出來就算了,他是個記仇的,找了幫小流氓,許諾這事辦了以后,毛片隨便看一個月,一時間歡欣鼓舞,士氣大振,一幫人連夜就埋伏好了。

    那四個賊人綁著妙哉和尚回來的時候,就悲劇了,四個給打殘了三,屋里面那個,嚇的直接跑了,這是劉大寶這輩最得意的事,不知道給我說了多少遍,我一看老胡那眼神,就想起劉大寶來了,心說你他媽的莫不是要報復(fù)老?

    “老頭,你今年多大了?”我問道。

    “好漢,小老兒今年七十有三了?!崩虾侠蠈崒嵉拇鸬?。

    “我靠,媽的,都七十三了?!蔽页粤艘惑@,看這老貨身上不少溫州發(fā)廊的小卡片,真他媽想不到七十多了還能干這事。

    “我爹媽說人老而不死是為妖,你他媽的是不是想著跟蹤報復(fù)我們兩個來著?”我湊近一步,盯著他的眼睛喝道。

    “沒有,沒有,絕對不敢!”老胡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還舉起一只手來,看樣還打算發(fā)個毒誓。

    可他越這番做作,我就越認(rèn)定他就是這么想的,原因很簡單,我話一說出來,老胡的眼神就不對了,人只有被說穿心事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表現(xiàn),我雖然浪蕩,可別忘了,我爹媽是干嘛的啊,我從小撒謊就沒成功過的,有一次我爹喝酒喝大了,就把這事說出來了,這次可算救了我。

    “媽的,這老狗想使壞!”劉大寶也看出來了,把刀抵住老胡的下巴,惡狠狠的看著我,就等一聲令下,殺人動手了。

    “媽的,不知道殺人償命嗎?”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這劉大寶也是個王八,故意演戲的,老胡看不見,嚇了一大跳,我可是太清楚劉大寶那刀了,沒開刃啊!就在這時,我手機突然響了,進來一條短信,我一摸手機,眼睛一轉(zhuǎn),突然想出個好主意來。

    “把衣服脫了!要不閹了你!”我兇巴巴的吼道。

    “好漢,別啊,大冷天的!”老胡可憐兮兮的乞求道。

    “媽的,脫不脫!”劉大寶更干脆,刀直接插到老胡褲襠里了。

    “我脫,我脫還不行嗎……”老胡沒轍,一臉哭相的把衣服脫了。

    “好,好,站好了啊!”老胡一脫衣服,我就笑了,那話兒還真不小,怪不得人老心不老,趁他不注意,掏出手機,喀喀喀拍了十幾張照片,各種細(xì)節(jié),應(yīng)有盡有。

    “好漢,你們這是干什么啊?”老胡苦著臉,問道。

    “不干什么,老東西,告訴你,要是敢亂說,我就把你照片貼的滿街都是,讓全北京的老少爺們都認(rèn)識認(rèn)識你,知道了嗎?”我壞笑著說道。

    “不敢不敢!”老胡連聲應(yīng)道。

    我見時候差不多了,給劉大寶使了個眼色,兩人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老胡沒穿衣服,也跟不出來,外面天又黑,只要鉆進人群,就萬事大吉了,至于警察什么的,我根本就不怕,我爹媽早說了,這種小案,只要不是連續(xù)作案,引起上面重視,除非是倒霉,被抓了現(xiàn)行,一般就在檔案室里放著,壓根就沒人管,七百塊錢,算什么啊。

    跑了一陣,我倆松了口氣,停了下來,我趕緊摸出手機來,跑的時候就聽見電話不停響,不過沒敢停下接,一看嚇了我一跳,十幾個短信和未接來電,劉大寶湊過來問我怎么了。

    我臉色一沉,說:“么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