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難哈哈大笑道:“小王八,你又想來丟人現(xiàn)眼!好,我讓你三招?!?br/>
小難與龜山雄鷹交手,明里暗里有三、四次,第一次是在大學堂的圣師加冕儀式上,小難暗中用陣圖困住了想搗亂的倭寇,挫敗了龜山雄鷹的圖謀,龜山雄鷹出手解陣,但沒有發(fā)現(xiàn)小難;第二次是在麻城拍賣會上,小難智取了現(xiàn)在正拿在他手上的神龍長劍,那次也是暗中得手,是讓小川代他出面取劍的,龜山雄鷹當時也想取劍,但被小難連續(xù)十八道封印難住了,空手而歸;第三次也是在麻城,卻是在閔思的比武招親擂臺上,龜山雄鷹被小難縛成了一個粽子,臉丟大了;第四次卻就是在倭州國皇城的富山之戰(zhàn),龜山雄鷹不僅被小難收了如意缽,還被他引發(fā)天火將富山燒成了禿頂,至今富山之巔還是光禿禿的一片冰雪,丑不啦嘰!而且龜山雄鷹也心力嚴重受損,導致此后的修練幾乎難有寸進。所以龜山雄鷹將小難恨到了骨頭縫里!此時聽小難言語譏諷,頓時惱羞成怒,仙力一運,口中吐出一道白光,去勢如虹,直襲小難,卻是他這幾年苦心修練出來的仙劍。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小難嗮笑道,不躲不閃,任那仙劍射中自己身體,然后伸出兩指便輕松地將仙劍夾住,那仙劍左右搖擺,顯然想要掙脫小難兩指的控制,但又如何能夠?小難手指
上神力一運,仙劍頓時粉碎,就見龜山雄鷹口中噴出一口長長的鮮血,萎頓在地。因為仙劍和龜山雄鷹的心脈相連,仙劍破碎,龜山雄鷹的心脈便大為受損。小難不用出招,便讓龜山雄鷹失去了再戰(zhàn)之力,也足以自豪了。
色丹、齒舞兩個趕緊上前護住龜山雄鷹,準備迎戰(zhàn)小難,龜山次郎卻朝他兩一擺手,陰沉著臉道:“你們退下,這小娃娃已經(jīng)是天圣師了!”
色丹、齒舞大吃一驚,色丹是龜山次郎的大弟子,八十多歲了,齒舞是二弟子,也是六十多歲了,兩人都還只是地圣師,可眼前這個小青年,年齡不到二十歲,居然就是天圣師了!不到二十歲的天圣師!據(jù)他們所了解的歷史,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他們望著小難,眼光中有迷惘不解,也有羨慕嫉妒,同時還夾雜著欽佩與敬畏!要知道,即使如他們的師父龜山次郎,被倭州國所有人公認的最杰出的武修和智者,也是五十多歲才修練成為天圣師!
龜山次朗身形一幌,已到高空,大斧一揮,鋪天蓋地的斧影便向著小難斫來。小難依舊站著不動,手中神龍長劍驀地點出,神龍長劍光芒一閃,瞬間變?yōu)榍д桑尤缓蟀l(fā)先至,直刺龜山次郎。
龜山次郎也沒料到小難出劍如此迅疾,忙閃身避開,神力不免稍為松懈,慢天斧影頓時消逝,大斧撤回到他中,但沒有半絲停滯,大斧一觸他的手掌,便又直削下去,這一下宛如行動流水,瀟灑之至,色丹和齒舞齊聲喝彩。
大斧帶著宛如奔雷之聲直斫小難,哪知小難隨手歪歪斜斜又是一劍刺出,龜山次郎見這一劍似乎全不著力,偏偏卻其快無比,又是后發(fā)先至,直指自己右腋處的破綻,而且怎么也避不開,只得再次急退,直退出幾千丈遠,小難才一幌收回神龍長劍。這一下不僅色丹、齒舞驚呆了,連龜山次郎也嚇傻了!神龍長劍不過是一件靈器,靈器在天圣師之手,一般最長也就是延長千倍,哪知小難輕而易舉便將它刺出幾千丈!龜山次郎自恃也刺不出這么遠,不由心驚肉跳,摸不著小難的底細。
小難見龜山次朗立于幾千丈遠的高空,手握大斧卻不再動作,臉上陰晴不定,不禁哈哈大笑道:“老妖怪,你就這么兩招嗎?既然如此,那你也接我一招?!闭f罷收起神龍長劍,心念一動,雷錘在手,依舊原地不動,手一揮,雷錘出手,凌空向龜山次郎砸去。
那雷錘宛如一座大山瞬間壓向龜山次郎,龜山次郎避無可避,逃無可逃,只得揮起大斧硬接,就聽得一聲悶響,大斧粉碎,雷錘就擊在了龜山次朗的身上,雖然龜山次郎有神液護體,但他神液只修滿丹田,哪及得上小難神液布滿全身,頓時被雷錘擊得倒飛出去,落回地面,口中鮮血長噴,已受重創(chuàng)。
小難收回神錘,一步一步走近龜山次郎,色丹、齒舞忙扔下龜山雄鷹,守護到龜山次郎身前,驚恐萬狀地瞪著小難。
“老妖怪!你看看這個!”小難掏出一顆龜山次郎一直在找白天魔玩命的巨大黑玫瑰寶石。這寶石直徑足有一丈,比小難還高出一大截,托在小難手上,倒顯得小難甚是弱??!這樣的黑玫瑰寶石共有四顆,本來是倭州國皇宮里圖騰石柱上兩條巨龍的眼睛,被倭州國人稱為神珠,幾年前被白荒的天圣師白天魔盜走,藏在西海海島桃花塢東海岸懸崖峭壁的雕像眼眶里,卻無意問被小難發(fā)覺取走,藏在他戴在脖子上的蔚藍色珠子,也就是洞天福地里。這些年,龜山次郎認定了神珠在白天魔手上,有事沒事就跑到白荒找白天魔索要這四顆神珠,并從白荒也明槍暗奪了不少寶貝過來,白天魔羊肉沒吃到,卻惹了一身的騷,滿肚子無明火,但不知要向誰撒!跟龜山次郎打了好幾架,只是兩人半斤八丙,功力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就此糾纏不清了多年。
“神珠怎么會在你手中?其余三顆呢?”龜山次郎驚訝萬分,他受傷極重,連問話都有些吃力。
小難冷冷地瞧著他道:“我不瞞你,四顆珠子都在我手中,是我在西海桃花塢取來的?!?br/>
龜山次郎:“你怎么取來的?”
小難冷冷一笑:“這就用不著告訴你了,我只是想問你,如果我把這顆珠子砸在你們倭州國皇宮里,你說會怎么樣?”
龜山次郎和色丹、齒舞頓時張口結(jié)舌望著小難,龜山次郎冷汗淋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明白,小難絕對可以說到做到!倭州國沒有一個人能抵擋得了他!只怕昆侖星球上也無人能抵擋得住他了,況且他身后還站著一個同樣厲害的天圣師伍媚!
龜山次郎用幾乎絕望的神情望著小難道:“要怎樣你才能改變主意?”
小難一指齒舞:“滾回你們皇宮去,叫你們國王和一班文武大臣全部滾到這里來見我!奶奶的!老子懶得跑了!”
齒舞看著龜山次郎,龜山次郎取出一塊天圣師才擁有的紅玉佩遞給齒舞道:“按他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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