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書可是冒死覲見呀,畢竟他也是比較了解御昭年的人,就不明白他怎么偏偏針對這么一個弱小的人,按照如今情形,兩人遲早得翻臉,指不定鬧出人命。
御昭年氣憤得猛踹車窗,沒有一點往日的風(fēng)度,因為這個女人他已經(jīng)多次失態(tài),繼續(xù)下去他還真的要殺人。
“你再多嘴就把你舌頭割下來,少多管閑事!”
“御總,你就稍微溫柔點,哪怕像對待其他人假意客套也好,不用鬧得天翻地覆的,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嘛!你看弄傷了人,你自己也心疼,你們夫妻就不能和睦相處么!”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御總這態(tài)度讓周秘書怎么都想不通。
“我看你是活膩了!”御昭年怒火擺在臉上,周秘書見狀也不多說,惹不起呀惹不起。
車子開了一小會,周秘書繼續(xù)問:“那我們是不是回別墅!”
御昭年一聲怒吼:“知道還問!”
周秘書暗自責(zé)罵他幾句,好心當(dāng)驢肝肺,以后有你后悔的。
御昭年看著懷里虛弱的人,還真像周秘書說的有點心疼,不過也是她自找,不能控制的人,遲早會咬自己一口,他不喜歡惡犬。
回到別墅御昭年安排了些人照顧,又吩咐周秘書買了不少補品給她養(yǎng)身體,臨走的時候周秘書都不忘嘮叨的多說了幾句,差點把御昭年惹火。
御昭年把她放到床上,手中的余溫還在,他看了兩眼,轉(zhuǎn)身離開。
聽到下樓的腳步聲沈念慢慢睜開眼,她并沒有昏睡過去,只是太過疲憊不想面對他,意識恍恍惚惚沒有一點力氣,她努力讓自己做起來,剛想下床,聽到有腳步聲在靠近又趕緊躺下去,生怕御昭年又回頭。
進來的是一個氣質(zhì)美女,手里提著一個藥箱子,沈念認識她,是當(dāng)初為自己私密治療過的程雯醫(yī)生。
程雯走到她身邊簡單檢查一遍,不由搖頭:“太弱了,這幫家伙是抽了人家多少血!御總也太狠心,舍得這樣折騰。”
沈念微微睜開眼,她立馬對她露出一個職業(yè)性的微笑:“姜小姐你醒了,御總說你身體虛弱,讓我來幫你檢查一下,我?guī)Я藸I養(yǎng)液過來替你補充能量?!?br/>
“謝謝程醫(yī)生,又麻煩你了?!?br/>
“不客氣,應(yīng)該的?!背迢┮布毿?,為她打好點滴又下樓吩咐傭人準(zhǔn)備合理飲食。
程雯在這里守了一天,沈念是想出門也沒有機會,不用想也是御昭年的安排。
傍晚精神好了不少,沈念坐在院里草坪上,看著圍困別墅的這扇墻,有種無法逃離御昭年魔掌的感覺。
人人都想近他的牢籠,自己卻像逃離,有點諷刺。
“原來你在這里呀?!背迢┰诜坷镎伊怂蝗Γ瑳]想到跑到外面來坐了。
沈念回頭對她一笑:“讓你照顧我一天,實在不好意思。”
程雯感覺得出她的笑容苦澀,坐到她身邊:“你太客氣了,我不照顧好你,御總怎么會放過我,看你氣色好多了,我也能交差。”
沈念雙手抱著膝蓋,抬頭看著夕陽后美麗的余暉,無奈的笑了笑:“我好多了,你可以回去的?!?br/>
程雯單手撐著腦袋,認真的看著她:“我想不通出現(xiàn)在御總身邊那么多人,為什么他選定的人會是你!”這些年她作為御昭年私人醫(yī)生,替他翻遍所有書籍,也找不到一個可以解決他病情的辦法,為什么他卻對這個女人情有獨鐘。
這次御昭年帶她去做檢查,又是否和他病情有關(guān)系,可惜問他也不說,看姜清妍模樣應(yīng)該也蒙在鼓里不清楚。
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接觸其他人,沒想到卻選中了她。
程雯還真希望這個看起來堅強善良的女人,能帶給別人無法給御昭年的一切。
沈念同樣想知道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大概他覺得我好欺負吧!”
程雯噗呲一笑:“他不是欺負你,而是不懂得怎么去對待自己喜歡的人,上次對你下手太狠,我還批評了他不懂憐香惜玉,我看到他吃癟苦惱的樣子,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只是一個喜歡折磨人禽獸!”這些沈念就來火。
“呵呵,我還頭一次聽到有人敢這樣說他,你很特別,這三十多年來他都沒有接觸過任何女人,突然遇到心動的人一時間沒把控住也是人之常情,說起來我真羨慕你,能得到御總,據(jù)我所知,你是他的第一個女人!”程雯說的很直白,這些事沒有什么避諱的。
沈念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明明御昭年就想老手,那一次不是把她折磨得精疲力盡才肯罷休的。
“看你臉紅,可見也是愛他的,人的一輩子很難遇到一個愛的人,你們就該好好在一起,別在折騰?!?br/>
想到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又想起他抱著肖云舒溫柔的樣子,沈念很認真看著她:“程醫(yī)生,我清楚告訴你,我和御昭年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愛他,這輩子也不可能愛他!”
身后剛想靠前的腳步驀然停下,沈念感覺背后有人,回過頭只是空蕩蕩一片。
程雯輕笑:“愛不愛不是嘴上說的,御總那個人在感情上很笨,又太過霸道,同為女人我能感覺到你是愛他的,只能說他帶給你的傷害太大,所以你不想承認。”
“我…”沈念極力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說什么。
“好啦,我也該撤了,免得等會御總回來破壞你們二人世界,姜小姐,好好珍惜愛你的人,能拿下御總,你就擁有全世界,記住我的話?!倍嗌偃藟裘乱郧笙牒陀涯暝谝黄?,而她卻不珍惜,讓程雯很嘆息。
沈念送她離開,站在大門愣了會,傭人來催促她才進去。
回到房間已經(jīng)九點過,看樣子御昭年不會再來,沈念洗漱好早早睡下,難得有個安穩(wěn)覺。
早上
沈念早早就趕去醫(yī)院,只是孟君辰病房根本沒有人,尋問過后才知道他已經(jīng)被家人帶走,據(jù)說已經(jīng)回國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