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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15騷p 殿外傳來太子殿下嘰哩咕嚕的

    ?殿外傳來太子殿下嘰哩咕嚕的嘟囔聲,明明已經(jīng)關上了殿門,這聲音卻聽得一清二楚。

    夏治被林放推倒在床上,耳邊聽著童聲稚語,頓時一陣心虛,總覺得隔著一道門做這些厚顏無恥的事,實在有殘害祖國花朵的嫌疑。他拍了拍林放的胳膊,朝殿外使了個眼色。

    林放停下手中動作,凝神細聽,立刻會過意來,笑道:“無礙。”

    夏治卻苦著一張臉,眼巴巴地望著他,小聲嘀咕道:“我……我硬不起來……”

    甚至還有點想尿尿。

    林放:“……”

    林放皺緊眉頭,沖殿外吼道:“外頭的人全都退下?!?br/>
    太子殿下的嘟囔聲突然停了,幾秒鐘后,爆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嚎聲。夏治連忙推開林放就要起身,卻又被按回床上,他依舊仰著脖子朝外看,被林放狠狠瞪了一眼。

    夏治縮了縮脖子,忍不住腹誹,□□燒身的男人果然沒什么理智可言,蠻不講理!林放粗魯?shù)呐e動讓他心里不爽,直接往床上一躺,擺出個“大”字型,耍無賴道:“朕就是硬不起來,來吧?!?br/>
    林放咬了咬牙,瞇著眼睛盯著他,眼眸深處暗含著著幽光,看起來分外懾人。

    夏治頭皮發(fā)麻,硬著頭皮回視他:“朕可警告你,要是弄疼了,往后你就別想爬上這張床!”

    “怎么會疼,皇上不是都準備好了?”

    夏治正疑惑不解,就見林放翻身下床,跑到一旁的架子上拉開了一個抽屜,從里面取出一個圓潤的小藥瓶。

    林放勾唇笑道:“助興?!?br/>
    夏治脊背繃緊,臉上無法控制地燒起來:“你怎會知道?”這可是當初他偷偷叫福秀去太醫(yī)院弄過來的,為的就是在床上能夠制住林放,可惜往抽屜里一塞就忘到腦后去了。

    林放笑而不語,直接朝他撲過來,取出瓶口的白布,便將里頭的藥膏挖了一些出來,朝他后面抹去。夏治兩眼驀地睜大,腳尖繃得筆直,躺成了一塊白板。

    身上仿佛著火一般,又熱又燥,身后又疼又爽,夏治想擠出點眼淚博取同情,可惜爽過頭了,就把這事兒忘了,只顧著張大嘴巴不停地喘氣。

    良久,林放終于松開他的腰,遞了個東西給他:“來,擦擦。”

    夏治隨手接過,觸感有些硬,卻也沒顧得上那么多,直接就往下面擦了擦,等他睜眼細瞧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剛才林放帶過來的畫,頓時驚得坐起身,呆滯地望著手里穢亂不堪的畫卷,心疼的要命,想要清理干凈卻無從下手。

    畫中的自己臉上沾了那種東西,實在是……太羞恥了!

    夏治氣憤,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把他畫的那么帥氣逼人,本來打算好好收藏的,沒想到林放這個小心眼,竟然把這么好的墨寶拿給他擦拭后面!望著那張英俊的臉,夏治欲哭無淚。

    林放將那幅畫遞給夏治,便起了試探的心思,如今見他盯著畫上的人滿臉懊惱,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便冷哼了一聲,神色也冷了下來,本想替夏治捏捏腰,如今也沒這興致了——看來書和是萬萬不能入宮,否則夏治變心的日子可不遠了。

    夏治還在痛惜自己英俊不凡的美貌,轉(zhuǎn)眼就見林放穿好衣服,正在系腰帶。他尚且沒從打擊中清醒過來,茫然地問道:“你不抱朕去泡溫泉?”他腰還疼著呢。

    林放面無表情道:“皇上不是有一雙龍爪么?”

    夏治:“……”

    望著無情地拋下自己的背影,夏治心里臥了個大槽,好個拔吊無情的世子爺,說好的溫柔體貼小情人呢!

    這回他可真是快要氣哭了,也顧不上畫上有什么了,直接抓過來擤了把鼻涕,將紙團成一團,胡亂地扔出去,也顧不上身體的不適,直接穿好衣服,乘著轎輦奔向雍和宮——既然娘娘是個大觸,那他就不客氣了。

    定國侯府。

    世子自打下朝回府,情緒就有些不對勁,一個人關在書房里,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周圍伺候的小廝噤如寒蟬,生怕遷怒到自己身上。直到青蘭過來,眾人才松了口氣,悄悄將情況說了一遍。

    青蘭盤算了一下時間,頓時了然,想來她家主子又在皇上那里受了氣,回府后便開始陰陽怪氣的,給他們這些下人擺臉色。

    青蘭輕咳一聲:“主子,屬下有要事稟報。”

    “不聽?!?br/>
    “事關皇上……”

    “進來?!?br/>
    青蘭推門而入,就見書案上擺滿宣紙,角落里放著一個銅盆,他家主子不時朝盆中看一眼,而后提起湖筆,在宣紙上描畫。她心中疑惑,走近細看,盆中除了清水一無所有,而宣紙上畫出的,勉強能看出來個人樣兒。

    林放筆尖一頓:“如何?”

