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里的質(zhì)疑聲此起彼伏,特別是小世家門派的領頭人更是吼聲如雷,吐沫橫飛,比競拍魂樹葉時更加熱烈,白衣男立馬就成了拍品。
這也怪不得眾人如此,散修不算,華夏雖然地大物博,但武者人數(shù)擺在哪里。在場近五十股勢力的領頭人,相互間就算是沒見過面,也是有所耳聞,略知一二,并不陌生。
唯獨騷包白衣男不同,眾人別說認識,就連聽都沒聽過,隱世佛宗了塵和尚亦是未曾聽聞。
要知道,千年老藥各勢力領頭人皆是不缺,寶藥卻是難得,在場能拿出來的不過寥寥,還都是傳承數(shù)千年的門派,其余勢力底蘊不足。
這廝來歷不明不說,還張嘴老藥,閉嘴寶藥,你說有寶藥就有了?憑什么大放厥詞充闊佬?
聽到耳邊不斷傳來的質(zhì)疑,白衣男感覺很不爽,斜眼看著眾人,滿臉不屑,眼露輕蔑。嘴皮顫動:“哼!諸位不信,很快就能知曉?!?br/>
轉(zhuǎn)眼看向肥龍瘦虎:“我也不信你倆窮鬼能拿得出八百株老藥,那咱倆相互驗證,可敢?”
“哈哈。有何不敢(會怕你)?我倆就是腰纏萬貫(闊佬)?!狈数埵莼⒏胶蛻校瑐z人都在笑,只是,前者笑的得意,后者笑的難看。
肥龍轉(zhuǎn)眼看向拍賣師,笑容不減:“武供奉,有沒有人少之地?有些東西越少人知道越……”
哪知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洪亮的大笑聲給打斷:“哈哈哈,肥兄切莫擔心,這個好辦,武某來遲,讓大家久等了?!毙β曈质菑膹d來傳來。
眾人看向廳門處,就見紅木大門全被推開,武經(jīng)理從外面走進來,還拉著一塊古樸屏風。
“我嘈,武供奉,你什么時候又跑出去的?”木玄林估計看過大門,反應最快。只是老頭有種日了狗的感覺,這廝竟是又開溜了。
“無量天尊,武供奉,你拉著屏風來做什么?”云真道長心中事了,拂塵甩動,緊隨老友身后。先一步問出聲來,其他幾個馬屁奇才,嘴巴張了張,卻發(fā)現(xiàn)自己問了也是多余。
看到武永華拉著塊屏風進來,風木兩老的弟子不用招呼,已是奔上前來幫忙,將武經(jīng)理擠到了一邊。
“搬到案桌后面去即可。”武永華交代了一句。聽到熟悉的詢問,轉(zhuǎn)身朝廳中四下拱手:“哈哈,諸位見笑了,武某最近腸胃不適。
方便之余,突然想到拍賣結(jié)束,如何交割??偛荒艽蠹叶紴榕赃吙礋狒[,有些事還需謹慎。這塊屏風正好用來做遮擋用,最是適合?!?br/>
轉(zhuǎn)眼看向肥龍瘦虎:“這也正好解決肥兄的擔心,在屏風后面自是可以相互驗證是否吹噓?!?br/>
說話間,見到廳中眾人看來,這是何其相似。武經(jīng)理心中連連感嘆,第三次啊第三次。
聽到這話,周遭眾人不由面面相覷,這廝隨口胡扯都理直氣壯。三個和尚看著武經(jīng)理,滿臉笑意,眼里還有武施主又在誆騙老衲。
武神天面不改色,心里還是腹誹,又是老套路,一聽就是忽悠大家。就不能換個新鮮的借口。
武永華快步走回到案桌旁,看這屏風立起。高不過兩米,寬約三米,厚不到一寸。紡布通透細膩,其上描繪著一副唯美的田園山水圖。
遠看這幾簇花鮮艷綻放,好似在爭奇斗艷,卻不知那山還有蜿蜒的河流;近看這屏風,雕刻細致,春意盎然,讓人不禁浮想聯(lián)翩....
