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如果她發(fā)生了什么不測,我定讓天朝的江山毀滅!”凌龍蕭的語氣堅定,讓太后不敢拿天朝的江山來作賭注。
“你!”太后看著凌龍蕭說不出話來。
凌龍蕭的聲音低沉,他嚴肅地警告太后說道:“母后,太后之位您已經得到,朕的事情,你不需多管?!?br/>
“你,孽子!”太后失望地看著凌龍蕭。
凌龍蕭冷笑,有時候他真的為自己的母后感覺到悲哀,父皇在世時,她總會為父皇著想,就算父皇從來沒有想過要把皇位傳給他,她依然無怨無悔地為父皇效命。
她無私地為父皇著想也就罷了,私底下卻總是想奪回皇后或者太后之位,口是心非的樣子讓他厭惡。
這么多年,看在她培育他也不容易的份上,他會給她一個安享的晚年,只是他在皇位一日,她就是太后一天。
太后原本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凌龍蕭這么冰冷的注視,她頓時覺得心虛,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
凌龍蕭收回了視線。
太后覺得自己很可悲,她與兒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疏離了?她看向魏文姬,見魏文姬坦蕩地看著她,她就覺得有一股怨氣竄上了胸口。
“哼!”太后重重地哼了一聲,目光看向之前為魏文姬說話的少女。
那名少女被太后這么一注視,頓時壓低了頭,聰明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開玩笑,她可是知道太后與魏將軍不和的,如果討好了太后就會讓魏將軍厭惡,太過出頭又會讓太后惦記,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降低存在感,回去之后找機會接近安逸王妃,等她嫁入了將軍府,太后還能拿她怎么辦?
就在大家覺得事情就這樣平靜下來的時候,一直不出聲的魏豪君說話了,他指著之前諷刺安逸王妃的人說道:“把她們扔出殿外?!?br/>
那些少女們大驚,這下才驚覺安逸王妃有著一個強大的將軍父親護著她。
“皇上、太后娘娘!”有的人想向凌龍蕭和太后求救。
凌龍蕭冷笑,之前只顧著討嘴上功夫,現(xiàn)在怎么怕了?別說魏將軍只是把她們扔出殿外,就算魏將軍不出聲,他也不會讓這些人好過。
看到凌龍蕭打算不理,太后剛想出聲,凌龍蕭意味深長地說道:“如果她們被魏將軍扔出去,損失的只是顏面而已,母妃要是打算救下她們,等待她們的將是朕的處死?!?br/>
太后的瞳孔瞪大,完全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為了那個女人做到這種程度。
她的手在顫抖,把說到嘴邊的話吞咽了下去。
看到太后安靜了,凌龍蕭才滿意地看著下方。
幾位少女見皇上和太后漠視魏將軍的囂張,她們大逆不道地喝道:“皇上,魏將軍這么目中無人,絲毫不把皇權放在眼里,您不打算管了嗎?”
“是啊皇上,皇上都還沒有說話,魏將軍就私自下達命令,他簡直就是目無皇法,這樣下去他定會不甘屈于人下,造反是遲早的事情啊皇上。”
宴會上的群臣們滿頭大汗,覺得這兩個女人簡直就是瘋了,皇上剛剛繼位,什么不好說,非要說這么敏感的放題。
林瑩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她見魏將軍紋絲不動地坐在位置上品茶,仿佛沒有聽到兩位少女對他的重傷。
凌龍蕭危險地瞇了瞇眼,嫌棄地看了看那幾個女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朕就親自下達命令?!?br/>
幾位少女在喜,只要皇上命令放了她們,魏將軍也不能拿她們怎么辦。
林瑩無語地看著幾個女人,她們高興得太早了吧?凌龍蕭看上去是會放過她們的人嗎?
魏將軍始終不語,仿佛他只會下達命令,侍衛(wèi)執(zhí)不執(zhí)行命令與他無關一樣。
就在大家覺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凌龍蕭下達了旨意:“賜,鶴頂紅!”
宴會再度寂靜。
群臣們大汗淋淋,皇上不是要救她們?
也是,這幾個女人也太大膽了,居然敢在宴會上質疑皇上。
幾位少女不可思議地看著上首的皇上,沒有一個人回過神來,‘賜鶴頂紅’幾個字總在她們的腦海里回蕩。
“不!”幾個少女絕望地大喊,比之周小姐的永不入宮,鶴頂紅更加殘忍,她們想求饒,可是觸到了凌龍蕭無情的冷眸后再也不敢出聲了,她們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林瑩,眼里滿是嫉妒,能讓一個人上人的男子寵她,她何其有幸?
