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打鬧鬧的走了出來,徐可恩正樂呵呵的笑著,抬頭看見了正朝他們走來的顧盛白,頓時被口水嗆住了,狠狠的咳了起來。
咳的眼淚都差點出來,才停歇了,眸子骨碌碌的瞄了一眼顧盛白,不知道他跟體育委員說了什么,體育委員毫不猶豫的點頭,目光還朝她飛過來一個,徐可恩立馬有種被抓住偷窺的視覺,飛快將目光移開。
不一會兒,顧盛白朝她們走來,徐可恩立馬站旁邊去,一副狗腿你老請的模樣。卻在走到她身邊時說道:“你,跟過來。”
徐可恩后背一僵,眼神飛一般的看向體育委員,大有“你老不會將我買了吧?!?br/>
體育委員被看的有些心虛,揚起強掛上去的臉容,“徐可恩,學(xué)生會有些事需要你幫忙,你快跟顧同學(xué)去吧!”
體育委員??!怎么就覺得你有一種催良家婦女去接客的視覺呢?
感覺到背后一道目光刺在她身上,徐可恩立馬機械般乖乖的點頭,跟在顧盛白的身后。
林笑拉了拉她的手腕,徐可恩給她一個“等我回來”的表情,跟上顧盛白的步伐,走了。
徐可恩跟在他的背后一直在想:他是會問生氣呢,還是會若無其事呢?或者是關(guān)心的問候她呢?
顯然三者都不是,顧盛白停了下來的時候,徐可恩沒有察覺到,額頭重重的撞上他精展的后背。還沒等她伸手揉一揉,就被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的顧盛白抓住雙肩,抵在了墻上,他隨之覆了上來,兩人的身體緊緊挨在一起。
“你……”
徐可恩還沒說完就被顧盛白的吻給覆蓋了,他急切的啃著她的嘴唇,反復(fù)的輾轉(zhuǎn)著,仿佛在發(fā)泄怒火。
呆滯了會,徐可恩不由自主的將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身子掛在他身上,仰頭盡力的回應(yīng)著他。
就在徐可恩喘不過氣來,顧盛白才松開了她,她的嘴唇紅腫不堪,顯然在控訴他剛剛的蠻橫,顧盛白攬著她手不由的攥緊,眼眸沉了沉,有著不明的情愫在漸漸發(fā)酵。
他們的身體緊緊的挨著,身體的溫度明顯在逐漸變化,已是漸漸離夏的日子,可徐可恩卻還是覺得悶熱,甚至臉上都燥熱到不行。
她的手還掛在他脖子上,他的手同樣攬著她的腰,他們之間以一種愛人之間的姿勢停格著。
氣氛曖昧不明,徐可恩覺得一直能這樣就好了。
“我剛剛慢慢看見球滾到這里了?!?br/>
“你再找找?!?br/>
一陣說話的聲音由遠(yuǎn)而近,顧盛白不由的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徐可恩。她的臉上有還未褪去的紅暈,杏眼里有些嫵媚,嘴上還有被他欺凌留下的紅腫,現(xiàn)在的她讓他覺得美好,卻莫名的有種不愿將她分享給別人看。
擒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反方向。徐可恩反應(yīng)不過來,卻還是下意識的跟上他的腳步?! ⌒炜啥鞑恢挥X就被從器材的后面拉到器材室里。
昏暗的器材室里,急促呼吸聲在寂靜的器材室是異常的突出。
“那個,我們在器材室里,會不會被人看到?”徐可恩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顧盛白聽她這么一說,眼眸變的幽暗,盯著她的臉,將她的手腕抓緊,冷聲問道:“所以,你這幾天故意避開我,就是怕被別人看到?”
聞言,徐可恩立馬搖搖頭,手腕吃痛,但她又不敢甩開,她感受到來自他身上的怒氣,立馬解釋道:“我沒有避開你,而是…而是…?!毙炜啥饔行┱Z塞,確實有些難以開口。
“徐可恩。”顧盛白抓緊她的手臂,將她拉到懷里。本就分開不久的兩人,又緊緊的挨在一起,他低頭,睥睨她的皎潔的雙眼,“我告訴過你,招惹我,就別想善終?!?br/>
他將善終二字咬的極重,徐可恩被他盯的有些退縮,但還是清楚的點點頭。
顧盛白松開禁錮她的手,徐可恩卻抱住了他的腰,臉貼在他心臟的位置,聆聽他有力的心跳,很慶幸,他沒有推開她,但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徐可恩才絮絮的說道:“你生氣了嗎?我以為你會不在意呢,畢竟你好像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我不是要故意避開你的,我是怕你天天看見我,會覺得我煩,所以我才會選擇消失幾天的?!?br/>
她收緊抱著他腰的雙手,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問道,才接著說道:“顧盛白,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一直都在彷徨,怕我粘著你的日子是偷來的?!?br/>
顧盛白看著她的發(fā)頂,軟柔的發(fā)與清馨的發(fā)香,他很想伸手揉一揉,卻有些遲疑。
“顧盛白,我雖然嘴上說不介意你喜不喜歡我,但人總是很貪心的,你給我一點希望,我就會貪婪的想要更多,我怕,怕你到時候會遺棄我?!毙炜啥髡f著,不由的流出了眼淚,一滴一滴,侵濕了他的襯衫。
她有些驚慌的退開,用手心想抹掉。
顧盛白攜住她的手,徐可恩有些不明所以的抬頭看他,她臉上有些未干的淚痕,顧盛白伸出拇指,抹掉她眼角擒住的淚住,當(dāng)拇指觸碰她的眼淚時,一種不曾有的情愫在浮現(xiàn),他現(xiàn)在理解不了,但以后每個午夜驚醒他清楚的領(lǐng)會到,這種情愫叫憐惜。
徐可恩愣了愣,飛快的將眼淚擦干,有些歉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無理取鬧???”
看著她被眼淚清洗而越發(fā)明亮的眼眸,顧盛白掀了掀嘴唇道:“不會?!?br/>
或許如果沒有她挑明,他一直都覺得她百毒不侵,無論他擺多大的面癱臉,她都能笑嘻嘻貼上,沒有任何矜持,沒有任何抱怨。
徐可恩將眼睛彎成月牙兒,朝他湊近,“顧盛白,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了?”
顧盛白伸出食指,將她湊過來的腦袋給移開,回絕道:“你想多了?!?br/>
“沒事,我就喜歡想多?!毙炜啥鞅凰裾J(rèn)也不惱怒,又變成笑嘻嘻的模樣。突然有想到什么,問道“那個,這次的演講,你會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