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上去,尤米的凝形似乎還是差了淵離幾分,但相差已經(jīng)不算太遠,可以想象,這一劍到底是何等的強大。
然而秦齊只是錯動腳步,避開最具鋒芒的位置,隨即將手一握。
尤米的身體剎那僵直,蝕骨柳絮對他的影響竟比預(yù)料中的還要大,這一劍,他已經(jīng)難以盡全功了!
“該死,我要殺了,殺了!”尤米瘋狂嘶吼著。
可惜到了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機會,被秦齊當著腦袋,直接踩到了地面之下!
這一戰(zhàn),依舊是秦齊勝了!
場下,一片沉默。
這樣的結(jié)果,誰也無法預(yù)料到,而這種勝利方式,更是超乎想象的。
秦齊竟然利用了米娜的蝕骨柳絮,將尤米徹底擊敗。
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哼,這可不是他的力量,是屬于米娜女神的,若非米娜女神的蝕骨柳絮,他怎么可能擊敗尤米大人?”
“不錯,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家伙,每一次勝利,都是依靠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令人不齒!”
“以為以這種方式擊敗了尤米大人就能夠真正勝利嗎,淵離大人還在等著他呢!”
“說得對,他逃不了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蝕骨柳絮,離淵大人一定可以殺死他!”
場下,黑暗眷屬紛紛叫喊起來,他們不認為這一戰(zhàn)的勝利屬于秦齊,那是秦齊卑鄙的借用米娜的力量。
否則,絕不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而在這些怒罵中,唯有一人笑了。
淵離淡淡一笑,看來最終他才是秉承天命之人。
他將成為擊殺秦齊的英雄,同時,也將抱得美人歸!
一切的榮耀,盡歸于他!
還有比這更好的安排嗎?
可笑的尤米,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敗下陣來,實在是讓人失望。
從今往后,淵離的對手之中將沒有尤米,只有那些匠師,才是他的目標。
而且將來,他必將問鼎大匠師之位!
“就到這里為止吧”,淵離走上了角斗場。
在他眼中,秦齊已經(jīng)沒有任何威脅了。
在所有人眼中,也是如此。
秦齊用盡了卑鄙手段走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極限,他再也沒有制衡淵離的力量,而且淵離,也不可能給他任何機會了。
什么玩弄戲耍。
現(xiàn)在的淵離根本不會去考慮。
他只需一劍,劍斬秦齊!
“轟!”
道道可怕的氣浪從淵離身上爆發(fā)出來。
黑河流淌,深淵浮現(xiàn),翅膀凝聚!
淵離,直接來到了力量的最頂峰。
他不會重蹈覆轍。
不管秦齊是否還有隱藏的力量。
這些都不重要,一劍斬殺秦齊,就足夠了。
場下,所有的黑暗眷屬都是期待起來。
他們也不想看什么暴虐秦齊了,他們現(xiàn)在,只想要這個混當去死!
一劍殺死,此前看著不解氣,但現(xiàn)在來看,卻是最為暢快的事情!
今天的一種種一件件,雖然出現(xiàn)了太多的變數(shù),但是最后的結(jié)果,卻不會因此有什么改變。
是的,一切都結(jié)束了。
秦齊站在角斗場中,他收起了此前那玩鬧的神情,嘴角掀起一絲笑意,不是別的,正是譏諷。
他負手而立,站在那里。
似乎,這場上的格局變了。
淵離反而變成了挑戰(zhàn)者。
“該死的混蛋,又開始裝逼,想要用這種方式,誘使淵離改變策略嗎?”
“淵離大人,不要管他這些小手段,一劍殺了他!”
“不錯,裝模作樣,殺了再說!”
淵離冷哼一聲,他當然不會受影響,事到如今,不管秦齊做出什么事,都不可能改變他的心意。
秦齊只是淡淡一笑,一只手往前伸來,勾了勾指頭。
那樣子,別提多氣人了,當真是裝逼的典范,囂張至極!
“來吧,不用留手,讓我看看這一劍,到底能有多強”,秦齊呵呵一笑。
此前,秦齊只是在胡鬧罷了。
他沒準備動用真實的力量。
這蝕骨柳絮,也不過是他利用無定內(nèi)核的力量配合圣之救贖者的黑暗粒子,稍微控制了一下罷了。
一路打過來,都是小手段,從未動用真實的力量。
不過到了現(xiàn)在,倒也不用這么麻煩,畢竟這個淵離的確有些本事,真的繼續(xù)裝,可就把自己裝進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稍微動點真本事吧。
“還真敢說!”淵離冷笑。
黑河凝形!
最強一劍!
劍出,黑河傾注而下,將秦齊整個都淹沒了進去。
而這一次,所有人都是緊張的看著,看到這一劍切切實實的落下,正中秦齊,心中才算是松了口氣,隨即都是振奮起來。
這一次,終于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這一劍的力量乃是巔峰,沒有被削弱半分!
尤米的覆轍,并未在淵離身上重現(xiàn)。
那么秦齊,還有什么活下來的可能?
