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清琳小心翼翼地把杉汶薰放在床上,又拿了一條毛巾在旁邊的水龍頭弄濕,擰好,遞給了杉汶薰。
“汶薰,你…先把臉擦擦…我去喊醫(yī)生給你上藥?!睒非辶照f完就走了。
杉汶薰似乎想開口說什么,但樂清琳的人影已經(jīng)沒有了。
——————另一邊
“你先坐著吧,今天是學校工作報告檢查,醫(yī)務室沒有醫(yī)生,我先幫你看看吧?!笔捔韬畯呐赃叺某閷侠锬贸鲠t(yī)藥箱,焦急道。
齊顏析不禁嘴角上揚,看著還會因為她受傷而著急的蕭凌寒,不禁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br/>
蕭凌寒突然停了一下,淡淡道:“已經(jīng)不一樣了,現(xiàn)在,我們是朋友。”說完,便又開始幫齊顏析的腳踝消毒了。
齊顏析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道:“或許…會一樣的…”說完,便對著蕭凌寒抬頭一副驚訝的臉蛋燦爛的一笑。
樂清琳匆忙地跑回杉汶薰所在的醫(yī)務室,用手扶著門氣喘吁吁道:“今天醫(yī)務室的醫(yī)生怎么…怎么都不在啊…!”
而杉汶薰已經(jīng)拿著棉棒為自己消毒了。
杉汶薰看著累得半死的樂清琳,不禁一笑道:“清琳,你忙昏頭了吧,今天是學校工作報告檢查啊,醫(yī)生都不在??!”
樂清琳瞬間傻眼,一副我要拿塊豆腐裝死的感覺走向杉汶薰,一下趴在床上不甘道:“汶薰,你怎么不早說??!害我…唉…累死啦!”
“我剛想說的,可你連人影都沒有了??!”杉汶薰無辜的擺了擺手道。
樂清琳看著杉汶薰有些不便,便又起身,蹲在她面前,拿起繃帶,替她包扎傷口。
杉汶薰看著樂清琳,心,不禁又痛起來,曾經(jīng)也有那么一個人,總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來關(guān)心他,總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刻,來給她鼓勵,而她自己,卻選擇了另一個人,一個以為很愛自己,能值得自己相信一輩子的人,當初,從雪堆中看著他為了等待自己的傻樣,又不禁一笑,而現(xiàn)在,心中有的只是無休止得痛……
杉汶薰心中不禁喊道:“,我好想你…為什么…今天,會這么漫長…”
“好了,待會兒,我送你回家吧。”樂清琳整理著醫(yī)藥箱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杉汶薰慌張拒絕道。
“那怎么行呢,還是我送你吧。”樂清琳指了指杉汶薰膝蓋的傷道。
杉汶薰見勢,便不得不開口道:“待會兒,人渣會送我回去的!不用麻煩清琳你了!呵呵”說完,便干笑了兩聲。
樂清琳一聽,便露出了憂愁的表情,有絲悲涼道:“是啊,有你男朋友送你呢,我來湊什么熱鬧?。 ?br/>
杉汶薰見狀,便起身,盡量保持平衡的來到樂清琳面前,彈了彈他的額頭,打氣道:“清琳,這可不是我認識的會長哦!我們還是朋友啦,你肯定也會找到屬于你的那個人的!”
樂清琳雖然知道杉汶薰是在安慰自己,但為了不讓杉汶薰多想,微笑道:“我知道了,對了,剛剛我看見蕭凌寒在左邊第三間,待會你去吧,我先回去了?!?br/>
杉汶薰,以微笑回應著。
待樂清琳走后,杉汶薰才送了一口氣,想到:“還好!還好!我可不想讓別人我和人渣住在一起,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br/>
“凌寒,回到我身邊吧!”齊顏析突然脫口而出道。
蕭凌寒似乎有絲驚訝,放好醫(yī)藥箱,轉(zhuǎn)身道:“顏析,你說什么呢,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br/>
“我知道,但是…你確定她不是我的代替品么?”齊顏析加重語氣指著屋外道。
而這時,踉踉蹌蹌走過來的杉汶薰突然聽到房間里有聲音,剛想敲門。
“是!我承認,我把汶薰當成過你,但……”
還沒等蕭凌寒說完,齊顏析便緊接道:“那不就是了!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就很好奇了,她跟我真的很相似,難道,這不就是說明,你一直愛的人是我而不是她嘛!現(xiàn)在我回來啦!你可以不用在意那個替代品了??!”
杉汶薰不敢相信地后退幾步,雙眼又被咸咸的雨水打濕,一傾而下,心中如萬蟻嚼啃,滴滴鮮血淋漓整個身體,由于腿腳不便,不小心直摔在地面……
蕭凌寒聽見外面似乎有聲音,便沒有理會齊顏析,出門一看,然而,什么也沒有…