武經(jīng)理滿意點頭,轉(zhuǎn)頭來回掃視廳中武者:“諸位,這塊屏風是武某特意挑選。尺寸不小,而且所用紡布比較厚實,完全不用擔心?!?br/>
朝肥龍瘦虎拱手,道:“肥兄,瘦兄,我沒記錯的話,你倆可是散修,家底真的殷實?要是戲言,武某擔保,沒人敢為難肥兄和瘦兄?!?br/>
“嘿嘿,武供奉不用擔心,我倆真的是腰纏萬貫(正是)。”肥龍一陣怪笑,猛拍胸胸,肥肉不停亂顫。瘦虎鳴聲附和,笑容很是難看。
“還有,我不姓肥?!比瑤状温牭椒市值姆Q呼,肥龍感到很不爽,立馬朝武永華嚷嚷。
這廝平生最討厭別人說自己肥,哪怕自己真的很肥,超過了兩百,他也不喜歡別人說。
“呵呵,原來你不姓肥,那倒是武某失言了。那肥兄貴姓?”武永華朝其拱手,滿臉的笑意。
“我姓牛?!狈数堁垡环?。
“我姓馬?!笔莼⒉挥迷儐?,也是跟著應聲,板著個臉,看來對瘦兄這個稱呼很不喜歡。
“原來肥龍姓牛,瘦兄姓馬。武某記住了。”武永華笑著點頭。朝肥龍瘦虎拱手,笑道:“肥兄,瘦兄綽號牛頭馬面真是名副其實?!?br/>
聽到這話,肥龍瘦虎眼睛齊齊一翻,只覺流年不利,遇到這么個無賴,這廝擺明就是故意的。
不理會倆缺德貨一副死了搭檔的表情。視線在肥龍瘦虎和白衣男身上來回打量,朝其拱手,做出請的姿勢:“呵呵,兩方都不相信對方身上的靈藥有多少,那就請隨我來屏風后面?!?br/>
“阿彌陀佛。有拍賣行武經(jīng)理擔保,自是不會偏幫誰。畢竟關乎自己的利益,沒人是傻子。”了塵和尚雙手合十,滿臉的真摯微笑。
“不錯,這樣一來種辦法最是合理,交割拍品時,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快得很。無量天尊?!痹普娴篱L點頭附和,末了,拂塵甩動,道號高宣。
見肥龍瘦虎和白衣男起身,拍賣師看著兩人說道:“如果你倆確認對方身上靈藥不是虛言。弄清楚后,拍賣也就簡單了,誰的靈藥”多,誰就能直接壓倒對方,寶物自然拍下?!?br/>
“呵呵,多些武供奉提醒。”說話間,肥龍瘦虎先一步走到拍賣臺前。不知有意,還是巧合,肥龍靠前,瘦虎稍后些許,同時邊拍賣師拱手。
“哎,兩位不多禮?!蔽淅习宄瘍扇艘粩[手。就在這揮手的瞬間,好似有東西從其手中飛出。精準無比地落在肥龍合著的雙手中間。
只因兩人站的位置實在刁鉆,肥龍還身寬體胖,而且拍賣師速度奇快,場中竟是無人看到。就連拍賣臺上一直緊盯某人舉動的玉凌虎也沒看見。
肥龍手指輕彈,指頭上就多了枚戒指,不大不小剛剛好,看這模樣,明顯是早有準備。
而這時。
白衣男也是走了過來,卻是沒感覺到異常。肥龍和拍賣師之間的小動作里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此獠來到近前,板著個臉,朝拍賣師拱拱手。
“呵呵,武供奉,那我們過去了。”肥龍看向某人熱情洋溢,滿臉的笑容如菊,模樣有些獻媚??吹梦淅习咫u皮疙瘩四起,很是不爽。
沒等某人發(fā)飆,肥龍就跟瘦虎一溜煙跑到武永華那里。白衣男也不示弱,自是邁步緊跟而上。
武神天斜眼看三人跟武經(jīng)理轉(zhuǎn)進屏風后面,當掃到最后的白衣男時,眼中閃過不屑,深處還有抹殺機隱現(xiàn),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敢來此處尋釁滋事,始終跑不了。
怪不得武老板對此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無他,白衣男實力不弱,有所隱藏。可謂是個高手,在場眾人來自****,竟是沒人認識。
而且穿著打扮看不出是哪個世家門派,言語間,連自己姓什么都不提及,很像個散修。
拍賣能夠福澤整個宗門的佛脂時,這廝跳將出來,看似質(zhì)疑,實則忽悠大家,擾亂競拍。
奈何這廝不知佛脂是武老板拿出來的,非但沒有阻攔大家,反而引起了武老板的重點關注。不著痕跡地觀察一陣,竟是發(fā)現(xiàn)此獠對在場眾多武者不僅嗤之以鼻,還抱有敵意。
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武老板是個人精,眼光毒辣,自是看出了些許苗頭,稍微聯(lián)想,心中有些猜測,這廝來路肯定是有問題。
眼前這廝不是什么好鳥,可謂是居心叵測,動機不純,行為不軌,以某人的尿性豈會放過?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就按對待敵人的辦法辦吧!先得扒光此獠身上所有靈藥。武老板對待敵人是何等的小肚雞腸?比云真道長更勝數(shù)籌。于是,某人露出猙獰的笑容,
此獠沒出來之際,魂樹葉可謂是真正的龍爭虎斗,價高者得。哪怕是了塵和尚也不例外。
這廝半途沖殺出來爭奪魂魂葉,性質(zhì)就不同了。正如在場世家門派武者那般,寶物誰得都可以,唯獨著廝不行,武老板亦是深表贊同。
這廝半路殺出,牛氣哄哄喊出寶藥,正值得意時,就給了塵師兄弟傳音告知。無論用何種辦法,做一個有意魂葉的托。大師乃是此道老手,最后可說是完成的很漂亮。就算有人懷疑是托又如何,這是必然,價高者得。
喜歡多手準備的某人自是不僅這般。還給坑蒙拐騙的肥龍瘦虎傳音。大師敗陣,你倆替補。武老板哪里看不出這倆有意向拍賣行看齊?
肥龍瘦虎那也不是善茬,這縮頭縮腦的散修。竟是財大氣粗,出手闊綽,張口老藥,閉嘴寶藥,數(shù)量極多,他倆也是散修,表示不服。得了未來老板的命令,焉能不施展自己所能?直接將白衣男弄的是連呼雅咩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