林瑩苦笑,她們嫉妒錯對象了。
經過這件事情,群臣們總算意識到了龍騰帝的殘忍,之前他們還策劃著要怎么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宮里去,現(xiàn)在所有人都打消了這個主意。
意外看到這種震懾效果,太后氣不打一處來,皇上這是一箭雙雕。
她就不明白了,蕭兒非那個女子不可以嗎?她嫁過人,已經是殘花敗柳之身,蕭兒怎么就對她念念不忘呢?早知道如此,當初她就不應該同意蕭兒與那賤女人退婚,省得后來讓蕭兒如此沉迷。
好在,蕭兒總算封了一個貴妃,說起林瑩,太后可是一千個愿意。
想到這些事情,她和藹地看向林瑩。
感覺到太后的視線,林瑩向她望去,見她和藹地看著自己,她對太后淡淡點了一下頭。
太后對林瑩越發(fā)滿意。
伴隨著幾位少女被拉出殿外,宴會繼續(xù),只是氣氛和之前有了天差異別,新帝繼位,大家就算想在宴會上弄些動靜,也會看在這是龍騰帝第一次開辦宴會上而有所保留,這次宴會不但讓天朝臣子的家眷認識了東臨國的三皇子,還讓他們有幸見到了國師華佗。
要說這次宴會有什么讓人不開心的地方,那就是周小姐和安逸王妃了。
坐在首位的凌龍蕭有些為魏文姬擔心,天朝的歷史長遠,經過朝代的演變,之前大家對天命國師并不是很熱衷,只有御史大人堅持著,堅持天命國師終究會出現(xiàn),他能幾次判斷出國師的命運之星,一定知道魏文姬的真實身份,他怕御史大人為了女兒對魏文姬不利。
好在,宴會很快就結束,君臨美與魏文姬結伴離開了皇宮。
魏文姬依稀記得她們離開時凌龍蕭的眼神,出了皇宮,魏文姬對君臨美囑咐說道:“你晚上回去要小心。”
“我知道?!辈徽f魏文姬說他也感覺到了龍騰帝的殺意。
“你也小心點?!背鲇谟亚椋R美也對魏文姬說道,龍騰帝對她的執(zhí)迷他看在眼里。
“放心吧,有爹爹在!”魏文姬拉著身邊的魏豪君道。
魏豪君不語,一雙精銳的眼睛蘊含著鋒利的光芒。
君臨美輕笑道:“我算是白擔心了,好了,我先回行宮了,如果你想來,歡迎你再來唱歌。”
聽到君臨美說起這個,紅凌和碧羅心虛地躲避著魏豪君的視線,小姐的唱詞太過驚駭,她們可不敢讓將軍知道那歌是小姐發(fā)明的。
魏豪君疑惑地看著紅凌和碧羅的反應,他并沒有追問唱歌的事情,雖然有點不舍得與女兒分開,但是也不能時時與女兒呆在一塊,他與魏文姬告辭之后就回了將軍府。
經過這次宴會,大家都知道魏文姬和安逸王關系非淺,在她還沒有府邸的時候,她跟安逸王回府那是理所當然的事。
宴會結束后,群臣都散場回家,林丞相陪同林瑩回到家里,入門沒見李氏出來迎接,便關心地問向提著燈籠的侍女:“李氏呢?”
林丞相還沒有提升李氏的身份,他還不能以姨娘或者夫人來稱呼李氏。
想到這些日子他過得越發(fā)紅潤,他開始考慮提拔李氏做他的姨娘,想到李氏,他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開始灼熱,一股強烈的欲望想讓他即刻把李氏壓在身下。
侍女聽到了林丞相的話,害怕地看著林瑩。
感覺到侍女的恐懼,林丞相迷惑地問道:“怎么了?”
侍女慘白了臉,就是不說話。
沒待林丞相發(fā)怒,林瑩清冷地看著他說道:“今天你去早朝之后,我已經把她給賜死了?!?br/>
林丞相震驚得倒退了數(shù)步,他憤怒地指著林瑩說道:“逆女!”
林瑩冷笑:“逆女?把她處死了就是逆女?你怎么不問問她都干了些什么?”
林丞相想給林瑩一巴掌,可是想到她如今的身份,他忍下了,他憤怒地問道:“她做了些什么?”
林瑩不說李氏如何諷刺她,嘲笑她,只是淡淡地看著林丞相說道:“父親,這段時間你都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不適嗎?”
林丞相一怔,問道:“有什么不適?”除了感覺到意氣風發(fā)之外,他什么事都沒有。
林瑩諷刺地看著林丞相,視線往他的下身看去。
感覺林瑩在看他的什么地方,林丞相羞愧地喝道:“不知廉恥!”
林瑩冷然地袖手離去。
看到林瑩離開得那么絕然,林丞相動搖了,難道他的身體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
“來人,找個人來伺候本相!”不管李氏是怎么死的,現(xiàn)在找辦法壓下體內的欲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