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還真是憐香惜玉,既然這樣,那兄弟們就不要客氣了!”齊飛翔話音落下。大文學(xué)
那些粗壯的木棍朝著殷夜曜的后背,雙腳重重地砸去……
摩擦著衣料發(fā)出巨響……
殷夜曜半跪在地上,臉上卻仍舊是狂野不羈的冷笑。
他本來就是站在金字塔頂峰的男人,何曾狼狽過……
那些木棍打在他身上,而痛在她的心中……
“別打了……”
daisy選擇擋在殷夜曜的前面,她抱住殷夜曜,木棍打在她單薄的身子上。大文學(xué)
“好一對落水鴛鴦,真感人!”齊飛翔嗤笑道,“那不妨打得更重點!”
“讓開,你在干什么?!別犯傻!”殷夜曜低聲道,他想要推開daisy,她怎么承受得住這樣的拷打?!
“不要!”她抬頭,已然淚痕滿滿——
“就算我沒有想起你是誰,但我也不允許你就這樣死去!”
“離歌?!币笠龟仔α诵Γ澳氵@個傻丫頭……”
齊飛翔看著這悲慘的一幕,心里痛快至極!而他轉(zhuǎn)過頭,看到葉流柒冷著臉,深不可測的眸子里帶著冷意。大文學(xué)
“別生氣了,你難道不知道嗎?那丫頭是殷少的女人!她早就不干凈了,就是說不是處了,你沒必要為她費心思,早晚三大家族都會成為我們的囊中物……”齊飛翔說道。
“表哥,別再說了?!彼驍嗔她R飛翔不堪入目的話。
原來,daisy真的是殷夜曜的女人……
只不過,她失憶了罷了……
可他,還是愛著她,盡管心痛,盡管難受……
齊飛翔看著葉流柒的神情,才發(fā)現(xiàn)表弟是認(rèn)真的,他嘆氣一聲,然后對兄弟們說:“電擊就算了,把他們拋到大海里去吧,仍由他們自生自滅,這海里都是可怕的食肉動物,基本就尸骨無存。”
daisy后背已經(jīng)發(fā)麻,單薄的肩膀瑟瑟發(fā)顫,她咬唇,蒼白的臉上寫著倔強:“你們,會遭天譴的?!?br/>
“你怎么不詛咒殷少遭天譴?他之前對我可是沒有絲毫留情,哼。”齊飛翔嗤笑一聲,“只是可惜了你這漂亮臉蛋……”
殷夜曜低沉地問道:“怕死嗎?”
“不怕?!彼龘u頭。
殷夜曜抬起頭,對視齊飛翔:“我有一個要求?!?br/>
“臨死之前還提要求……算了,看在你馬上要死的份上,就答應(yīng)你吧!”
“不要讓他們把我們丟下去,我們自己跳?!?br/>
“這有何難,但他們必須看著你們跳下去!”
“可以。”殷夜曜拉起daisy的小手,和那些混混們來到甲板上,“如果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br/>
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恐怕跳下去,難逃一死。
而且又是黑夜,根本看不清方向。
daisy看著波濤洶涌的大海,微微笑了。
“那要跳了呢?!币笠龟鬃旖沁€是慵懶散漫的笑,“一、二、三……”
兩個身影從欄桿上同時跳下,奔向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