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心嘆了口氣:“你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破殺戒。”
杜蘇薔冷笑道:“公爵大人,您真的認為我們怕了你們嗎?”
我說:“你對中國文化還是不太了解,這當口應該說——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回別讓大爺碰上……”
“哼,你廢話太多了?!彼冻鲰楁?,將上面掛著的一枚戒指套在右手食指上,對著悟心:“尊敬的公爵,如果今天不能帶走閣下,我會不惜將這里變chéng rén間煉獄!”
話說把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這應該表示單身貴族的意思,怪不得這么急切的想要帶走悟心,原來是老姑娘看見意中人,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嫁出去……
悟心吸了口冷氣說:“天吶,龍崎努斯之戒!怎么會在你們的手上?”
從異世大陸來的眾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特別是jing靈女王艾斯莉,她尖叫道:“那是神皇之物,丟失多年,原來是被你們偷拿去!”
高富帥若有所思道:“原來龍崎努斯之戒真的存在,難道傳說是真實的?”
簫劍說:“誰都沒見過這枚戒指,是真是假還不一定,咱們先不要自亂陣腳?!?br/>
我好奇道:“這戒指有什么作用,你們好像都挺害怕的?!?br/>
豪茲見同伴拿出了那枚戒指便擋在她的身前,對我說:“你馬上就會知道戒指的用處了……杜蘇薔,開始吧,教皇說過如果帶不回公爵,就殺了他?!?br/>
悟心叫道:“我來對付豪茲,你們快阻止她!”
說著他便瞬間閃到豪茲的面前,揮出極其強悍的一拳,但對方顯然早有準備,知道他會有這一招,竟然只憑雙手便接下了這一重擊。
悟心有些意外道:“沒想到你也實力不俗,現(xiàn)在是什么職務?”
豪茲雖然抵擋下攻擊,卻也受到了一絲的輕傷,他哼哼道:“剛晉升為紅衣大主教!”
“呵呵,不錯,以你的資質(zhì)應該有望成為下一任的教皇,只是有些愚鈍——難道你就沒想過教皇為什么要派你來嗎?他的目的就是想讓你死在這里,這樣就不會有人威脅到他的權(quán)力?!?br/>
“偉大的教皇陛下怎么可能會是你口中所說那樣,我才不會上當……來吧,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活!”
倆人交上手只是一瞬間的事,這會我們幾個有戰(zhàn)斗能力的人才剛剛沖到,我先不管不顧的朝杜蘇薔砸出去幾個小火球,然后糾正豪茲:“那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看來你今是一心尋死來啦!”
豪茲的移動能力也很快,他與悟心就如移形換影一般,在四周瞬閃瞬滅,我們見也幫不上忙,便一心對付另外一個。
杜蘇薔戴上戒指之后,她全身就被包裹在一層紫光中,以力量著稱的矮人王和紫金比蒙,對她的攻擊形同瘙癢。
九龍域中阿龍等物理攻擊見長的幾位也試了一會,全部無功而返,高富帥和幾個女的索xing就站在原地看戲。
只有雷子最給力,他不知道從哪摸來了一根鋼管,二話不說照著杜蘇薔的頭部猛擊,一下一下的,估計他手都震麻了,見不管用,便開始罵街撒潑加吐口水……
他愣是把混混的招式耍了個遍,在場的人無不膛目結(jié)舌,大開眼界。后來我實在看不下去,攔下了他。
好嘛,再不攔著,雷子就要脫褲頭撒尿了,我見他已經(jīng)把皮帶松開……
豪茲雖然不是悟心的對手,但他現(xiàn)在一心尋死,拼著命的把悟心纏住。
“快想辦法,不能讓她發(fā)動咒語?!蔽蛐慕辜钡拇舐曁崾疚覀?。
杜蘇薔嘴角掛著yin笑,快速的念著什么,應該就是所謂的咒語,不知道當咒語完成時會發(fā)生何事,我此時也急的滿頭大汗。
這人躲入防護罩中,水火不侵,連姜傲雪的歌聲都無法穿透進去,而且她還很聰明的閉上了眼睛,這樣美杜莎的石化技能也變得毫無用處。
我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撒向韓湘子,后者見我看他,立即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成,小瑪啊,不是我駁你面,實在是我們神仙不能濫用法力啊,除非她犯下大jiān大惡之事,我才可出手?!?br/>
我急躁道:“什么才能被叫做大jiān大惡之事?”