必死無疑!
“哼,這么死便宜了!”米娜在暗處冷哼道,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該死,淵離,算走運!”尤米心中憤慨,若非是他逼出了秦齊的蝕骨柳絮,現(xiàn)在又哪里輪得到淵離表現(xiàn)?
可惜,沒有如果。
淵離斬出這強絕的一劍,傲然獨立,他得到了這份榮耀,而且,還要得到那個絕世的美人。
“今夜,是本少的了!”淵離轉(zhuǎn)身,對著白洛神笑道。
志得意滿!
“這么著急做什么,好歹,也先把我擊敗了再說??!”
卻是一道聲音,自淵離身后響起。
淵離聞言,神色頓時一變,旋即獰笑起來,“的命還真硬,不過一劍殺不死,出第二劍便是!”
秦齊還未死,這的確出乎淵離的預(yù)料,但他不用看也知道,秦齊必然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不過是僥幸未死而已。
如此,倒是可以虐殺一番。
淵離冷笑連連,淡淡道:“就這么死了多好,以免再受苦難,也罷,本少就讓生不如死好了!”
話語之間,盡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只是場下,卻是響起了無數(shù)驚呼聲,所有人都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淵離蹙眉,猛地回過身,臉色剎那蒼白起來。
秦齊,站在原地,正在拍打著身上的衣服。
“衣服都被弄皺了,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過嗎?”秦齊嘆了口氣。
“這不可能!”
淵離驚呼一聲。
秦齊,竟然毫發(fā)無傷。
正面承受了他那一劍,竟然連一點傷勢都沒有。
難道,那一劍沒有擊中?
不,明明擊中了,這一點淵離比任何人都清楚!
“的身上,有護體寶具?”淵離咬牙切齒的道。
“身上有嗎?”秦齊卻是轉(zhuǎn)而問道。
“什么意思!”
“有的話,現(xiàn)在可以開啟了,畢竟砍我一劍,我得回一拳才行!”
“不被深淵認可的廢物,以為能夠擊敗本少不成,憑借寶具擋下了我這一劍,那么下一劍呢?”淵離寒聲叫道。
只是猛地,他瞳孔一縮,秦齊一步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前。
好快!
秦齊舉起拳頭,準備砸下。
淵離心中一顫,連忙進行防御,一道道護盾升起,乃是他的防御技能,而且他也的確擁有防御類的寶具,品質(zhì)極高。
只是,來得及嗎?
秦齊的拳頭,可是非??焖俚?。
但是不知為何,這一次秦齊的拳頭竟然慢了幾分,淵離成功的開啟了寶具,身前,頓時凝聚出一面屏障!
連城之壁!
淵離心中松了口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覺得秦齊接下之前那一劍時,事實上已經(jīng)受傷了,否則何至于拳速減慢?
這就是了,他的最強一劍,秦齊就算是身懷強大的防御寶具,又怎么可能真的毫發(fā)無傷?
既然如此,那么一切都未改變!
有這連城之壁在,就算是大天尊的一擊,他也能夠抵擋下。
而這將是秦齊最后一次攻擊了,下一劍,他就會將秦齊碎尸萬段!
勝利,只屬于他!
“他在做什么!”大人物們卻是忍不住蹙眉。
“他的拳沒有這么慢,他是故意讓淵離動用連城之壁的!”
“他為什么這么做!”
“難道,他是想……”
大人物的心中,都是升起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秦齊,就是故意讓淵離激活所有的防御,然后,再將之徹底毀滅,真正從心理生理上讓淵離感到絕望!
但是,這可能嗎?
而下一刻,隨著一聲巨響,他們心中的想法瞬間被印證了。
秦齊一拳落下,所有的防御,頃刻間全部碎開,包括那連城之壁。
一切防御都如同紙糊一般,秦齊就這樣一拳,摧枯拉朽,無物可擋,將淵離轟飛了出去。
一拳,一切終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本以為這是淵離的一劍定鼎。
本以為連城之壁后還有大戰(zhàn)。
本以為淵離將給予有力的還擊。
可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了,這一戰(zhàn)就這樣,如此簡單直接的畫上了句號。
沒有任何攻擊,比這一拳來得有聲音。
因為這一拳,足以碾壓一切。
原來秦齊根本不需要什么手段,不需要什么算計,眼前這些人,一拳足矣。
這前后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尤米等人,地位崇高,乃是名門繼承人,可是現(xiàn)在,卻是全都神色灰敗,被徹底擊敗。
他們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但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他們什么都不是。
全場寂靜,沒人說得出話開。
隨即,一聲聲爆響傳出,角斗場周圍的禁制陣法,竟然開始龜裂,承受不住秦齊那一拳的威能。
所有人,都是心中發(fā)寒,忍不住倒吸涼氣。
白洛神驚疑不定的看著秦齊,這個人,就是這次花魁之夜的勝者,也是將擁有她初夜的人!“美人,是我的了!”秦齊呵呵一笑,對著白洛神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