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珊瞥了一眼顧凌奇,見他仍是安靜的開著車,應該沒有聽見陳蓉說什么。她真想罵陳蓉一頓,但想到顧凌奇就在旁邊,還是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我修完車去找你,有事跟你說?!彼{珊說。她想還是見一面比較好,白里川的事當著顧凌奇說也不太好。
“好?。 标惾卮蛄藗€哈欠,“不過,我家寶貝兒今晚會找我,我可不知道能陪你多久。”
藍珊聽到“寶貝”兩個字,心中一陣厭惡,忙說了時間地點就掛了電話。
“陳蓉和白里川在一起了?”顧凌奇突然問。
藍珊心想原來你聽到了。想到陳蓉說的話,不禁有些臉紅,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
“陳蓉比較單純,那個白里川可不像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顧凌奇輕描淡寫的說。
他也這么說。藍珊不禁有些疑惑,這個白里川到底有什么三頭六臂,讓林千樹和顧凌奇兩個人這么評價。
藍珊是個對陌生人很粗心的人,她只關心所愛的人,對于旁人是好是壞都毫不上心。她既不會與這些人往來,好與壞都與她無關,所以在對于陳蓉和白里川的事情上,她只站在陳蓉的立場上去思考,她反對她們倆在一起,也是因為陳蓉和白里川在一起對陳蓉不利,至于白里川是怎么樣的人,她幾乎沒有想過。
“為什么這么說?”藍珊問道。
顧凌奇想了想,說道:“感覺?!?br/>
藍珊見他不想再說,也就不問了。
顧凌奇將她帶到一家修車行,說是朋友介紹來的。
修車行的老板十分熱情,指派了最好的修車師傅,又將藍珊和顧凌奇請到樓上喝茶,末了修車費還打了個折扣。
兩人從修車行離開,藍珊向顧凌奇道了謝。
顧凌奇說:“還需要說謝謝嗎?”
藍珊微微一笑:“好吧,是我客氣了。我要去見陳蓉了,你也該回公司上班了?!?br/>
“你不送我去取車嗎?”顧凌奇笑道。
“我倒忘了。你車在哪呢?”藍珊有些不好意思。
顧凌笑了笑,說道:“還在昨晚吃飯的地方呢!”
顧凌奇家過了跨江大橋就是瀘西新區(qū),他卻直接去了藍珊家,自然是一分一秒都不愿耽擱。
藍珊自然明白,但她打心底不希望他這樣做。
顧凌奇取到了車,又對藍珊說:“晚上一起吃飯吧?!?br/>
“我約了陳蓉。”藍珊說。
“可以叫她一起啊?!鳖櫫杵嬲f,“望江國際那里新開了一家海鮮?!?br/>
“我有話和陳蓉說,你在她會不好意思的?!彼{珊笑了笑。
“那好吧,可晚上還能見一面嗎?”顧凌奇試探著問。
藍珊說:“如果結束的早我給你打電話吧!”
“那好,我等著。”顧凌奇笑著說,那神情就像一個初戀中的少年。
藍珊笑了笑,便去拉自己的車門。
“咱們,”顧凌奇說,“算是戀愛了嗎?”
藍珊回頭看那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說了句“我走了?!北憷_車門上了車。
她開車上了路,想起顧凌奇方才的眼神和表情,心中不免有些難受,但她清楚的知道,那是憐憫的心在作祟。
陳蓉來的時候,藍珊已經(jīng)喝完一杯茶。她看著滿面春風的陳蓉像一陣風刮了進來,突然不知道該不該提醒她了,如果一人正擁有著幸福,哪怕遲早會結束,又何必讓結束的那一天過早的到來呢?
“干嘛來茶館???你這是提早步入老年生活了嗎?喝咖啡多好??!”陳蓉一面坐下一面說。
藍珊瞧著她那副樣子,即使抱怨,臉上也是滿面桃花,不禁在心里罵她好沒出息。
“喝茶多好啊,喝茶還能洗滌一下你骯臟的靈魂?!彼{珊惡狠狠地說。
“我靈魂怎么骯臟了?”陳蓉笑問,“你是羨慕嫉妒了吧!體大的就是不一樣??!我們昨天晚上...”她說著豎起四根手指向藍珊一頓比劃。
藍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你知道你現(xiàn)在像什么嗎?活像一個花錢找了鴨子的老富婆?!?br/>
陳蓉嘻嘻一笑,說道:“你就是嫉妒?!?br/>
“不喝杯茶嗎?”藍珊說著給她倒了一杯。
“你不會是單純的請我喝茶吧?有什么事?。靠蓜e討債啊,我現(xiàn)在可沒錢?!标惾囟酥韬攘艘槐?,皺了皺眉。
藍珊翻了個白眼,說道:“沒錢干嘛包養(yǎng)小白臉?”
“你才包養(yǎng)小白臉呢?林千樹才是小白臉呢!”陳蓉說,“不對,現(xiàn)在應該是顧凌奇了吧?顧凌奇才是小白臉...”她仔細一想顧凌奇是富二代,林千樹有兩家小公司,無論他們倆誰都不可能是小白臉。
“你真的打算和這個比你小五六歲的白里川談戀愛嗎?”藍珊很認真的問。
“當然了,我們都那個了,不戀愛豈不是太隨便了!”陳蓉右手食指在桌子上畫著圈。
藍珊皺著眉問道:“你還知道隨便???那他呢?他也是要和你談戀愛嗎?”
“是啊,是啊,是??!”陳蓉不耐煩的說,“你是我媽嗎?你煩不煩?。俊?br/>
“你了解他嗎?”藍珊冷冷的問。
“怎么不了解啊,我連他...”陳蓉沒羞沒臊的說,“連他尺寸都知道?!?br/>
“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藍珊厲聲道。
“孟老夫子曰:食色性也!都是飲食男女,你裝什么純情天真的少女???”陳蓉嘟著嘴說。
藍珊嘆了口氣,說道:“到底說你什么好???和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孩談戀愛,你到底圖什么???你可別忘了,你已經(jīng)失敗四五次了?!?br/>
陳蓉笑嘻嘻的說:“失敗是成功之母,失敗的越多那就說明這次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我可是要跟白里川結婚的,你可別詛咒我啊!你的嘴是開過光的,靈驗的很,我求你說點好話吧!”
“你的感情是因為被我詛咒了才失敗的嗎?”藍珊翻了個白眼,冷笑道。
“難道不是嗎?”陳蓉反問道,“每次我剛遇到一個喜歡的男生,你就當頭潑過來一盆冷水,什么老牛吃嫩草啊,禍害青少年啊,不會有什么好結果啊,這不都是你說的嗎?”
藍珊翻了個白眼,說道:“我說的不對嗎?我那是理性分析的結果,只不過分析對了而已?!?br/>
“你就別管我的事了,這一次一定要套牢他,就算他是孫猴子,也跑不出我的五指山?!标惾卣f著將右手攥成拳頭,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藍珊還是決定把林千樹和白里川的話說給她聽,至于她信不信由她好了:“可白里川看起來...”
陳蓉不想再聽她說白里川的壞話,打斷她說:“我的事你就先別操心了,你先弄好了自己的事吧!你和孫喬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