“比如她無緣無故的把你殺了,這樣我便出師有名?!?br/>
我:“……那你還是在邊上看戲吧?!?br/>
……
此時杜蘇薔手上的戒指不斷的閃爍著淡淡的紫光,光芒逐漸變得濃郁起來,形成一圈光環(huán),然后開始擴張,無形的威嚴和巨大的壓力,令空氣為之凝固。
突然一道紫光從戒指中shè出,直蕩云霄,在天邊一幅幅巨獸的圖案被勾勒出來,我發(fā)現(xiàn)當這些圖案出現(xiàn)后,自己體內(nèi)曾經(jīng)奔涌的那團熱流再次出現(xiàn)了,外界的巨大壓力,似乎令這團熱流燃燒的更加劇烈起來。
紫sè的光芒變得越來越強盛,氤氳之氣開始在杜蘇薔頭上盤旋。
此時,她每念出一句咒語,天邊就多出一幅圖案,而她的臉sè就會變得蒼白幾分,仿佛極為吃力似的,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頭上留下,滴落在魔法袍上。
終于,伴隨著數(shù)聲激昂的咆哮,十幾頭巨大的身體出現(xiàn)在視線中。那充滿力量的體魄,強悍的氣息,厚實的鱗甲和頭上那水晶般的巨角,都告訴了我它是什么:“靠,好大的蜥蜴!”
杜蘇薔終于支撐不住,癱倒在地,可能是能量耗盡了。此刻的她再無防護罩的庇佑,虛弱道:“那是西方的神龍……”說完就暈了過去。
我次奧,這玩意也能被叫做龍?
“妖姬,變個身給他們看看,什么才是神龍。”
“你他爹了個蛋的,老娘現(xiàn)在最多只能變成馬!”
悟心見事態(tài)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便下了狠手,他放棄了對自身的防護,拼著命挨了豪茲一記重手,以搏命的方式與對方硬碰硬。
能逼著吸血鬼始祖與他拼命,豪茲的實力定然也是極其強悍的,只是此刻的他就如風中的柳絮,隨風而來,隨風而逝,飄飄蕩蕩的被吹向半空,隨即又迅速的下落,最后深深的砸進地面,不知死活。
“能不能活就看你的造化了……”悟心也受了一絲的輕傷,咳嗽一聲便沖了過來:“誰有能力結(jié)一個守護?!?br/>
“我來試試?!贝藭r我體內(nèi)的能量比之在九龍歸墟時還要充沛許多,我隱隱覺得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可能是與那枚戒指有關(guān)。
這回沒有費太多的jing力便營造出了一座半圓形的綠sè能量罩,將所有人保護在內(nèi),我還不忘跟雷子得瑟:“放心吧,有你小瑪哥在……噗!”
這時十幾頭大蜥蜴嘭發(fā)出的魔法攻擊波,各種顏sè的能量波瞬間沖擊到防護罩,雖然沒有沖破,但是躲在里面的我們均受到了巨大的震動。
我頓時感到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再看雷子,他像是被巨錘砸中了胸口,擊飛了出去,跌落在防護罩的邊緣,眼看就活不了了。
雷子瞪大了眼珠,盯著我,喉嚨一動一動的似是有話要交代,但努力了半天還是發(fā)不出聲音,接著眼皮慢慢的耷拉下來,在失去的意識的最后一刻,他沖我豎起了中指……
除了雷子,簫晴、高富帥和庫察茲也暈了過去,前兩人自身的實力還不如雷子,他們暈過去是理所應當?shù)?。而后者是因為在于禪道人的較量中受了內(nèi)傷,所以也沒抵住這一波攻擊。
我對韓湘子叫道:“現(xiàn)在還算不算是大jiān大惡,你他娘的再不出手,老子就去跟玉帝告狀,說你偷看七仙女洗澡!”
韓湘子滿頭黑線:“我用得著偷看么,我們神仙都是在銀河里洗澡的,根本不分男女,一鍋端?!?br/>
我次奧,還有這么歡樂的地方,我成神的夢想又堅定了一分!
魔法攻擊波還是不斷的發(fā)出,沖撞在防護罩上,我這會也懶的站起來了,索xing就坐在地上一口口的飚血。
痛苦之余還不忘調(diào)戲姜傲雪:“傲雪,話說你們女的流血一周都不死是怎么做到的?我這剛吐了一分鐘就快要成干尸了!”
眾人此時的情況比我也好不到哪去,韓湘子緊鎖眉頭說:“凡間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生物存在!我得趕緊上報給玉帝。”
我說:“先解決眼巴前的再想著上報的事成不?”娘的,一出事就想著先上報,領(lǐng)導做了指示才敢行動。等領(lǐng)導的批示下來,人早沒了!
韓湘子解釋道:“以我的能力最多只能對付3個,這里可是有13個呢!”
姜傲雪說:“試試看我的辦法……你用古箏同簫劍合奏一曲,以樂聲為芥蒂,把能量傳給我,我要唱歌!”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唱歌?”
我叫道:“你管那么多,照她說的去做!”
“額……好吧。”他喚出古箏,擺在膝上,望著簫劍:“你會什么曲子?”
簫劍把簫晴摟在懷里,神情很是擔憂:“《滄海一聲笑》你會嗎?”
“好的,就這首,開始吧?!?br/>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cháo……你能控制住自己在讀這段歌詞的時候不在心里把它唱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