    青蘭:“……甚好?!?br/>
    林放滿意地點了點頭,手下繼續(xù)動作。

    青蘭道:“屬下已調(diào)查過府內(nèi)眾人,當日是由青竹師兄與福秀公公一同護送青禾出府,人就住在眾位公子那處別院的隔壁,只是……只是屬下前去接人,卻發(fā)現(xiàn)人去院空,青禾不知所蹤,連青竹師兄也一同消失了?!?br/>
    林放手腕驀地懸頓在半空中,巨大的墨汁從筆尖滑落,滴在宣紙上,將畫中人的眼睛染成一片烏黑:“當日是由青竹將人押走的?”

    “是,”青蘭自責道,“屬下當日手掌受傷,便由先生帶下去包扎,這才耽誤了功夫,不然……”

    “此事錯不在你?!绷址拍抗庥纳畹囟⒅嬌夏菆F墨跡,“誰能料到青竹竟然真的生有異心,也是我大意了。尋人之事非你一人可為,你即刻前往少將軍府,將此事交與楊將軍,告訴他,秘密進行,千萬不可走漏風聲。至于皇上那邊,先行保密,以免他寢食難安?!?br/>
    “是?!?br/>
    林放將毛筆隨手扔在銅盆里,身體往后一仰,倒在座椅上,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當日梅家出事,他便疑心過青竹,只是沒有實證,也不愿懷疑這個跟了自己多年的下屬,不曾想趁他病重之時,青竹輕而易舉地便將人弄出府,而且絲毫沒有引起他人懷疑。

    如今青禾失蹤,他難辭其咎。

    林放正頭疼,下人回稟,定國侯叫他過去一趟。他不耐地皺眉,絲毫沒有動作,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定國侯氣勢洶洶地闖進書房,怒道:“我好歹也是你的父親,難道你連每日里去請安的規(guī)矩都忘了?”

    林放毫不客氣地冷笑出聲:“二十年來我從未請過安,你也不曾有過我這個兒子,倒不知這是幾時定的規(guī)矩?”

    “你……你這個孽子!”定國侯怒氣沖天,眼睛里冒著兇光。

    林放無動于衷地望著他,像看一只垂暮之年的獵犬,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花白的頭發(fā)與胡子在細碎的陽光下飛舞,滿是英雄末路的悲壯,甚至于他連英雄都不是,就這樣茍延殘喘了大半輩子,辜負了不知多少人,如今卻到他面前擺起了父親的譜。

    他面前表情地望著站在面前的男人,等著他勃然大怒,抑或悻悻而去,不料卻聽他說:“近日你無事不要出府,外頭可不太平,若是出了禍事,人家還當我定國侯府無能,連個世子都保不?。 ?br/>
    這話聽著刺耳,卻又有些別的意味,林放一時間怔忡,沉默地望著他的背影,心思慢慢活絡起來。

    定國侯這突然而至的關懷,總透著些詭異,不知他又在盤算什么陰謀詭計,不得不防。

    自打夏治同意皇后開辦女學之后,每次去雍和宮,都能感覺到如春風般的溫暖,連皇后看他的眼神都親切了不少,大有一種“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這種惺惺相惜之感,至于夏治想從皇后哪里討幾幅畫像,自然小菜一碟,不在話下。

    女孩子確實心細,大概對“美顏”有種天生的直覺,畫出來的畫像絲毫不追求什么高清□□,全是朦朧美,該微調(diào)的地方毫不手軟,最終效果比一鍵美顏還要厲害,勉強可以跟林放那張臉打個平手。

    夏治抱著自己那幾張畫像,笑得合不攏嘴,特別想穿回現(xiàn)代,找個整容醫(yī)院就照著畫像上來個微整形。

    夏治正對著自己的畫像犯花癡,福秀著急忙慌地找了過來,進殿便跪,神色慌張,眼神閃躲。他心知此事大約不便讓外人知曉,便拿著畫像從皇后處出來,福秀連忙跟上,到了僻靜處,才惶恐道:“皇上,青禾公子不見了。”

    夏治心底咯噔一聲,方才被自己帥得飛起的心情立刻跌落云端,連聲音都緊了不少:“怎會如此?”

    福秀道:“奴才也是今日派人去輪崗才發(fā)現(xiàn)的,守衛(wèi)的御林軍俱出了事,世子也得到了消息,命人在京城內(nèi)秘密搜查,只是怕皇上擔憂,便沒有上報。”

    夏治茫然地朝前走去,腦子里忽然亂得厲害。雖說他厭惡青禾,可到底兩條命系在一起,青禾失蹤意味著什么,他一清二楚。

    “皇上……”福秀在他身后小聲喚道。

    夏治頓住腳步,順著他的目光,才見那幾幅畫不知什么時候從他胳肢窩里掉了下去,沿著石板路呼啦啦滾遠了。畫中人臉上帶笑,卻笑的那么敷衍。他皺了皺眉,叫你笑,笑什么笑,馬上連小命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